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此刻完全展开，竟与苏棠锁骨处的烫伤疤痕重合。
我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实验室捡到的加密文件，里面提到的“蜂后计划”，正是用实验体的记忆碎片培育意识体。
“你篡改了十三次记忆，”苏棠的声音突然轻下来，指尖抚过钢笔上的刻痕，“却没发现每次清洗时，笔尖都会在我掌心留下这个——”她摊开手，掌纹间隐约浮现出血色的“2018.6.17”，“那是林雨眠死亡的时间，也是你作为克隆体诞生的时刻。”
钢笔挂坠突然发出蜂鸣，全息投影中，穿黑风衣的女人转身了。
她摘下墨镜的瞬间，我僵住了——那双眼睛的虹膜上，竟流动着与记忆编辑器相同的代码流，而她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和苏棠在第9次调试时露出的微笑一模一样。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每次失败后，”苏棠将钢笔挂坠按在我胸口，那里的旧伤疤正在发烫，“克隆舱的抓痕总会多出一道？
因为被销毁的不是我，而是试图唤醒你的……另一个你。”
3 福利院的录像带全息投影突然切换场景，2018年的福利院走廊在暗室中重构。
穿西装的我（或者说，第一个克隆体）正站在储物柜前，西装下摆沾着的泥水里，混着未被烧毁的“S-23”协议残页。
镜头突然晃动，穿黑风衣的女人踹开门，她手中的打火机在火光中映出侧脸——正是刚才全息投影里的“蜂后”。
“他们要烧掉所有记录。”
八岁苏棠的声音从投影深处传来，她的校服袖口渗出的血迹滴在储物柜内侧，竟在金属表面腐蚀出一行小字：克隆体编号001，意识融合度78%。
而镜头里的“我”正扯断领带，用领带结卡住女人的机械义眼，露出的手腕内侧，纹着与钢笔刻痕相同的日期。
我跌坐在操作台前，冷汗滴在键盘上，唤醒了被删除的实验日志。
屏幕上，第13次调试的备注栏突然浮现：苏棠拒绝记忆重构，原因：钢笔挂坠检测到原始意识残留——林雨眠的脑电波频率14.7赫兹，与克隆体12.3赫兹冲突。
<“那盘被你销毁的录像带，”苏棠的指尖划过投影中“我”胸前的领带结，“其实藏在钢笔的存储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