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指甲划开我嘴唇，“喝完就能永远漂亮。”
红糖水里浮着女婴的乳牙，每颗都连着脐带。
我咬破舌尖喷出血雾，液体突然变成滚烫尸油。
小雪趁机砸碎化妆镜，镜渣里飞出十七张人皮。
“你外婆才是初代尸娘子！”
她扒开我衣领，心口的往生咒正在消融。
“我们都被炼成她的替身蛊！”
口红棺突然立起，棺内伸出外婆的尸手。
她撕下自己脸皮，露出吴玉兰的腐烂面容。
两只鬼手各握半块灵牌，拼成完整的问米婆度牒。
发证日期是民国二十七年，持有人分明是小雪的脸。
直播间接通报警电话的瞬间，许岩的寿衣套在了我身上。
弹幕疯狂刷起礼物特效，整个屏幕下起血雨。
在意识消失前，我听见此起彼伏的电子音：恭喜尸娘子开播！
16我穿着寿衣瘫在直播间地板上，许岩的尸油正从袖口往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