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眼里一瞬清明一瞬糊涂，喊了没一会儿嘴里便流了哈喇子。
蒋芝连忙从衣兜里掏出手绢，替她轻轻擦干净嘴角的口水。
奶奶却去推蒋芝的胳膊，嘴里嚷嚷，“不要管我，孙子你去你去请小芝吃饭，你不在的时候，小芝就跟我亲孙女一样对我啊!”蒋芝替奶奶擦完口水，手足无措站在一旁。
“我请……请你……吃顿饭吧，也算……多谢谢你照顾我奶……奶。”
徐常念开口。
蒋芝连连摆手，“不不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奶奶伸手推她，“去去去，怎么不去呢。”
蒋芝犹豫了一下，托隔壁护工照顾一下老太太，自己跟着徐常念去了医院外面。
她挑了家经济实惠的牛肉面，说这边常来吃味道不错，姑娘挽了挽颊边碎发，挑起细细的面条稀溜。
徐常念一如既往挑起筷子的大口吞咽。
她提醒，“吃太快容易积食的。”
徐常念平时哪儿有时间吃饭，也就仗着今天周日，他大概只有在吃姜离为他做的饭才会细细咀嚼——虽然常常咀嚼出碎鸡蛋壳来。
姑娘细细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我知道你挺不容易的，奶奶的病要花一大笔费用，听说你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跑外卖，平时很累吗？”
徐常念摇了摇头，“习习惯了，也就……就没什么了。”
这顿饭主要是蒋芝开口，徐常念一二愣子，话也不会接，就知道吃完付了钱。
牛肉面有点咸，见她把汤都喝了，徐常念给人家买了瓶饮料。
这事儿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徐常念只记得那晚姜离不知怎么折腾他折腾得格外厉害。
第二天他只感觉要废了，差点下不来床，最后扶着腰硬撑着才起来。
姜离最近似乎神色恹恹的，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台上，看太阳升起又落下，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管徐常念这木头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那天接到郑主任的电话，徐常念不知怎么心里咯噔一声，心头涌过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小徐，你快来一趟医院，你奶奶快不行了……”电话“嘭”的从徐常念手里滑脱，他惊出一身冷汗，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来到奶奶的病床前，他只觉天昏地暗。
奶奶嘴里的氧气罩已经拔下来了，她此时几乎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费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