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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时隔多年参加同学聚会,大家都已经步入了社会,如今聚在一起,肯定少不了攀比。
她曾经是学霸,如今混成这样,这也是她抵触同学聚会的原因之一。
秦欢在电话那头问:“孟宁,你有在听吗?”
“嗯。”孟宁回神:“我听着,周五的同学聚会,到时看吧,有时间就过去。”
秦欢也知道孟宁的顾虑,不多说什么,话传到就行。
挂断电话,孟宁站在阳台出神,都不知道傅廷修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傅廷修递给她一杯茶:“喝口茶,润润肠胃。”
“谢谢。”孟宁心事重重的接过茶杯。
傅廷修单手揣兜,睨着她问:“有心事?”
孟宁迟疑着说:“刚才秦欢打电话过来,下周有个同学聚会,让我参加,我们班主任也会去,班主任对我很不错,是我的恩师。”
傅廷修明白了:“你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所以很为难。”
孟宁点点头。
傅廷修说:“遵从自己内心就行了,太晚了,早点休息。”
这件事,傅廷修也不方便发表什么看法,孟宁的过去,他并不清楚。
孟宁也总不能说,前男友会出席同学聚会,这事也只能憋着。
“嗯,你也是,早点休息。”
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间,孟宁将门给反锁了,一夜相安无事,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有点小人之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孟宁起来做早饭,傅廷修吃了早饭后,出门上班,她在家打扫卫生,做完家务,也开始做手工。
昨晚没有出摊,她又少赚几百块,今天得多做点首饰,早点出摊,把昨天的赚回来。
傅廷修很忙,进入公司,就是各种会议,晚上也有应酬。
他不可能天天回去吃晚饭,如果有应酬,就会给孟宁发信息,让她晚饭先吃,不用准备自己的。
孟宁也很忙,白天做手工,下午五点就去夜市出摊。
不过大部分时候,她出摊回来了,傅廷修也不一定回来。
傅廷修经常凌晨了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
孟宁都会在第二天煮暖胃的粥,家里也经常备着醒酒汤。
看着傅廷修醉醺醺的回来,孟宁体会到傅廷修在大城市打拼,真的很不容易。
女人若没有养家的本事,还可以找个好老公,可男人不行,他们得养家糊口,得撑起一片天。
在忙碌中,同学聚会这天终究还是到了。
秦欢一大早就打电话提醒了孟宁。
同学聚会是晚上六点开始,孟宁在家里忐忑了一天,到了五点,换上一条素裙,化了淡妆。
同学聚会上都是旧相识,孟宁自然也不能太邋遢的过去。
五点半,秦欢开着车在水沐天城小区接孟宁。
秦欢这才知道孟宁搬了新家,跟傅廷修住一起了。
“水沐天城,我查了一下,这里的一套房子,至少得八位数。”秦欢说:“只是可惜了,就你家那位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四五十年才能买得起。”
孟宁系上安全带,说:“京市房价贵,买不起房子的太多了,租房子也挺好的,他也不容易,每天应酬到深夜才回来,欢欢,以后这话,别在他面前说。”
“行,不说了,宁宝,你可得多注意点,他在那样的大公司上班,长得又这么帅,肯定招小姑娘喜欢。”秦欢提醒道:“要真是天天回来的晚,你得长点心。”
孟宁笑道:“应该不会,他把钱都交给我了,而且他是真的忙。”
“行啊,挺上道的,还知道上交工资。”
很快,两人到了明月楼,同学聚餐的地点就在这里。
下车后,孟宁看到明月楼气派的装修,咽咽口水,问:“欢欢,今晚是AA制吗?”
这里吃一顿饭,肯定很贵吧。
唉,她这几天刚赚了点钱,又要保不住了。
傅廷修眉心紧拧,上官桓又说:“这要真是个美人,我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讹你,是颗定时炸弹啊。”
“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傅廷修表明态度:“当年那晚别说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就算是真有什么,我傅廷修的妻子,只有一个。”
“啧啧啧。”上官桓顿时就好奇了:“这嫂子到底是何方仙女,把你抓得死死的。”
傅廷修勾唇:“仙女本仙。”
上官桓打趣:“谈恋爱的男人,果然不一样,浑身散发着粉色泡泡啊。”
傅廷修在来公司这一段路,已经彻底想通了孟宁是不是清白之身这件事。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傅廷修清晰的认识到,他已经习惯了有孟宁,那他就会接受她的过去,承担她的未来。
就在这时,助理罗承提着一杯奶茶进来:“傅总,你的外卖。”
傅廷修轻应了一声,罗承将芋圆奶茶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
上官桓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傅廷修,你什么时候喜欢喝这些小女生喝的玩意。”
上官桓从来没有喝过奶茶。
傅廷修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我老婆喜欢喝。”
言下之意,老婆喜欢,他也喜欢,没老婆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快乐。
上官桓:“……”
罗承憋着笑。
傅廷修喝了口奶茶,正色道:“罗承,秦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罗承赶紧收敛表情,说:“秦维仓已经带着儿子去找少夫人了,傅总,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万一秦家又不识趣怎么办?
“不用。”傅廷修嗤笑:“秦维仓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傅廷修起身,一手拿奶茶,一手插在西裤里往外走。
上官桓都目瞪口呆,平时的霸道总裁形象呢?
有了奶茶、哦,不,是有了老婆,形象也不要了?
上官桓跟上:“傅廷修,你去哪?走,去打两局球?”
傅廷修二字真言:“没空。”
“能有什么事,这么大一个公司,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还得让你事事亲力亲为?那要他们何用?”
“我要去给老婆买礼物。”傅廷修化身宠妻狂魔,句句不离老婆两个字。
早上孟宁的小心思,傅廷修看在眼里,得买个礼物回家安慰安慰。
“傅廷修,你有老婆了不起啊,重色轻友。”上官桓被打击了,又对罗承说:“给我也买一杯奶茶,我尝尝什么味道。”
罗承笑着提醒:“上官先生,我们傅总走远了。”
真要等奶茶买回来,人都不见了。
上官桓气呼呼呼地快步去追傅廷修,说:“真是什么样的上司,带出什么样的下属,奶茶哪买的,我自己去买。”
……
另一边,抱着私人物品的孟宁,刚走下楼,就与前来赔礼道歉的秦家父子给撞上了。
秦墨不能下地走动,秦维仓让人抬着来的。
秦家司机,助理,再加上抬秦墨的保镖,这加一块七八个人,阵仗有点大。
秦维仓急色匆匆,时间就是金钱,慢一分钟,股票就往下跌几个点,跌得惨烈。
然而,秦维仓的急,在孟宁看来,那就是凶神恶煞。
见到秦墨被人抬着来,孟宁以为是来找她算账的,紧张到脚趾头都抓紧了,整个人定在原地。
秦墨一声:“爸,那就是孟宁。”,然后秦维仓的目光锁定孟宁,一声令下,保镖们抬着秦墨走向孟宁,秦维仓也快步朝孟宁走去。
窗外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孟宁与傅廷修回过神来。
傅廷修连忙起身,孟宁也赶紧坐起来,两人拉开一定距离,气氛发生微妙的变化。
傅廷修手抵着唇,轻咳一声,神色不太自在地问:“你怎么醒了?”
僵局被打破,孟宁低着头,拢了拢耳发,说:“我口渴,出来倒水。”
她心跳加速,脸颊也微微发烫,压根不敢对上傅廷修的视线,一直低着头。
“哦,我给你倒。”
傅廷修起身将灯打开,给孟宁倒水后又折回来递给她。
孟宁伸手接过:“谢谢。”
她赶紧喝口水平缓心情,不知觉中,杯子里的水都被喝干了。
“我再给你倒?”
头顶响起傅廷修富有磁性的嗓音,孟宁下意识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似乎都慢了半拍。
深夜面对如此一位大帅哥,谁能顶得住啊。
傅廷修穿着宽松的睡衣,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古铜色的肌肤,从领口隐约可见的胸肌……
一切都那么秀色可餐。
孟宁意识到脑子里已经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赶紧定了定心神,连忙站起来:“我不渴了,谢谢,我回房间睡觉了。”
孟宁指了指房间门,低着头心虚的快步回房间,将门关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傅廷修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伸手摸了摸唇,她的味道十分香甜,柔软……
确实有些口干舌燥。
傅廷修舔了舔嘴唇,拿起孟宁刚才喝过的杯子,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喝。
屋内的孟宁拍了拍发烫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接吻的画面,情绪久久难以平复,那可是她的初吻。
领证后,傅廷修早出晚归,她也忙,两人相敬如宾,还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过。
孟宁失眠了,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傅廷修的影子。
“真是要命了。”
孟宁盯着天花板嘀咕了一声,扯过被子蒙住头,数绵羊自我催眠睡觉。
这夜,她做了一个迤逦缠绵的梦,非常的真实,就像是真切的发生过一样,男人在她耳边的喘息声也那样清楚……
翌日。
孟宁起来晚了,等她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她看了眼时间,匆忙洗漱换衣服,走出卧室,她才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人。
孟宁疑惑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平常这个点,傅廷修早就出门了啊。
看到傅廷修,她下意识就想起了昨晚的吻,昨晚那个缠绵的梦,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周六。”傅廷修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我买了早餐,还是热的,你趁热吃了。”
孟宁看了眼餐桌上,摆放着油条、豆浆、鸡蛋。
“你吃了吗?”
“恩,吃过了。”傅廷修说:“难得休假,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夜市。”
他想更加深入的了解孟宁。
“啊?”孟宁微讶。
傅廷修问:“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孟宁有些呆然的点头:“好、好啊。”
她只是没想到,身为公司白领的傅廷修愿意跟她去摆地摊。
“快吃吧。”傅廷修说完,低头继续处理手上的事。
孟宁瞄了傅廷修一眼,大公司上班也真是辛苦,就算是休假,也有忙不完的事。
孟宁坐下来吃早餐,傅廷修一旁办公,家里十分安静,两人互不打扰,却又不会显得尴尬。
这时,门铃响了。
孟宁好奇的看了眼门口,正要去开门,傅廷修起身说:“你吃吧,我去开门。”
傅廷修放下笔记本电脑,起身去开门,孟宁也就继续坐在餐桌前没动了。
这套房子是傅廷修刚买的,也才搬过来没多久,知道这个地址的人不多,在听到门铃声时,他就大致猜到会是谁了。
果然,傅廷修打开门,一名贵妇人笑容和蔼的站在门口,张开双手:“surprise,儿子,我来看我儿媳妇,我儿媳妇呢?”
孟宁尝到了甜头,抱着酒杯摇头,生怕被傅廷修给抢走似的。
“不要,还要喝,再喝一点点嘛,就一点点。”
那模样,可爱极了。
傅廷修心有不忍,也觉得好玩,孟宁这还是第一次向他撒娇。
傅廷修没好气地坐下来,说:“那就只能再喝一点点。”
孟宁一听乐了,冲傅廷修笑:“老公,你真好。”
这话简直就是灵魂暴击。
傅廷修听得浑身都得劲,嘴角勾起:“再叫一声。”
孟宁抓着傅廷修的手撒娇:“老公,老公,好老公,再给我一杯吧。”
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喝醉了的孟宁,妩媚中带着可爱,那一声声娇媚的老公,让傅廷修都快迷失了。
就是那一瞬间,傅廷修有种为孟宁豁出命都值得的感觉。
家有娇妻,如有一宝,此言不虚。
平常的孟宁,规规矩矩,做什么都害羞,两人也是相敬如宾,牵手她手心都能出汗。
傅廷修拿起红酒瓶,给孟宁又倒上一杯。
孟宁如获至宝似的,捧着酒杯喝了一口,若是告诉孟宁这酒一口可能就几千块了,怕是会心疼得不行。
傅廷修问:“孟宁,你平常不喝酒?”
“我妈说,我酒品差,不让我喝,我只跟秦欢喝过。”
上一次在同学聚会上,孟宁都不敢沾酒,喝的是果汁。
傅廷修点头:“岳母有远见,以后我不在,不能喝酒。”
喝酒后的孟宁,对男人来说,太致命了。
孟宁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傅廷修笑:“好的。”
孟宁太可爱了,傅廷修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可他还是没舍得捏,改为轻轻抚摸。
孟宁的脸颊贴在他手心里,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闭着眼睛,醉醺醺的。
就一会儿功夫,孟宁又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完了。
看她这情况,傅廷修不敢让她再喝了,在她身边蹲下来,温声哄着:“孟宁,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孟宁本能的点头,双手搭在傅廷修的肩膀上,睁开眼,傻笑:“老公,你好帅啊,想要亲亲。”
傅廷修:“……”
醉了就会撒娇的老婆,以后可不敢让她在外面喝酒。
不等傅廷修说什么,唇上一片柔软。
孟宁吻了上去,柔软的唇带着红酒的醇香,有点醉人。
孟宁整个身子都从椅子上滑下来,重量都压在傅廷修身上。
他生怕她摔着,双手扶着她的腰,他自己反而没有支撑点,身子后仰,被孟宁压在地板上。
满地的玫瑰花瓣,昏暗的烛光,缠绵的吻,空气中氤氲着暧昧的气息。
孟宁的吻,并没有技巧,很是笨拙,也正是她笨拙的吻,让他心底更加愉悦。
温香软玉在怀,一个正常男人想要坐怀不乱,甚是困难。
傅廷修扶着她,嗓音暗哑:“孟宁,你知道挑拨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后果?”
孟宁懵懂,醉醺醺地看着他,笑道:“什么后果啊。”
傅廷修笑着哄她:“回房间,你就知道什么后果了。”
“好啊好啊!”孟宁赖在他身上,红酒的后劲来了,她更加不清醒了。
傅廷修将她抱起回了房间,憋了一身的火,这妖精撩得火,再不灭,身体恐怕都要憋坏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而上,以吻封唇……
顾长明紧捏着手机,眼里的恨意浓烈。
他本来有很好的前途,现在都被孟宁和傅廷修毁了,他不好过,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来送饭的曾静在门口看到顾长明脸上阴森的表情,有点不寒而栗。
自从顾家突遭变故后,顾长明心里就有点扭曲。
曾静深呼吸一下,才推门进去:“顾长明,吃点东西吧。”
顾长明收起手机,问:“我爸那边如何?”
“现在还不能探视,我会想办法。”曾静说:“我现在是伯父的辩护律师,我会尽量想办法先保释出来。”
其实有傅家压着,而且顾父犯的事不小,保释几乎不可能,曾静这话也就是安慰安慰顾长明。
顾长明握着手机,胸有成竹的说:“我会让傅廷修亲自去接我父亲出来。”
曾静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看着顾长明这样,她也不去反驳。
……
孟宁与傅廷修到了医院,傅廷修并没有跟着孟宁一起进去,而是找了借口在车里等。
廖文倩在晟宇集团工作了十年,以前是总公司的,后来才调去分公司。
傅廷修担心廖文倩认出自己,到时候就穿帮了。
孟宁提着买给孩子的礼物走进医院,廖文倩跟宝宝都在病房里,婆家喜得金孙,廖文倩的婆婆程母抱着不舍得松手。
孟宁站在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廖文倩侧头看见孟宁,脸上立马浮现笑意:“孟宁,你来了。”
“倩姐。”孟宁笑着走进去:“刚下班,我给孩子买了衣服和玩具送过来,恢复得怎么样?好点吗?”
廖文倩示意自己老公程大力将孟宁带来的礼物收下,笑着说:“疼,翻不了身。”
廖文倩是顺产,可她怕疼,一丁点疼都让她心生退意,不敢翻身,不敢下地走。
“养几天就好了。”孟宁看了眼孩子,小家伙忽然哭了起来。
刚做妈妈的廖文倩顿时就慌了:“宝宝怎么了?”
程母说:“这肯定是饿了,你又没奶水,刚才一点奶粉哪够啊,奶粉没有营养,你还是得赶紧开奶,母乳喂养的孩子才聪明,对孩子好。”
廖文倩不悦的说:“妈,之前不是说好了,孩子吃奶粉就行了,我产假结束后还要回去上班。”
“上什么班,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奶粉添加剂太多了,哪有母乳好,母乳也方便,躺着就能喂孩子,到了冬天,都不用出被窝,多方便。”
程母说:“那把那工作辞了,又赚不了多少钱,我们家又不缺那几个钱。”
这话把廖文倩气得够呛,据理力争:“妈,以前我们是说好的,你答应我的,孩子吃奶粉,怎么能变卦呢。”
见婆媳俩争论起来,程大力赶紧中间打圆场:“倩倩,别生气,伤身子。”
并一边给自己母亲打眼色:“妈,你抱孩子出去喂奶粉,孩子饿着呢,倩倩现在没奶水,也逼不出一滴奶水啊。”
程母这才拉着一张脸,抱着孩子出去喂奶粉。
廖文倩把怒气撒在程大力身上,拍打了一下程大力的胸口,埋怨道:“你就知道和稀泥,这件事,你可得站在我这边,我已经给你们程家生了儿子了,不能把工作丢了。”
程大力好言哄着:“是是是,都听你的,别生气,妈那边我去说,妈也是担心你工作太累了。”
廖文倩瞪了程大力一眼,程大力闭嘴了。
孟宁在一旁看了一场婆媳大战,也有点尴尬。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也庆幸,她不用面对婆媳之间这样的千古难题。
廖文倩这才注意到孟宁还在,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倩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孟宁识趣,也不留下来添乱。
离开了医院,傅廷修就在停车场等她。
孟宁走近时,发现傅廷修在打电话:“妈,一会儿我们家回来了……”
“什么AA啊,顾长明组织的同学聚会,他说了,他请客。”秦欢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观察孟宁的脸色。
孟宁拧紧眉心。
秦欢只得说实话:“其实大家都知道,顾长明组织这场同学聚会,为的就是请你,他连李老师都搬出来了,我看你结婚了,本来也不想当说客,可李老师打电话来,我拒绝不了啊,你要不想去,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
恩师重如山。
孟宁抿了抿唇,沉默了十几秒,说:“进去吧。”
她无愧于心就行了。
秦欢笑着挽住孟宁:“走吧,咱们是看在李老师的面上,可不是冲顾长明来的,孟宁,这事你可别告诉你家老公,我怕他以后撺掇你离我远一点,误会我挑拨离间。”
“他不会那么小气的。”
孟宁已经不知不觉为傅廷修说话了,这就护上了。
两人走进去,由服务生领着她们去包厢。
包厢门推开时,里面的人都朝孟宁看过来。
曾经的学霸,校花,时隔五六年再见,自然会让人心生期盼。
包厢里男男女女,差不多二十多个人,原本十分热闹,在孟宁进来那一刻,都突然安静下来了。
将近六年未见,孟宁看着这群同学,都有点陌生了,大家都变了模样,少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多了几分成熟。
有的已经发福,有了啤酒肚,大部分同学已经成家,在各个领域里,有着一定的成绩。
说白了,也是攀比,都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混得好。
男的比事业,女的比谁嫁得好,或者在职场混得如何。
孟宁的目光落在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身上,多年未见,除了多了几分成熟与英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他就是顾长明,在这群同学里,算是混得最好的一个。
顾长明家境还算殷实,出国留学几年,在外混得也不错,现在回国发展,这次回来,与人合伙开了律师事务所,不仅长得帅气,还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有些女同学甚至感慨结婚结早了。
顾长明起身,神色里难掩几分激动:“孟宁,你来了。”
孟宁点点头,避开顾长明的视线,走向一位老者面前,尊敬地喊了声:“李老师。”
李老师已经退休了,孟宁是他得意门生,见到孟宁,脸上露出慈祥:“小宁,快坐下吧。”
孟宁找了个座位坐下,立马就有男同学回过神,说:“孟校花,都快六年没见了,你怎么还这么漂亮,保养得也太好了,刚刚你进门那一瞬,简直仙女下凡啊。”
在孟宁没来之前,大家都猜测着,孟宁会不会变成了个邋遢的家庭主妇,或者岁月摧残了容貌,毕竟自从毕业后,孟宁就没有与人联系过,就跟秦欢走得近一些,没人知道她的近况。
孟宁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又有女同学故意问:“孟宁,我们刚才还在聊呢,当年你可是学霸,是咱们校第二个考上京大的,现在在哪家公司高就啊,京大出来的,至少得年薪百万起步啊。”
“是啊,当年咱们那一届,就只有孟宁和顾长明考上了京大,京大出来的,肯定比咱们混得好啊。”
“这还用说,现在顾大律师都开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了,听说在南山还买了别墅。”
“刚才我看到顾大律师的座驾了,一百多万的迈巴赫呢。”
孟宁当年考上京大,只读了一学期就退学了,这事没什么人知道。
孟宁面露难色,秦欢见状,帮忙解围:“就你们话多,人都到齐了,开始动筷了,都快饿死了。”
秦欢一打岔,这个话题也就暂时搁置了,顾长明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孟宁那边看过去。
同学聚会,大家聚在一起,肯定就是聊聊以前学校的事,再聊聊现在的近况。
男人们能吹多大牛的,就吹多大的牛,在外必须光鲜亮丽。
结了婚的女同学,除了攀比谁嫁得更好,就是聊自己用的是什么护肤品,是海蓝之谜还是郝莲娜。
迪奥又出什么色号的口红,卡地亚的首饰什么的。
孟宁都不知道什么是海蓝之谜,她平常就用百来块钱的护肤品洗洗脸,没那么多讲究,当然,也是因为穷,买不起。
有同学问:“孟宁,你平常用什么护肤品保养的啊,皮肤这么好。”
孟宁当年是校花,现在还是那么漂亮,让人羡慕嫉妒,她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大家关心,她的私生活,大家也感兴趣。
而且大家都知道孟宁与顾长明以前那点事,在这酒桌上,大家只是没点破,心知肚明而已。
孟宁淡淡的笑道:“我用的是美肤宝。”
一听美肤宝,女同学们暗地里交换了个眼色,看孟宁的眼神也变了,多了几分优越感。
秦欢见不得这些人瞧不起孟宁,说:“孟宁天生丽质,不像某些人,几万一套的护肤品抹脸上,也没有用,看看,哎呀,肤色暗沉,还长斑了,你们外养可不行,还得内调,要不在我这办张卡,同学一场,我肯定给你们打折。”
秦欢就是开美容院的,这不就现场推销,发展客户了。
孟宁心里憋着笑,秦欢的嘴,可不饶人。
众人脸色难看,纷纷客套的说自己有专属的美容顾问。
孟宁也不多话,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的吃饭,跟李老师交谈几句,也一直回避着顾长明的目光。
这时,一位大波浪美女走到孟宁身边,笑道:“孟宁,这么多年没见了,真是越来越明媚动人,应该交男朋友了吧,怎么今天没有带来?今天的同学聚会,可是默许带家属的哦。”
美女叫曾静,曾经在学校里还跟孟宁竞争过校花的位子。
曾静心里一直爱慕着顾长明,如今也是顾长明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当年孟宁与顾长明分手,曾静就对顾长明发起攻势,追到了国外,不过现在还没有拿下。
如今看到孟宁,曾静自然想整出点事。
众人见曾静直截了当的询问孟宁的私事,都好奇的看向孟宁。
顾长明也在等孟宁的答案。
孟宁笑笑,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闻言,顾长明眼里浮现了笑意,孟宁没有男朋友,这代表他还有机会。
曾静心里不爽了,说这话怕不是为了吊着顾长明?
就在曾静刚要追问点什么时,孟宁又说:“我结婚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京市。
一家咖啡厅里,孟宁坐下来看清楚和她相亲的男人,微微错愕。
这也太帅了,出乎意料。
俊美的五官无可挑剔,浑身上下流露出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这已经是她近三个月以来,第十次相亲了。
没办法,她若不来,母亲就绝食闹自杀。
眼前的相亲男,在外貌这一点上,直接甩她以往相亲的那些男人十条街。
相亲次数多了,孟宁也没什么腼腆的,直奔主题:“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来之前,孟宁都想好了,只要对方条件不是太差,她直奔结婚,交往的过程也可以省略了。
相亲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结婚么?
母亲三天两头的闹自杀,只有她结婚了,母亲才会安分。
男人微怔,突然笑了:“这位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不是着急了点?”
男人笑起来特别好看,如阳春三月,孟宁是个颜控,差点就犯花痴了。
孟宁定定心神,说:“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孟宁,相亲网站的负责人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情况,今年二十五岁,自由工作者,在夜市摆地摊,卖点小首饰,收入大概在一万左右,家里只有一位母亲相依为命,我有过一段恋爱史,目前单身,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
说着,孟宁又补充一句:“我随时可以结婚。”
孟宁今天就是被母亲逼着来相亲的,而相亲对象,就是母亲在相亲网站替她找的。
她原本以为又是个长得歪瓜裂枣,或者年龄大,啤酒肚,三观不正的奇葩男。
相亲网站太多不靠谱的了,孟宁见多了,难得见一个长得正常一点的。
男人听到孟宁的介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男人微微勾唇,嗓音温醇:“相亲网站的负责人,怎么向你介绍我的?你不担心遇到骗子?”
“婚姻本就是一场豪赌。”孟宁抿了抿唇,说:“这已经是我第十次相亲了,他们跟我说,你在上市公司晟宇集团上班,本地人,父母双亡,为人踏实老实,肯吃苦,急着结婚,姓……姓付……”
付什么,孟宁就忘记了。
她出门的时候,母亲跟她说相亲对象情况时,她压根没有仔细听。
“傅廷修。”男人温笑道:“京市本地人,无房有车,租房子,一辆十万出头的代步车雪佛兰,收入稳定,目前单身,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
孟宁拿出户口本,望着傅廷修:“傅先生,你愿意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领证吗?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花你的钱,AA制也可以,你不用给我彩礼,也不用婚礼,简单一点,领个证就行。”
反正搭伙过日子,她也只是为了先应付母亲,至于其它的,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的合适,那就继续过下去。
孟宁身边也有不少相亲结婚的朋友,大多数都过得非常好。
平淡才是幸福。
傅廷修食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手背,在考虑她的话。
这女人,带着户口本来相亲,就这么着急把自己嫁了?
他今年三十了,家里催婚也催得紧……
傅廷修问:“你不介意我没有房子?跟着我,可能会吃苦。”
“我也没房子。”孟宁说:“没有父母帮衬,能在三十岁买得起房子的少之又少,我能理解的,只要人品端正,努力上进,一切都会有。”
孟宁深知京市的房价,她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没背景没大本事,又怎么会要求别人必须有房子。
孟宁一直盯着傅廷修,大约过了十几秒,只见傅廷修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替我把户口本送到民政局。”
……
一个小时后。
孟宁与傅廷修从民政局走出来,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孟宁才后知后觉,自己有多么疯狂。
她竟然和只见了一面的男人结婚了。
傅廷修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你若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孟宁收好结婚证,抬眸看着他,摇头,坚定地说:“不后悔,傅先生,你应该还要去上班吧,我也要出摊了,那我先回去了。”
刚领证,这就要分道扬镳了?
这女人,难道真当自己只是出来领个证?
领完证,各回各家?
“我想要大家都戴上我设计的珠宝,—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意,都可以体现在设计里,传递互相的爱意,记录彼此最珍贵的时刻,有情人终成眷属。”
“很不错。”罗承点了点头,说:“孟小姐,请您回去等电话通知。”
孟宁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这是被刷下来了?
她以前去面试时,也是让她回去等通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通知,就是最委婉的拒绝话术。
孟宁并不再争论什么,揣好自己的设计稿与简历走了出去。
就在她走后,罗承就对刚才羞辱孟宁的男面试官说:“去人事部把工资结了,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闻言,男面试者脸色大变:“罗秘书,这是为什么?”
就因为刚才那个高中毕业的孟宁?
难道,孟宁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你们是负责为公司招才纳贤的,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又如何为公司招纳人才?”罗承说:“既然不适合这个岗位,那就退位让贤。”
罗承是没有资格开除公司员工,但他知晓傅廷修的脾气,羞辱晟宇集团老板娘,还能在公司留着?
男面试官直到被开除,都没弄明白孟宁到底有什么后台,他得罪了—个什么样的人。
孟宁面试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后面的事。
她对应聘上也没抱什么希望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孟宁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去。
她刚从电梯出来,就见到方琼正在指挥—群搬家公司的人往隔壁房子搬家具。
“姨妈。”孟宁好奇地问:“姨妈,你这是?”
“小宁,你回来了。”方琼见到孟宁,笑道:“我把隔壁买下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搬过来住,以后就跟你是邻居了,小宁,高不高兴?”
孟宁:“……”
这里—套房子怎么也要上千万,说买就买了?
就为了跟她做邻居?
“姨妈,你说真的?”孟宁被这消息震得有点回不过神:“你把隔壁买下来了?”
“是啊。”方琼笑说:“以后我无聊时,就可以找你说说话了,对了,我也会做菜,以后你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声,我来做,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方琼搬过来最主要的还是要亲自撮合孟宁与傅廷修,想要早点抱上孙子,还得她这个婆婆出马啊。
在得知方琼只是无聊时想找孟宁说说话,有个伴,才买了隔壁的房子搬过来,孟宁更是惊讶不已。
在聊天时,搬家公司已经把家具都搬进去了,方琼邀请孟宁进屋坐坐。
盛情难却,孟宁说:“姨妈,我先把菜放回去。”
孟宁买了不少菜,还买了个大西瓜。"
她卡在最后十几秒打卡成功。
傅廷修的车子在楼下停着,没急着走,他给孟宁点了一份早餐,这才离开。
晟宇大楼。
傅博轩开着刚到手的法拉利与傅廷修在停车场门口碰上了。
傅博轩起初都没认出来,看到车牌号才知道。
是他那装穷的大哥。
兄弟俩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车子停好,傅博轩从车上下来,调侃道:“大哥,雪佛兰开起来,什么感觉?”
傅廷修直接把车钥匙丢给傅博轩:“你开去试试。”
傅博轩下意识接住,笑道:“我开这车子出去,妹子都绕道走,可不是每一个妹子,都像嫂子一样,不嫌贫爱富。”
傅廷修不搭理他,朝总裁专梯走。
傅博轩嬉皮笑脸的跟上:“大哥,我看你天天开雪佛兰,家里那辆劳斯莱斯也用不上,要不借我开几天?”
傅廷修拒绝得直白:“车子和老婆,概不外借。”
“大哥,你车库那么多车,也不差那一辆。”
傅廷修不为所动。
傅博轩改变策略,神神秘秘地说:“昨晚妈给我打电话了,有情报,想不想知道?”
“不需要。”傅廷修面无表情地说:“妈在筹备我和孟宁的婚礼。”
傅博轩惊悚地看着傅廷修:“你怎么知道?妈说她是秘密进行的啊。”
傅廷修看了傅博轩一眼,在他面前,傅家人还想有什么秘密?
傅博轩泄气:“大哥,你太没情趣了,难怪这么久还没有拿下嫂子。”
傅廷修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拿下?”
闻言,傅博轩拿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大哥…你得逞了?”
孟宁没打扰廖文倩夫妻二人,她还要回公司,打了声招呼,给宝宝封了一千二的红包就走了。
孟宁难得这么大方,不过在这事上,别说一千二,她若是有一万二,也会拿给宝宝。
她可是宝宝的干妈,见面礼没准备,见面红包必须得有。
孟宁打了个出租车回公司,路上,她忍不住给孟母打了个电话。
脑海里那些莫名的画面,她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孟母正在劝慰周文秀,看到孟宁的电话,立马就接通了。"
孟宁拿开顾长明的手,若说以前还有点怀念,如今顾长明的做法,已经把最后那点回忆都破坏了。
她不是没有等过顾长明,等了这么多年,她的心也慢慢地凉了,也放下了。
“当年你退学的事,我都听说了。”顾长明说:“我昨天拜访了你大学的老师,才知道你退学的真正原因,你是为了—个男人。”
提到大学退学的事,孟宁脸色十分不好:“顾长明,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不是因为你,我是……”
她以为顾长明说的是他,就算退学确实有—部分顾长明的原因,她现在也不愿承认。
“我知道,你是因为另—个男人。”
顾长明此话—出,孟宁错愕的看着他:“另—个男人?”
孟宁茫然的反应,在顾长明看来,都是装出来的。
顾长明扯了扯嘴角,讥讽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难道真不记得?孟宁,你在我们恋爱期间脚踏两只船,现在你也—样可以,踏着两只船不是?何必装得那么清高,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孟宁是顾长明心里的白月光,而且没有得到的,内心始终会骚动。
顾长明找上孟宁真正的用意,不过是因为没有真正得到过,还有—点是因为他现在事业成功,有—份炫耀,自负的成分在里面。
“顾长明,你胡说八道什么。”孟宁十分生气:“我没想到时隔多年,你会变得这么无耻,请你离开。”
她—句话都不想跟顾长明说。
她失望,痛心,她等了他那么多年,当初也是—心—意,现在却因为她不愿意了,就被他倒打—耙。
孟宁不再多做纠缠,撂下话就转身进小区。
顾长明脸色阴沉,坐进车里,重重关上车门。
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孟宁,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继续给我查,查出那个男人是谁。”
顾长明夹杂着怒气给私家侦探打了电话,随后启动车子离开,前面路口直行时,瞥见路边停着—辆劳斯莱斯,而且还是全球限量款的。
全球也就三台。
车牌号更是嚣张,五个八。
顾长明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车窗隔着,也没看清里面坐着的人。
能开这么嚣张的车子,在社会上的地位不仅是有钱,还有—定的权。
顾长明心里有点酸,男人都喜欢豪车,而他这辆座驾不仅比不上劳斯莱斯—个车轮,还是租来的。
顾长明为了开律师事务所,已经拿出了全部家当,他家里早年殷实,也只能算是小康水平,更别说这些年败了不少了。
顾长明为了谈业务,充面子,他只能租—辆迈巴赫。
至于南山的别墅,更是虚假的。
劳斯莱斯车里,傅廷修将刚才孟宁与顾长明拉扯的—幕看在眼里,神色微沉,喜怒不辨。
他处理完公司的事,立马就赶回来了,没想在家门口,撞见孟宁会前男友。
司机问:“傅总,是回水沐天城,还是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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