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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升迁记小说结局

金铉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也正发愁呢。”聂飞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没精神,这几天已经想了好多了,但就是找不到方向,自己究竟该干什么。也许是因为乡政府那边还有一丝希望,所以聂飞现在对于其他的那些工作都没什么兴趣。“其实我倒是看上了靠山村的那片果林子,我想去承包下来,但就是没钱。”“果林子?”江苹迟疑了一下,“那要不少钱吧?聂飞,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要三思而后行啊。”对于做生意,江苹不太了解,她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跟郭振华在造纸厂打工,这一打就是十几年。“苹姐,为什么郭振华要背着你出去乱搞啊?”聂飞颇为奇怪地问道,如果换他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而且还温柔贤惠的女人,那肯定是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傻子才跑出去招蜂引蝶。“还不是孩子的问题。”江苹说起这事就一脸的忧伤,“我跟郭振...

主角:聂飞舒景华   更新:2024-11-14 1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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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聂飞舒景华的女频言情小说《小官升迁记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金铉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也正发愁呢。”聂飞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没精神,这几天已经想了好多了,但就是找不到方向,自己究竟该干什么。也许是因为乡政府那边还有一丝希望,所以聂飞现在对于其他的那些工作都没什么兴趣。“其实我倒是看上了靠山村的那片果林子,我想去承包下来,但就是没钱。”“果林子?”江苹迟疑了一下,“那要不少钱吧?聂飞,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要三思而后行啊。”对于做生意,江苹不太了解,她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跟郭振华在造纸厂打工,这一打就是十几年。“苹姐,为什么郭振华要背着你出去乱搞啊?”聂飞颇为奇怪地问道,如果换他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而且还温柔贤惠的女人,那肯定是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傻子才跑出去招蜂引蝶。“还不是孩子的问题。”江苹说起这事就一脸的忧伤,“我跟郭振...

《小官升迁记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也正发愁呢。”聂飞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没精神,这几天已经想了好多了,但就是找不到方向,自己究竟该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乡政府那边还有一丝希望,所以聂飞现在对于其他的那些工作都没什么兴趣。“其实我倒是看上了靠山村的那片果林子,我想去承包下来,但就是没钱。”

“果林子?”江苹迟疑了一下,“那要不少钱吧?聂飞,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要三思而后行啊。”对于做生意,江苹不太了解,她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跟郭振华在造纸厂打工,这一打就是十几年。

“苹姐,为什么郭振华要背着你出去乱搞啊?”聂飞颇为奇怪地问道,如果换他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而且还温柔贤惠的女人,那肯定是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傻子才跑出去招蜂引蝶。

“还不是孩子的问题。”江苹说起这事就一脸的忧伤,“我跟郭振华结婚也差不多七年了,一直都没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那去医院检查啊。”聂飞立刻说道,江苹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郭振华肯定是认为江苹没有能力,无法生出孩子来,所以一气之下去外面瞎搞了。

“我也想去啊,不过郭振华每次都犟着不去,他们一家都怪我生不出来……”江苹说到这里,眼眶就变得红红的,一滴泪珠就落了下来。

“苹姐你别哭!”聂飞见状,就立刻用手去擦拭江苹的脸,直到手伸出去的时候,聂飞才发现不妥。

但让他欣喜的是,江苹也没有躲闪,这才壮了聂飞的胆,轻轻地触碰到了江苹那张有着柔嫩肌肤的脸。“别哭,他没了你,那是他的损失。”

聂飞的心里很激动,这可是他第一次触摸异性的脸蛋啊,那滑滑嫩嫩的感觉让聂飞都舍不得把自己那只手给放下来。

“噗嗤!”江苹看着聂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声,“你小时候总受果子的欺负,都是我经常哄着你,你就喜欢跟着我屁股后头转,现在还知道安慰人啦!”

“那是!”聂飞又想起了两人小时候一起在山野中玩耍的时候,“你可不知道,你结婚了,我伤心了好久……”

一说到这里,聂飞就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合适,这有点像男人跟女人表白了,江苹也一下子显得有些沉默。

“哟,这不是聂飞跟苹儿嘛!”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小桥那边却一声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刚才江苹的容貌让聂飞给看入了神,手还放在江苹的脸上呢。

这一声响,惊得聂飞急忙将手给缩了回来,江苹也咳嗽了一声,急忙转过身,又拿起衣服搓了起来,不敢朝小桥上看。

“嘿嘿,范婶儿,你这是下地干活呐?”聂飞一看,正是范春花那女人背着背篓,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估计去菜地里砍菜。

“对啊!这不是中午没菜吃了嘛!“范春花眼中闪动着神色,脖子偏着就想往江苹那边去看,范春花的脖子偏一点,聂飞的身子就挪一点,你想看,老子就偏不要你看。

这女人纯粹就是一个大嘴巴,其实挡不挡都无所谓了,聂飞也知道,范春花已经看到了江苹。“看来我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事儿啊,聂飞,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那可不!”聂飞知道范春花这是在酸自己,你要问她福从何来,他铁定说连江苹这么俊的姑娘都让你摸脸之类的。“咱们这一代比起我爹他们来,可少吃了好多苦,福气还不好么?范婶儿,你赶紧去砍菜吧,别耽搁了你做午饭!”

“不用你提醒!”范春花见聂飞不上当,还下了逐客令也觉得没意思了,但她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娘的,难怪老娘那天主动献上身子都不要,合着这小兔崽子还是嫌老娘太老了,喜欢这嫩少妇啊!

“苹姐,我得先走了。”聂飞见范春花走远,“这婆娘嘴欠,肯定到处乱说,要是她砍完菜回来还看见咱俩蹲在一起,那就说得更不着边了。”

“行,那你先去吧。”江苹点点头,范春花的嘴巴她是知道的,只要你被她抓到了一点把柄,不出一个小时,绝对就会被她搅动得满城风雨。

“聂飞!”等到聂飞走了几步,江苹又扭身喊道。

“咋了?姐。”聂飞飞快地转身,朝着江苹又咧开了嘴。

“那个果树林子如果你真想承包差钱的话,跟姐说,姐这几年打工也存了点钱。”江苹想了想道。

“我现在还就只是这个想法呢,等以后再说!”聂飞听见江苹这么说,心里暖暖的,这说明江苹是打心眼里信任他的。

不过聂飞现在四个口袋都在放风筝,他可没一点本钱去折腾那些事,朝着江苹摆了摆手,跑上小桥又拿起自己的渔具乐呵呵地朝鱼塘走去了。

不过刚走上了小桥,聂飞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翻开盖子一看,居然是苏黎打来的,不过聂飞觉得在这里接电话让江苹听见了不好,边快走了几步,确定小河潺潺的水流声掩盖着听不到了,聂飞才摁下了接听键。

“苏黎,你有事吗?”聂飞换上了一副热情饱满的语气,跟苏黎待在一起,聂飞总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就是以前在办公室里,聂飞也经常忍不住偷瞄他几眼。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苏黎银铃般的声音传过来,“昨天下班我正好碰到张宝林,说起去你家钓鱼的事情,今天又正好周六,我没回县城,你昨天还说去你家钓了鱼给我做烤鱼吃来着,我们今天就来啦!”

“真的?那太好了!”聂飞欣喜地道,昨天他还以为苏黎是说这玩的,结果苏黎今天就要来了。“就你和张宝林吗?”说到这里,聂飞的心里就盘算开了。

“对啊!这家伙听说要吃烤鱼,连家也不回啦!”苏黎咯咯笑道。

“要不这样吧,你去派出所看看邵哥当不当班,如果不当班的话,干脆一起叫来算了。”聂飞沉思了一下道,他觉得邵波的背景肯定不简单,自己现在跟紧一点,以后也许能用得着他帮忙。

“行!那我去联系一下!”苏黎挂了电话,聂飞也不再闲着,急急忙忙地就跑回家,聂长根以前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烧烤架子,聂飞去翻了出来。

然后又跑到灶房,将家里的调料罐子也一股脑地拿了出来,又把挑子也给找了出来,将家里的存放的木炭铲了半挑子,然后挑着就往外走。

“你个混小子,你把佐料都拿走了,你干脆让我跟你爹吃素算了。“刘惠围着围裙追出来喊道。

“我有朋友过来钓鱼,你跟老头子中午就吃素好啦!”聂飞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只有声音飘过来。

“混蛋玩意!”刘惠笑骂了一声,又转身进了屋。


周五的早上,聂飞吃完早饭就来到了公司。

走到宿舍楼梯口,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

一袭白色连衣裙,那手臂犹如婴儿肌肤般雪白,长发披肩,一双红色水晶凉鞋包着一双穿着白色短丝袜的小脚,不是自己仰慕的女神苏黎是谁,脚边还放着一个大大的密码箱。

“苏黎,你来啦?”聂飞一边打着招呼迎了上去。

“聂飞!”苏黎欣喜地叫了一声,冲着聂飞招了招手。

“太重了吧?我帮你搬上去!”这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聂飞自然要献献殷勤,说罢,就要伸手去提那箱子。

“你说你也是,家就在县城,每天回家住多好,还要住宿舍!”

“幸好你来了。”苏黎高兴地笑道,“既然来这工作,那就应该和大家打成一片嘛!我打算以后就周末才回家了!”

“呵呵,真有觉悟!”聂飞笑着夸赞了一句,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还是不如你啊,我发现你每天都到的非常早,积极性真高啊!我得向你学习!”苏黎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两个人边走边聊,相谈甚欢很是融洽。和苏黎走在一起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看着她那一头飘逸的秀发,聂飞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苏黎,你看你,我停车的这会功夫你就自己过来了。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聂飞扭头一看,是人事处的组长舒景华,这家伙还兼任了财务处的组长,舒景华看到聂飞,一副不屑的表情立刻就浮现在了脸上,伸手便将钥匙扣往自己的腰带上别,还若有若无地朝聂飞露了露他那辆福特车的电子锁钥匙。

“舒组长早!”聂飞见到舒景华,急忙堆起笑脸打了声招呼。

舒景华比聂飞大两岁,来到这也两年了,据说在公司里的关系挺扎实,所以虽然才工作两年,所以已经是组长了。

“我这帮苏黎提一提。”聂飞笑着道,以免让舒景华有所误会。

全公司都知道舒景华喜欢苏黎,不过苏黎似乎对舒景华并不太感冒,虽然两人的办公室相距不远,但苏黎跟同在一个办公室办公的聂飞反倒还更加亲近一些。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舒景华脸上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蔑。“都快上班了,你不比我们,你还是临时工,要是因为迟到了工作丢了,那就不值当了。”

“那成!我先忙去了。”聂飞尴尬地看了苏黎一眼,临时工几个字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了聂飞一把,走到了转角的地方,聂飞又回头看了一眼,舒景华正一脸笑意地将苏黎的箱子扛起来。

“苏黎,以后这些事情别让聂飞来干。”聂飞还能听到舒景华的声音。“这货傻力气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轻一下重一下的,把你东西磕坏了,他又赔不起。”

“还好啊,我觉着聂飞人挺好的。”苏黎婉儿一笑,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没多说什么,跟着舒景华的脚步上了宿舍二楼。

******

“呸!”聂飞愤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要不是你家里有几个钱,你能这么嘚瑟?等老子以后混好了,一定要把你踩在脚底!”

想罢,聂飞又叹了口气,马匹的,起跑线都不一样,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去做事吧。

刚拐个弯到了办公楼前面,迎面便走来一个女人,聂飞就暗道运气不好,来的正是资料组组长马晓燕,算是聂飞的顶头上司。

在聂飞的印象里,这女人是长着风骚的媚骨但又是慈禧太后的德行,因为聂飞是临时工,所以不管什么脏活累活,还是黑锅白锅,全都放在聂飞的头上。

她的位子就在聂飞的正对面,每次一坐下去,聂飞就情不自禁地多看两眼。

不过公司里也有人在传,马晓燕跟总经理彭正盛有那么点意思。

“聂飞!昨天交代给你的材料弄好了没有?”马晓燕端着架子,抱着双臂,站在大楼前嚷道。

“坐好了!”聂飞急忙堆着笑脸跑过去点点头道,同时心中把马晓燕给鄙视了一番,“我昨天下午就已经弄好了呢!”

“下次要是再敢掐着点来,扣工资!”马晓燕原本还想抖抖自己的威风,见聂飞已经把材料搞好了,也没了什么借口,只能是拿这件不痛不痒的事情来说道一下。

“你!马上再去弄一份发言稿,下午的会议,我要发言!”

“现在?”聂飞就有些不爽了,妈的,你昨天下午派给老子的关于公司清风建设的材料说周一还要呢,你这么一弄,老子岂不是又有的忙了?

“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马晓燕眼神一瞪。

“赶紧去,耽误了我发言,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临时工,你要不干,我立刻能找其他人来干,什么德行,土包子!”

“贱人就是矫情!”聂飞看着噔噔噔踩着小皮鞋离去的马晓燕骂道,但她交代的事情又不得不去做。

结果这么一忙,办公室里其他人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来了,聂飞这个临时工就好像是大宅院的老奴才,谁都能使唤他做事,一直到下午下班,聂飞才算是交了差。

因为明天是周六放假,所以聂飞平时住宿舍,周五下班后就回家,这个周末他挺忙的,家里亲戚结婚要过去帮忙吃喜酒,在家吃晚饭后,聂飞便打开电视看新闻。

不过刚播的第一则消息,就让聂飞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在家里翻了手电筒就往外跑。

“这黑灯瞎火的你干什么去啊?”老爹聂长根追出来问道。

“我材料忘记做了!”聂飞的身影已经没入黑暗之中,只有声音传来,要是周一交不出材料,马晓燕那婆娘又得拿自己开刀了。

“他妈的,连看门的老马都回去睡大觉了,临时工真没人权!”来到大门前,聂飞骂了一声。

门卫老马都回家了,大门紧闭,聂飞就只能噔噔噔地从大门上翻了进去,办公楼里一片漆黑,聂飞拿出他那部老式的翻盖手机照着路,小心翼翼地到了三楼。

刚走到二楼和三楼楼梯转角处,聂飞便放轻了脚步,他听到三楼传来异响,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不过聂飞刚走到巷子口,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精瘦精瘦的,个子不高,龅牙,这不是江苹的老公是谁,聂飞一辈子都记得这家伙,就是这丑八怪把自己小时候的女神给娶走了。

这反倒让聂飞为了难,估计是两口子闹矛盾呢,自己这么走进去倒是不上不下的,于是聂飞又悄悄地站在巷子口边上,看看里面的事态发展,如果江苹吃亏,聂飞就第一时间冲进去。

巷子里面完全就成了拔河比赛,小龅牙死命地拽着江苹叫着让他回家,但江苹就是一个劲地挣扎不干。

“他妈的,我还不信了,老子娶个老婆还不跟我回家过。”小龅牙拖了一会儿,江苹从小就干农活,他一时半会儿反倒还不能拿江苹怎么样,索性放开了双手,呸呸地朝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老子取个娘们还不能碰,还要再家里当和尚了不成,走,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江苹红着脸道,又开始死命地挣扎起来,“郭振华,你在外面玩女人惹了病,你还想回家来传染给我吗?反正咱们几年也没孩子,我要跟你离婚!”

“我勒个去!”聂飞像听到了一个大新闻似的,这个郭振华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有这么个漂亮的媳妇还要在外面乱搞,惹了一身病不收敛一点居然还要回家睡自己老婆,这不是害人是什么?

“离婚?”郭振华一听江苹说要离婚,也停止了拉扯,露出一脸狞相,四下看了看,聂飞急忙躲闪到一边,郭振华发现周围没人,“好啊,离婚老子也要把你睡了!既然你不跟我回家睡,老子就在这里睡你!”说罢,郭振华就直接两只手伸过去要拉扯江苹的那件短袖。

不过这衣服可不是那么好脱的,郭振华见衣服无法弄掉,索性一放手,抓住一个机会,就把江苹穿的那条松紧带的运动短裤一把就给拽了下来。

聂飞一眼就看到了江苹那条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包着精致的小屁股的紫色内裤,郭振华已经弯下腰不顾江苹的挣扎和捶打要脱江苹的内裤了。

“妈的!这不是东西的玩意!”聂飞心里一急,这哪成啊,四下看了一眼,地上也不知道是哪家修了房子还剩下了一摞青砖,聂飞便随手抓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蹑手蹑脚地就朝着郭振华的背后走去。

“啊!聂飞!快救我!”正在挣扎的江苹看见有人走过来,一抬头居然是聂飞,脸上一阵惊喜。

“谁?”正在弯腰脱江苹内裤的郭振华心里一惊,想要松开江苹起来看看情况,突然就觉得左肩膀一疼,一下子就扑到了地上。

“苹姐快跑!”聂飞一拉江苹的手就要逃跑,不过跑了几步却发现江苹的速度跟不上,低头一看,原来他的短裤还挂在半腿上呢,一着急忘了扯上来了,不过韩钝却看到了那个三角地方,鼓鼓的,看起来肉肉的中间还明显有一条沟壑的痕迹。

“我们快跑!”江苹脸色一红,将裤子往上一提,便拉着聂飞的手跑了出去,郭振华这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本来聂飞想给他开瓢的,但又担心给敲出个什么来,所以就砸的他的肩膀,这样总砸不死人吧。

两人刚跑出巷子没多久,郭振华也跟着追了出来,一路追还一路叫嚣不要跑。

“聂飞,怎么办?咱们往哪里跑?”江苹拉着聂飞的手跑在前面,此时也慌了神色,望着街道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去派出所!”聂飞指了指不远处那涂着蓝色粉饰的墙壁,“我还不信郭振华敢追到派出所来抢人!”

“好!我就听你的!”江苹拉着聂飞直接就奔向了不远处的派出所大院,刚一跑进院里,聂飞就扯着嗓子开始喊,“抢人啦!抢人啦!”

“嚷什么嚷呐?”从屋里出来两个一老一少的民警,看见就聂飞和江苹两人,就猜到可能是闲着没事过来闹着玩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当是旧社会的地主啊?哪里抢人?”

“后面!”聂飞伸手一指,郭振华刚好就冲进了派出所大院。

“妈的,走,跟老子回去!”郭振华压根就不理会有两个警察站着呢,冲着江苹就喊道。

聂飞见郭振华要上来抢人,一个横挡便挡在了江苹的前面,江苹顺势把身子一缩,就躲到了聂飞的身后。

“哟呵?难怪你不肯跟老子上床,这是你新找的相好吧?”郭振华看了一眼聂飞,的确是比自己要长得帅,而且还年轻。

“难怪,是不是这年轻的床上功夫比老子强,把你日得爽了,你就不跟老子过日子了?”郭振华冲着江苹就是一阵青筋暴露的咆哮。

“郭振华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江苹也被郭振华这些话给气到了,不管是哪个正经女人,被别人说在外面偷人,那肯定都是要发火的。

“吵什么呐?”一个民警发话了,“当我们不存在是吧?一个一个说,把事情说清楚了,究竟怎么回事?”

“警官!我老婆偷人!”郭振华立刻指着江苹和聂飞道,“被我给撞见了,结果他们两人合起伙来打我!你看,这就是证据!”

不得不说,郭振华倒打一耙的本事的确不错,将自己的衬衣扣子一解开,刚才被韩钝砸了一砖头的地方就露了出来,乌青乌青的。

“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警察自然不可能听郭振华的片面之词,又看向了韩钝,最后韩钝只得将在巷子里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情让两个警察也犯了难,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第三方证人,乡下地方连个监控都没有,这种事情该怎么决断的好?

“警察同志,来抽根烟!”聂飞从包里掏出烟散给两个警察,对于装格调,聂飞还是舍得的,虽然临时工工资不高,但他依旧要买好烟,哪怕自己忍着不抽,给别人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还是玉溪呢!”年轻警察笑道,在港桥乡,能抽个十五六块的烟都算是上档次了,这种二十三的软玉溪那就是有钱人才抽的。

“警官,我就是乡政府党委办上班的,这事儿我可不会骗你!况且,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人,我真是看见我这乡党被他给欺负了,我才上去帮忙的!”聂飞轻声解释道。

“放屁!”郭振华立刻嚷道,“警官,可别让这小子给骗了啊,一看这小子贼眉鼠眼的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说他是乡政府的,我还说我是县政府的呢!他有什么证据没有?”

看到警察看自己,聂飞一下子就犯了难,自己以前在乡政府当临时工连个工作证都没有,现在还怎么能拿出证据来。


“那个就是你以前跟我说的你从小的梦中情人吧?”苏黎一脸促狭地看着聂飞,又望了望江苹。

虽然已为人妇,却也年近三十,但江苹的相貌跟她二十岁那年嫁出去的时候没什么变化,乌黑亮丽的长发扎了个马尾,显得十分精神,脸庞相比起以前有些清瘦,眉毛纹着淡淡的眉线。

穿的是国内某个品牌的运动短袖和短裤,下面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很清纯,就跟一个城里的大家闺秀一般。

“别不好意思!”苏黎眼神闪动了几下,“是不是人家夫妻不和了,你打算趁机出手啊?”

“嗯,这个问题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聂飞故作正经地摇头晃脑道,又看了看苏黎,这丫头今天一改以前的装扮。

居然是穿的一件白衬衣,下面配的是一条白领穿的那种短裙,露着两条肉色丝袜的腿出来,那双小脚蹬着一双开背小皮鞋,颇有职场白领的范儿。

“去你的!”苏黎发现聂飞在看自己,“最近在家里都挺好的吧?”

“就这样,这不,家里承包了一个鱼塘,今天来乡里卖鱼呢!”说到这个,聂飞就有些郁闷了,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考虑自己该干什么,在不想打工的前提下,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生意,包里都没本钱。

“对了,大院里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既然苏黎站在这里了,聂飞就打算打听一下马晓燕和舒景华两个斗法斗得怎么样了,这可是关系到聂飞能不能再回去的事情。

“嗨!别提了!”说到这个,苏黎就叹息了一声,“每天勾心斗角,我都不想在这里上班了,现在党委和政府办要合并成一个班子,马主任和舒主任谁都想当一把手,反正每天都是你唱戏来我拆台,大家都是针锋相对,合并的事情也就这么一直拖着。”

“怎么拖着了呢?”聂飞感到奇怪,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将两边人马往一个办公室里一放,管辖口重新分配一下,只要马晓燕把自己提供给她的那个信息能够操作起来,压下舒景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好像是咱们党委办这边马主任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苏黎想了想道,“乡里开了好几次会探讨这个议题,我们两边办公室也都参加了,不过彭书记一直都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就做自己的事,这些相互算计相互扯皮的事情让他们弄去吧!”

“哦!”聂飞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估计马晓燕那边没能摆平靠山村那帮子村民,他想起自己还有两箩筐鱼还没卖呢,要是原封不动挑回去,非被老头子给骂死不可。

”苏黎你有事就先忙去吧,今天太谢谢你了,等啥时候得空,来我家钓鱼,我给你烤鱼吃!”聂飞想了想便道。

“那是你说的啊!”苏黎一听可以钓鱼烤鱼,一下子来了精神,“改天我把张宝林那家伙拖着一起过来,你可不许反悔!”

“我还怕你不来呢!”聂飞笑道,目送苏黎远去,还不时地挥挥手,聂飞又稍微思索了一会。

马晓燕之所以一直没进展,主要还是出在靠山村那边,虽然靠山村的村民彪悍,但这话又说回来,这平头百姓自古都有一个民怕官的惯例,特别是像靠山村这样的贫困村。

很多村民没见过世面,去乡里办个事都畏畏缩缩的,你让他扯开大气去搞民政办,哪怕有马晓燕诚邀这些人也都不敢去,韩钝就在琢磨该怎么让那些村民开口了。

“哎,为了让自己回乡里,还得自己去给马晓燕那女人推一把,真他妈的累!”聂飞摇头晃脑地想到,又看到了还站在派出所大门口的江苹,这家伙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笑容,又走了过去。

聂飞有了江苹的帮助,那鱼就卖得快得多了,江苹见谁都一副笑脸,嘴巴也甜,叔伯阿姨的喊得极为顺口。

聂飞笑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着江苹熟练地称秤,收钱找钱,居然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把一挑子鱼全部都给卖了出去。

卖完鱼后,你飞挑着挑子,带着江苹去小面馆吃了一碗杂酱米线,两人才踏上回家的路。

“苹姐,你以后咋办呢?”聂飞走在江苹的身后,看着眼前这曼妙的身姿,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江苹那内裤上被勾勒出来的沟壑。“这件事情江叔他们还不知道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江苹也叹了口气,这次她从婆家跑出来,连身衣服都没带,更别说跟自己的父母说一声,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反正婚肯定是要离的!”

“哎!”聂飞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江苹说肯定要离婚,他心里倒是挺高兴的,江苹要是离了婚,以后肯定是要住娘家的,就又可以每天都看到他啦。

等到两人走到江家的时候,聂飞看到自己父母手里拿着锄头,跟另外几个村民一起站在江果家的院子里聊天,农村都这样,农闲的时候聚在一堆,聊聊八卦之类的。

“苹儿,你今天怎么回来了?”郭梅奇怪地问道,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跑回娘家来呢?”今天你怎么没上班?”

“姐,你回来啦?”江果在楼上听见自己姐姐回来了,便欢快地跑下楼,但刚出屋子就看到了担着挑子的聂飞,脸色就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么?”聂飞呵呵笑道,“我看你气消了没有。”

“懒得理你!”江果白了聂飞一眼,几个大人也是呵呵直笑,谁会跟小孩子去计较这些,“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姐夫没来?”

“嗯,以后我暂时要在家住一段时间了。”江苹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俩吵架啦?”江果这丫头心思细密,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吵什么吵啊!”江达明一听女儿跟女婿吵架便叹口气道,“今晚在家住一晚,明天回家,我跟你妈吵了一辈子了呢,不还是好好的?夫妻俩嘛!哪有隔夜仇的!”

“我不回去,这次我是铁了心的要离婚了!”江苹立刻说道,“反正我不回去。”

“离婚离婚,我看你是你的脑壳昏!”郭梅只当是江苹在说气话,没好气地笑道,“我看你离了婚,一个过婚嫂,谁还敢娶你!”

过婚嫂是港桥乡的土话,意思就是离过婚的女人。

“我敢!”聂飞正在想着事儿呢,郭梅这么一说,这家伙就冷不丁地接了下去,几个邻居还有聂长根等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聂飞,江苹则是红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

“聂飞我们家的事儿有你啥事儿啊!”江果的脸一下子就冷到了极点,“该干嘛干嘛去,赶紧滚!”


将家伙事儿挑到鱼塘一一摆好后,聂飞又将守鱼塘的小屋给打开,里面存放着几张小凳子,还有几根用斑竹做的鱼竿也被聂飞给拿了出来,将鱼线给绑好,拉好钩,还把自己挖的蚯蚓也分成了四个铁盒子放好,一切准备停当,聂飞才开始下了钩子,静静地坐在鱼塘边等起来。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聂飞就远远地看到田坎上有三个人走着,在最前面的就是那熟悉的身影,还是一袭白色连衣裙,那双红色的水晶凉鞋也特别的显眼,清夏的微风时而吹动,拨弄着苏黎的秀发。

跟在后面的则是一个穿着天蓝色制服的人,聂飞知道那是警服,看来邵波还是过来了。

走在最后的就是张宝林那个猥琐的货了,肩膀上扛着一个纸箱子。

“飞哥,赶紧接接,我都累得受不了了!”刚见到聂飞,张宝林便嚷嚷了起来,跑了几步就把那纸箱子给放在了聂飞的肩膀上,是一箱子啤酒。

“你瞧我!”聂飞一拍脑袋,“光忙着布置那些东西了,把最重要的给忘记了,在邵哥面前失礼了!”

“不会不会!”邵波呵呵笑着摆手道,“我什么都没带,正好宿舍里有一箱子酒,就让宝林给扛过来了。”几人又走到了鱼塘边,聂飞将啤酒给放到了地上。

“聂飞,现在才十点多,你不会这么早就给咱们烤鱼吧?”苏黎背着小手走到聂飞身边问道,微风一吹,秀发荡起,就飘到了聂飞的脸上和鼻子边,一阵清幽的芬芳钻进聂飞的脑袋,惹得这家伙贪婪地吸了好几口。

“喏!”聂飞笑着一指,四根鱼竿已经排列整齐地插在了鱼塘边上,“四根鱼竿,四盒鱼饵还有四张小板凳!全都备着呢,咱们比赛钓鱼如何?”

“好啊好啊!”见聂飞已经布置好了,苏黎开心地轻轻地掂了掂脚,拍拍手叫道,不过立马又蔫了下去,“我都不会钓鱼!”

“你笨啊!让聂飞教你啊!”邵波笑呵呵地说道,然后就走到了一边。“宝林,咱们俩一组,他们俩一组,哪组输了,那箱子啤酒就归谁,中午必须喝完!敢不敢?”

“东风吹,战鼓擂,钓鱼我还真没怕过谁!”张宝林立刻嚷道,挽起袖子就走到鱼塘边上,随便拿了一根鱼竿,抄着鱼饵和小板凳就自己去选地方去了,邵波也乐呵呵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钓起鱼来。

“咱们也来吧,否则那一箱子啤酒我可干不了。”聂飞苦笑道,得了,张宝林钓鱼是个高手聂飞知道,这家伙来聂飞家的鱼塘钓过几次,而看邵波的姿势,也是钓鱼的行家,刚才自己说钓鱼比赛来着,这下子自己算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了。

“啊!”聂飞正准备给苏黎的鱼钩串上蚯蚓呢,就听见苏黎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普隆一声,一个小东西就被苏黎给扔进了鱼塘里。“虫!虫子!”

“我天,姑奶奶!”聂飞无语地道,“那是蚯蚓,鱼最爱吃的就是那个了,这下好了,你就把咱俩的鱼饵给扔掉一半。”

“啊?那个是鱼饵啊?”苏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又看见不远处张宝林和邵波都在捂着嘴笑,就知道自己出洋相了。“我刚一打开就有一条蚯蚓往外爬,吓死我了。”

“算啦,你用这个吧,我已经给你弄好了。”聂飞将已经串好蚯蚓的鱼竿递给苏黎,又蹲下去串另外一个鱼钩的蚯蚓,一下子,他就觉得屁股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传来。

“嗷!”聂飞条件反射一般地就从地上跳起来,捂着屁股跳得老高,苏黎手里的鱼竿还做着往外甩钩子的姿势,但那条鱼线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另一头在韩钝的屁股上,鱼线绷得直直的。

“噗哈哈哈!”邵波和张宝林再也忍不住了,哪怕笑声容易惊走鱼也必须得笑出来了,苏黎一甩杆,鱼钩直接钩住了聂飞的屁股。

“聂飞,你没事吧!”苏黎急忙将手里的杆往地上一扔,就赶紧跑了过去,聂飞刚将鱼钩从屁股上取下来,苏黎就冲了过来,一把就抓过聂飞的胳膊,脑袋凑到他的身后,那只小手就在聂飞的屁股上轻轻地捏着。“钩子呢?钩子去哪儿啦?”

“这儿呢!”聂飞苦笑着将一个闪着银光的鱼钩在苏黎的眼前晃了晃,苏黎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居然直接就摸上了聂飞的屁股,还不停地捏啊捏的,脸色一红,就急忙站直了把身子给扭过去了。“看来下次再钓鱼,得离你远点,来,我教你怎么甩杆。”

“哦!”苏黎不好意思地背着小手扭过身子,跟着聂飞走到了鱼塘边。

“一只手拿着,这只手抓着鱼线。”聂飞一只手握着苏黎的手,就站在她的身后,另一只手则是捏着苏黎的了,另外一只手,抓着已经串好蚯蚓的鱼线,一下子,两个人的身体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聂飞感受到了苏黎的柔软,也许是天气,也许是苏黎也不好意思吧,聂飞就感觉到一阵火热传导到了自己的身上,

苏黎也感受到了聂飞身体的异样,站在他的前面满脸通红,但苏黎并没有出声,也没有躲闪,而聂飞见苏黎并没有反对,也就逐渐放开了。

“你看,把鱼线绷直一点,然后鱼竿这么顺势一甩!”经过聂飞的力量引导,鱼线划出一条线,滴答一声就没入了远处的水面。

“成功了耶!”苏黎高兴地扭头道,结果连带一下子就撞到了聂飞的嘴巴上,啵儿的一声响,苏黎一下子就懵了。

“那个???对不起!”聂飞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他没有想到,当初在乡政府大院里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连说话都不敢出大气的女神,却是以这种方式被自己给亲了。

“咱们……咱们赶紧钓鱼吧,你看张宝林跟邵哥都钓了好多条了呢!”苏黎结结巴巴地说道,握着鱼竿不知道该干了,聂飞这才跑到自己的位置上,专心致志地钓鱼。

期间,苏黎也不时地瞟了聂飞几眼,发现这家伙眼睛一直都盯着水面。

“其实他专注起来,还是挺帅的。”苏黎心中想道。

钓鱼比赛的胜负从聂飞跟苏黎一组开始就已经定了,一个小时后,除了聂飞钓了几条之外,苏黎连一条都没钓起来,而张宝林和邵波都斩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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