用处。”父亲皱着眉头，目光里虽有一丝不忍，却也只是轻声责备我几句，让我往后用心学着。我紧攥衣角，指甲深陷掌心，屈辱与不甘在心底翻涌，却只能咬唇应下。
女红课业依旧是我的“心头大患”。上次那牡丹图绣得差强人意，林夫人不依不饶，又命我绣一幅“岁寒三友”图，且用的丝线皆是极细极难驾驭的冰蚕丝，稍有不慎，便会断裂。我日夜伏在绣架前，眼睛熬得通红，手指被针扎得满是细密针眼，可针法还是难以达到林夫人要求。交图之日，她挑剔地审视，指着一处针脚道：“这儿，松松散散，毫无劲道，还有这配色，生硬刻板，毫无韵味，简直是白费了这好丝线。”说罢，便将绣图扔在一旁，我望着那倾注诸多心血的作品被这般践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深知落泪只会换来更多讥讽。
在与姐妹们相处上，二娘子的刁难越发变本加厉。女学课间，她纠集几个姐妹，故意将我的书卷笔墨藏起来，待我焦急寻找时，在一旁哄笑：“姐姐，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可真得改改，莫不是脑袋糊涂啦？”我四下翻找无果，明白是她们捣鬼，转身直视二娘子，沉声道：“妹妹，玩笑莫要太过，物归原主，免生嫌隙。”二娘子却双手抱胸，耍赖道：“哟，姐姐可别冤枉好人，我们可没瞧见什么书卷笔墨。”僵持间，幸好女学先生及时赶来，喝止了这场闹剧，但我知道，往后此类事情怕是不会少。
更甚的是，林夫人开始插手我的日常用度。原本每月的脂粉银、布料份例被无故克扣，翠柳去库房支取时，常被库管娘子以各种理由推诿：“夫人有命，如今府里开支紧巴，姑娘的份例得省着些。”这导致我衣裳旧了不能换新，脂粉用完没得补充，在姐妹们面前，愈发显得寒酸落魄。一次花园聚会，姐妹们皆身着崭新绫罗，头戴珠翠，妆容明艳，我却一袭旧衫，虽洗得干净，却难掩褪色痕迹，二娘子瞅见，故意大声嚷嚷：“姐姐，你这衣裳怕是祖母辈儿传下来的吧，也忒寒酸了，莫不是不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