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恩棠谈霁礼的现代都市小说《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许恩棠谈霁礼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旬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许恩棠谈霁礼的古代言情《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旬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奶奶离世后,她遇见了那个令她心动一生的男人。他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力。后来,他主动向她发出结婚请求。她以为是他也爱上了她,可是婚后才知道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为了完成家里所给的任务。于是他决定和这个男人离婚,去寻找真正的自己。没成想在离婚前夕,她居然穿越回到了高二的那年,还和爱着她的人开启了一段新的爱恋……...
《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许恩棠谈霁礼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谈霁礼向夏凝微微颔首,“你好。”
夏凝:“你好。”
打过招呼后,许恩棠和夏凝告别。
“那我走啦?周末记得给我打电话。”
夏凝抱了她一下,“再见,恩宝。”
许恩棠和谈霁礼去排队进站。
人很多,时不时还有快赶不上车、匆匆忙忙往前跑的。
许恩棠跟在谈霁礼身后,思考着说点什么。
这时,谈霁礼回身看了她一眼,“来我前面。”
许恩棠下意识地“哦”了一声,乖乖去了前面。
身后拥挤的人群被隔开。
排队的过程中,身后淡淡的清爽气息始终若有似无地萦绕着她。
许恩棠本来就是踩着点到的车站。
两人过安检后,检票口已经在检票了。
他们检票、去站台、上车。
票是一起买的,两人的座位在一起。
谈霁礼让许恩棠坐了靠窗的位置。
他拿出耳机和充电宝,把包放到了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然后朝许恩棠伸手。
许恩棠:“我的放下面就好。”
谈霁礼坐下。
许恩棠拿出手机,看到夏凝给她的留言。
夏凝:恩宝,他是北城一中那个谈霁礼吗?
许恩棠回复:你知道他?
夏凝:大神嘛,竞赛的学姐经常说起他。
夏凝:学姐跟他一起参加过集训。
怪不得。
夏凝也是搞数学竞赛的。
又有好几条消息跳出来。
夏凝:学姐说整个集训队就他长了张会早恋的脸。"
“我上学期期末考试拜的那张照片就是从这个群里存的。”
许恩棠:“……”
这群里不光聊谈霁礼,也聊别的,不过别的林佳羽不怎么看。
因为小卖部的事,下午群里的消息特别多。
林佳羽了解完整件事,也没什么兴趣再看那些消息了,就随意往上翻了翻,正好翻到那张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有点模糊。
谈霁礼站在小卖部的收银台前,身旁的女生被他挡住不少,只有小半个背影。
今天周一,大家都穿了校服。
从衣服上看不出什么。
但是这背影,这发型……
林佳羽抬头看了看许恩棠,又低头看了看照片。
随后,她再次抬起头,“许恩棠你转过来一下。”
许恩棠:“其实,你下午吃的红豆面包还有牛奶就是他买的。”
林佳羽:!!!
翌日。
林佳羽一到学校就对许恩棠说:“我昨晚梦到那个红豆面包和牛奶了!”
许恩棠:“做的什么梦?”
“是个噩梦!”
林佳羽抽出椅子坐下,说:“我梦到考试让我从一堆面包和牛奶里找出哪个是谈霁礼买的,找错了就不及格,直接把我吓醒了。”
许恩棠:“……”
林佳羽惋惜地说:“你要是早说那是谈霁礼付的钱,我就不吃了,留到月考前再吃。”
来到2班后,她明显感觉到同学们都很厉害,老师也会讲些更深的知识点和解题思路。
她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有点超常发挥的成分在,很怕这次月考成绩会不理想。
许恩棠:“那时候面包就过期了吧。”
林佳羽被提醒,顿了一下,又说:“留着当吉祥物或者贡品也行啊!”
许恩棠:“……”
林佳羽:“没想到我的同桌竟然认识谈霁礼。四舍五入我也认识大佬啦!”
许恩棠:“我们不熟,主要是我爷爷跟他爷爷认识。”
林佳羽:“那也是认识。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别说是不熟,就算他们熟,她也不会乱说。
昨天晚上她写完作业看了眼那个群,还在讨论小卖部的女生。
就这架势,被找到还得了。
她的同桌是个安静又努力的人。
林佳羽每次学累了,看一眼她同桌还那么认真,就又有了动力。
选对同桌很重要。
她不希望她的同桌被打扰。
所以说,谈霁礼什么都好,就是可惜长了那样一张脸。
**
傍晚放学,许恩棠回到复园,看见复园外多了一辆车。
她认出车牌。
这是陆襟父亲的车。
车牌的数字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果然,她进去后遇到周姨,周姨告诉她,陆襟的父母来了。
“他们来吃饭,正好看看你。”
许恩棠点点头,“我先去放书包。”
许恩棠回房间放下书包后,没有停留。
从她的房间到饭厅要走过一段曲径,再上回廊,沿着回廊过去。
曲径和长廊交会处有棵木绣球。
许恩棠走到木绣球边,看见了从回廊另一边过来的陆襟。
她下意识地停了停脚步,不想与他碰上。
陆襟却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停了下来。
复园的造景是南方园林那种精致风格,连地面都很讲究,是用碎石铺就的吉祥纹案,每段不同,宛如在地上织锦。
从许恩棠的房间出来正好是段十字海棠纹花街铺地。
她驻足在了一朵四瓣海棠中间。
陆襟偏头朝她看来,眉宇间是惯有的恣意与凉薄,疏淡地调谑:“这里装红绿灯了是么,东西向绿灯的时候南北向红灯?”
许恩棠:“……”
陆襟扯了扯嘴角,收回目光继续往前。
谈老爷子冷笑,“还不是你少爷病犯了,这不吃那不吃的。”
陆老爷子眉毛挑得老高,反击说:“那你呢?怎么踩到的捕猎夹子?”
谈老爷子一顿。
陆老爷子这平时话不多的人,今晚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还不是你不想干活,偷跑才踩到的。”
两人当年都是北城下来的少爷,刺头脾气,王不见王的。
能成为朋友全靠斯斯文文、脾气又好的许老二在中间黏合。
用他们当年的话来说就是,全都是看许老二的面子才搭理你。
谈老爷子:“棠棠你说,你爷爷是提起我的次数多,还是提起他的次数多?”
陆老爷子:“肯定是我。”
谈老爷子:“你让棠棠说。”
“……”
许恩棠以前就经常听爷爷说起陆家和谈家的两个爷爷,但一直没见过他们相处。
没想到他们相处是这样的,谁也不让谁。
“都挺多的。”
这种情况,她只好一碗水端平。
实际上,提到的次数确实差不多。
陆老太太推了推陆老爷子,说:“好了,少说两句吧。一到一起就这样。”
陆老爷子张了张嘴,忍住没再说。
他放下酒杯,感慨了句:“要是人还在就好了。”
谈老爷子跟着叹了口气。
想到爷爷奶奶,许恩棠也有点感伤。
陆老爷子:“棠棠,这次你一个人回去我们真的很不放心。再有下次,就叫陆襟陪你一起去。”
谈老爷子不甘示弱:“叫谈霁礼,反正他闲。不管学校里还是学校外,有事你就找他。”
陆老爷子不满:“怎么这你也要跟我争?”
许恩棠:“……”
**
吃完饭,大家又去旁边的茶室继续聊天。
转眼已经八点半。
看谈老爷子和谈霁礼一会儿就要走了,许恩棠起身去房间拿谈霁礼的外套。
下车一起进来后,她先回了趟房间放行李,把谈霁礼的外套也先放在了房间。
从茶室出来,走上长廊,许恩棠看见了倚在柱子边接电话的陆襟。
这会儿陆襟的电话正好打完。
他垂下拿着手机的手,抬眼看到走来的许恩棠。
走近时,许恩棠微微朝他颔首,算是打招呼。
“等等。”
陆襟叫住她,语气倦懒。
许恩棠停下脚步。
陆襟:“周五那天我去帮你请假,遇到你们班的薛昂,他让我把耳机还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耳机,正是许恩棠周四中午借给薛昂的那副。
薛昂就坐在她前面。
她是周四晚上决定去黎城后,收拾东西才想起来忘把耳机要回来了。
于是她去黎城用的是另一副。
许恩棠伸出手。
陆襟把耳机放到她的手心。
许恩棠五指收拢,把耳机握在掌中,垂了垂眼,说了句:“谢谢。”
声音轻柔,又很淡。
陆襟嘴角淡淡一勾,轻嗤:“谢谢?”
许恩棠疑惑地看他。
不然呢。
陆襟:“我还以为你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许恩棠:“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
陆襟:“是么,看不出来。”
“……”
两三秒后,许恩棠说:“帮我去请假麻烦你了。”
嘴上说着“麻烦了”,态度却疏离。
陆襟轻讽:“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不是也要像点?”
许恩棠捏了捏手中的耳机,正想说“我这就是正常的表情”,陆襟倏地附身,向她靠近。
他打量着她,半真半假地问:“你不会喜欢我吧?”
许恩棠的身体一僵,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呼吸急促起来。
“你有什么好让我喜欢的?”
她脑中空白了一瞬,说出口的是苍白简单的话术。
陆襟直起身体,“那最好。省得你伤心了,爷爷奶奶还要来教训我。”
她知道他那么肆意不羁的人是不会听家里话乖乖结婚的。
楼下的陆襟微顿,散漫到透着凉薄的声音传来:“我妈不想我娶她。”
许恩棠的期待落空,浑身的血液凝了凝。
原来他跟她结婚是为了和他母亲作对。
**
“小姐,您没事吧?”
许恩棠没注意到台阶,差点一脚踩空,被服务生扶了一下。
她摇摇头,说了句“谢谢”。
手机响了一下,许恩棠点开。
陆襟:到了?在哪儿?
没等她回复,陆襟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恩棠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几秒,垂下手臂,没有接。
她拿着手机下楼离开,没走几步,迎面遇到了上楼的陆襟。
陆襟右手拿着手机随意地贴在耳边,衬衫袖子下露出分明的腕骨。
他轻抬眉宇,不经意朝她看来,视线撞上,一双眼睛多情又薄情,最招女人。
许恩棠也是其中之一。
她十二岁第一次见到他,就一眼难忘。
一直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陆襟收起手机,扫了眼许恩棠手中亮着的手机,问:“怎么不接电话?”
许恩棠垂了垂眼,说:“没注意。”
“陆总,好久不见。”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
陆襟的目光从许恩棠身上移开,应了一声。
他手中没酒,来的人也不在意,自己喝了满杯,又热络地说了几句。
许恩棠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都是来陆襟面前刷个脸熟的。
那人没有多打扰。
他走后,陆襟揽过许恩棠上楼。
楼上卡座那边,陆襟的几个发小都在。
还没走近,许恩棠就听到了“赵漫诗”的名字,语气稔熟。
“人家现在小提琴演奏家了。”
“那回北城也得请我们几个吃饭。”
几人察觉到他们过来,默契地闭了嘴。
许恩棠知道是因为她。
她和他们认识十来年了,每次在他们面前,她仿佛是个外人。
何嘉煜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许妹妹。”
陆襟搂着许恩棠坐下,挑了挑眉,“叫谁妹妹。”
何嘉煜:“就是恩棠妹妹呀,不然叫什么。”
陆襟:“叫嫂子。”
何嘉煜:“阿襟你占我便宜是吧!想当我哥?”
许恩棠心不在焉地听几个公子哥插科打诨。
她今晚穿了件黑色吊带长裙,颜色很衬她的皮肤,在这样的光线下依旧很白,不笑的时候有些清冷,与这样纸醉金迷的气氛格格不入。
陆襟的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背后,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微凉的肩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许恩棠随便找了个借口,“昨晚没睡好。”
陆襟:“那待会儿早点走。”
两人九点多就离开。
到家后,陆襟去书房接了个电话,许恩棠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她睡得不熟,察觉到身边有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
陆襟附身,正要伸手把她抱起来。
她习惯性地去搂他的脖子。
陆襟却忽然停下动作,勾了勾唇,在沙发坐下,把她捞到腿上,凑近来吻她。
许恩棠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别开脸。
陆襟的吻落空,呼吸拂过她的脸。
他只是微顿,抬手拨开她侧脸的头发。
“今晚不太高兴?”
许恩棠张了张嘴,想问他和赵漫诗是不是旧情复燃,也想问他有没有一点喜欢她。
但是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口,怕自取其辱。
陆襟:“看到消息了?”
许恩棠喉间发紧,还是问了,“你昨晚真的去见赵漫诗了?”
“碰巧遇到。”陆襟轻描淡写。
陆襟一直以来都很容易招惹桃花,光是作为娱乐圈那些当红小花的男朋友就被传过好几次。
那边谈霁礼他们已经坐下了。
林佳羽的视线被走来走去的人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收回目光,“这脑子要是能分我点就好了,他真的是我们慕强批的天菜!”
“就是有些美中不足。”
许恩棠:“什么?”
谈霁礼还有缺点么。
林佳羽看了看那些激动的女生,惋惜地说:“就是长了张男妖精一样的脸。”
许恩棠:“……”
放学回到复园,许恩棠陪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吃完饭就回房间做作业了。
快八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谈家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许恩棠接通电话,正好活动下脖子。
“谈爷爷?”
“棠棠,开学第一天怎么样,适不适应?”
谈老爷子和陆襟的爷爷奶奶一样,很疼她。
上辈子她和陆襟结婚,是从谈家的老宅出嫁的,谈老爷子说谈家就是她的娘家。
许恩棠回答说:“挺好的。”
谈老爷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你陆家的爷爷奶奶说,或者跟我说也行。”
许恩棠应了一声。
谈老爷子:“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谈霁礼,别怕麻烦他。”
谈霁礼是谈老爷子的孙子。
谈老爷子:“到时候我让他加你好友。”
许恩棠:“好的。”
谈老爷子又关照了几句,许恩棠心里很暖,一一答应。
隐约间,她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懒淡的声音,低低的。
然后谈老爷子说了句:“你还知道来。”
应该是谈霁礼。
果然,谈老爷子对她说:“是谈霁礼那个臭小子。”
“臭小子”三个字让许恩棠不知道怎么接。
正好聊得差不多了,她说:“谈爷爷,那我去写作业了,等有空就去看您。”
“好。”
打完电话,谈老爷子放下手机,看向正在转手机玩的谈霁礼。
他脸上慈祥的笑已经收起,看谈霁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很不待见。
谈霁礼笑了一声,问:“您是一个月没见不认识我了?”
谈老爷子轻哼,“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他又说:“是你棠棠妹妹。”
“她在陆家?”谈霁礼问得不怎么走心,显然不太关心。
谈老爷子“嗯”了一声,说:“她先在陆家住两个月,然后去你家。”
谈霁礼顿了顿,意外地问:“我家?”
“你奶奶不在了,她一小姑娘跟我这个老头子住不方便。去你大伯家,你大哥又比她大太多,玩不到一起——”
说到一半,谈老爷子反应过来,挑高了眉毛。
“怎么,不能去你家?我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谈霁礼:“您当然能做主。别说是一个妹妹了,安排十个八个来都行。”
他这么没正形,谈老爷子没好气地抄起本书扔向他。
谈霁礼轻易接住。
他把书放到一旁,起身说:“我昨晚才回的北城,跟您解释下,省得您又背后说我不知道来。”
谈老爷子纠正:“我刚才是当你面说的。”
“行,您最坦荡。”谈霁礼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学。”
“等等。”谈老爷子叫住他。
“你把棠棠的好友加上。”
**
开学这天是周三,上了三天课就到周末了。
周六,许恩棠还是在平时的时间起来。
她到饭厅,听见周姨在说:“那小祖宗是半夜来的。”
许恩棠的脚步顿了下。
陆襟来复园了。
陆老爷子看到许恩棠,问:“棠棠怎么起这么早?”
陆老太太:“周末就好好睡个懒觉,不用起来陪我们吃早饭的。”
许恩棠笑了笑,说:“我习惯了,到点就醒了。”
吃完早饭,陪陆老太太在园子里散了会儿步,许恩棠就去刷题了。
中午,她见到了陆襟。
许恩棠前面坐的男生叫薛昂,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
看见林佳羽的许愿带,薛昂问:“你们不会也要去把这个系到谈霁礼的柜子上吧?”
林佳羽:“你也知道这件事?”
薛昂:“昨天打球还听郁宸他们说,清完一堆第二天又出来一堆。”
林佳羽潜伏在国际班的一个群里,知道郁宸是谈霁礼的好朋友。
“你认识他们?”
“偶尔跟他们那拨人一起打球。”
薛昂又说:“昨天我还看见我们班两个女生去了。”
林佳羽冲许恩棠眨了眨眼,一脸“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的表情。
“看来大家都挺相信玄学的。”
薛昂不太理解:“这要是有用,谁还复习啊。”
林佳羽:“复习肯定是要复习的。这是种自我暗示和心理寄托。”
**
2班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等到最后20分钟自由活动时间,许恩棠陪林佳羽去了国际部。
国际部在单独的一栋教学楼,林佳羽此前从没来过。
虽然在同一个学校,但国际部对很多人来说像另一个世界。
是不是国际部的,从衣着和气质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同样的年纪,他们在刷题、背书,国际部的人在参加各种活动、party、去酒吧。
他们的成熟、精致,显得他们土土的。
林佳羽来到这里,有种逛超过自己消费能力的商店的感觉,不太自在。
她小声说:“他们这时候应该在上课,我们悄悄去把许愿绳系上就好了。”
她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就是想悄无声息。
林佳羽提前看了别人的指引,知道储物柜大致在哪里。但实际找起来还是差点走错。
好在许恩棠上辈子在国际部快两年,对这里比较熟悉。
在她有意的指引下,林佳羽很快找到了。
在一排储物柜中,谈霁礼的柜子一眼就能被看到。
把手上垂落的红绸带随着不知道哪儿吹来的微风轻轻飘动。
“等一下,我鞋带松了。”
林佳羽把她的红绸带递给许恩棠,蹲下来系鞋带。
许恩棠好奇地看着谈霁礼的柜子。
上面绑的许愿红绳比她昨天在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多,像棵挂满愿望的许愿树。
她随意一瞥就看到了一条愿望。
这次数学我必定及格!
她正要看另一条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林佳羽一紧张:“好像有人来了!”
许恩棠刚转过头,就听到一声“快跑”,然后看见林佳羽“咻”地一下跑了。
“……”
刚才跑50米都没见她这么快。
许恩棠也打算离开。
刚要走,就看见了过来的人。
“……”
是谈霁礼。
谈霁礼看见她,面露意外。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落了片刻,又移向她手中的许愿带,眉梢轻挑。
许恩棠:“……”
不是的。
许恩棠飞快地把拿着许愿带的手背到身后。
做完这个动作,她又觉得自己像是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要是解释说这是她朋友的,会不会像是借口。
“那个……我——”
谈霁礼:“不叫二哥了?”
“……”许恩棠脸一热。
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窘迫。
她想了想,反正上一次都脱口而出了,那就继续叫二哥吧。
她正要开口,谈霁礼笑了一声,“叫名字吧。”
许恩棠抿了抿唇,“谈……谈霁礼。”
声音很轻,还隐约有点颤。
像初初学琴的人第一次试探地拨动琴弦发出的声音,不那么确定。
谈霁礼挑眉,“我这名字不烫嘴吧?”
许恩棠:“……不烫嘴。”
就是她以前很少直接喊他的名字,不太习惯。
许恩棠的心中刺痛一下。
陆襟本是随口逗逗她,却见她脸绷着,表情严肃,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
像是逗得狠了。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看到谈霁礼走了过来。
许恩棠也看到了谈霁礼,飞快调整情绪。
谈霁礼看了看两人,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目光落在许恩棠的身上,语气懒淡:“我拿外套。”
许恩棠本就是来拿外套的,却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正要去拿,二哥你跟我一起去吧。”
陆襟看了她一眼。
许恩棠还没有习惯叫谈霁礼的名字,这声“二哥”是她在这种情况下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说完才反应过来。
谈霁礼倒是没说什么,“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去拿衣服。
两人穿过长廊,踩上十字海棠纹花街铺地。
许恩棠走在前面,清泠泠的背影很纤细。
来到许恩棠的房间外,谈霁礼停下脚步。
“我在外面等。”
许恩棠点点头。
她很快拿着他的外套出来,“谢谢。”
说完,她想起来谈霁礼调侃她口头禅是“谢谢”和“麻烦了”。
谈霁礼接过外套拿在手上,掀了掀薄而白的眼皮,端详似的看她,开口说:“你好像很——”
他微微拖了下语调,鼻梁上的一点红痣在门口的灯下勾着人的视线。
许恩棠疑惑地看他。眼睛在灯下被照得像盛着水,还带着一点点残留的红。
很什么?
谈霁礼:“很尊重我。”
许恩棠:“……”
确实是。
谈霁礼又问:“你对陆襟也这样?”
周一早上。
一进班级,许恩棠就察觉到不同方向投来的目光。
林佳羽到得比她早。
等她走到座位坐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会是陆襟来给你请的假啊?我都不知道你还认识他。”
坐在许恩棠前面的薛昂听到,也转过了头,一脸好奇:“许恩棠,你跟陆襟是什么关系?”
许恩棠想起薛昂让陆襟转交耳机,问:“你认识陆襟?”
“打球有时候会碰到,就认识了。”
回答完,薛昂又说:“所以你和陆襟是什么关系啊,他居然来帮你请假。”
许恩棠解释说:“是我家里跟他家里认识,就让他顺便帮忙请个假。”
薛昂:“原来你们家里认识。”
林佳羽:“许恩棠你不知道,周五那天陆襟出现在我们这栋楼就有好多女生去看。”
国际部和普通部是分开的,除了升旗或者开全体大会,两边很少有交集。
陆襟竟然来了他们这栋楼。
很多人在猜他是来找谁的,没想到他去了办公室。
当时正好有几个人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全部。
出乎意料的是,他是来帮人请假的。
林佳羽:“消息不到放学就传开了,好多女生关注着你呢。”
薛昂:“别说许恩棠了,我就是走廊里遇到陆襟,让他帮我还下耳机,都有好几个女生来问我。”
许恩棠听完其实不太意外。
陆襟就是这样,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上午的升旗仪式,许恩棠站在2班的队伍里,果然感受到很多来自别的班的视线。
国际部那边倒是还好,他们早就知道许恩棠。
许恩棠没受什么影响,抽空就在抄周五那天落下的笔记。
毕竟第二天就要月考了。
**
月考结束后,大家都是暂时松了口气的状态。
接下来是国庆假期。
10月2号,许恩棠回了黎城。
她对夏凝还是放心不下,想趁着假期多陪陪他。
她还是一个人回去的,没要人陪。
走之前,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又是千叮万嘱,让她注意安全,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许恩棠:“应该是6号回来。”
留一天休整的时间。
陆老太太:“那正好。阿襟6号过生日,本来我还想跟你说早点回来呢。”
许恩棠垂了垂眼。
10月6号是陆襟的生日。
前世每年没到国庆假期,她就开始为这天做准备。
满怀期待。
**
时隔一周再次见到夏凝,许恩棠觉得她的状态看起来还可以。
夏凝说她放假从学校回来后回了趟家,见到了她妈妈,也接到了她爸爸打来的电话。
“我回家,我妈把我骂了一顿,我就又跑出来了。我爸打电话也是教训我,说我一点不懂事,我把他的电话挂了。”
夏凝语气复杂,“或许他们是担心我,但我真的一句都不想听,甚至想跟他们对着干。”
或许前世她就是这样开始叛逆的。
许恩棠很担心,“凝凝,千万不要做傻事。”
夏凝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的,我还要跟你一起上A大呢。”
两人这几天都住在许恩棠家里,一起出去玩,一起在家写作业。
假期的时间过得很快。
6号中午,许恩棠回北城,仍旧是夏凝送她去车站。
她到复园是傍晚,正好遇到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路上挤不挤?”
许恩棠:“挤的。”
许多人都在今明两天踏上返程,今天车站人挤人,进站和出站花的时间都比上次要久。
“休息休息让司机送你去陆襟的生日会,正好趁这个时候多交交朋友。”
陆老太太一片好心,许恩棠没有拒绝的理由。
**
陆襟的生日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整层只开了一个包间。
许恩棠到那里已经是七点多了。
包间里人很多,有的是陆襟的朋友,有的是跟着朋友过来蹭的。
谁不想参加陆襟的生日会啊。
许恩棠在包间扫视一圈,看到了坐在人群中心看着手机的陆襟。
他本来就是那种就算不说话也能成为焦点的人。况且今天他过生日,即使只是在散漫地刷手机,话题的中心仍然在他身上。
许恩棠对上辈子陆襟这个生日印象很深。
那会儿他刚跟孟恬在一起没几天,是她在得知他和孟恬谈恋爱后第一次见他。
切蛋糕的时候,他被大家簇拥着许愿。
许愿许到一半,他忽然睁开眼,看向站在人群偏后的她,用哄人的语气说:“看你今天不怎么高兴,还有个愿望留给你许。”
周围的女生或羡慕或嫉妒地看着她。
许恩棠很惊讶。
原来他看出她的情绪了。
她本来想,他已经谈恋爱了,自己还这么喜欢着他不太好,想试着不喜欢他。
见她不说话,陆襟催促说:“发什么愣?快许愿。”
当时许恩棠觉得,自己大概永远做不到不喜欢他了。
她许愿说:“那我希望我生日的时候,你也要来给我过。”
她贪心地在心里加了句:是每一个生日。
陆襟不羁地勾着唇,“行。”
后来,她的每一个生日,他真的都有帮她过。
他唯一放她鸽子是他们刚去国外读大学那年。
那天她从何嘉煜那边得知,他们和同样在美国的赵漫诗联系上了,跟赵漫诗聚会去了。
看来是因为赵漫诗,忘了她的生日。
她知道赵漫诗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很怕他们会复合。
生日那一整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没有庆祝的心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