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玉儿薛东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小医女:我带哥哥们脱贫致富乔玉儿薛东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凌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混账东西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曾提醒过李寡妇。寡妇也说了,根本就没看上过他,是他非要叫媒婆把这个彩礼钱丢下,还在村里到处败坏她的名声。这下好了,看他还怎么嚣张。薛东瞬间有底气了,他眯了眯眼睛:“村长,我问心无愧,倒是这刘老光棍问题多得很,不如就按我家妹妹说的,叫媒婆过去试探一下,一切都真相大白。”村长点了点头,就要喊村里的媒婆去试探。老光棍这才知大势已去,惊恐着一口承认:“行行行,就算我跟隔壁姑娘有来往又能如何?我不想娶你了,快把彩礼钱退来,要不然跟你没完。”李寡妇听完,如释重负般的跑回屋里,把那几两银子取了出来,直接往他脸上招呼着,很嫌弃的样子。“拿走,赶紧拿走,谁稀罕你这些脏钱,不要脸的东西,滚。”这样的狗皮膏药,终于能当着村...
《农门小医女:我带哥哥们脱贫致富乔玉儿薛东大结局》精彩片段
混账东西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曾提醒过李寡妇。
寡妇也说了,根本就没看上过他,是他非要叫媒婆把这个彩礼钱丢下,还在村里到处败坏她的名声。
这下好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薛东瞬间有底气了,他眯了眯眼睛:“村长,我问心无愧,倒是这刘老光棍问题多得很,不如就按我家妹妹说的,叫媒婆过去试探一下,一切都真相大白。”
村长点了点头,就要喊村里的媒婆去试探。
老光棍这才知大势已去,惊恐着一口承认:“行行行,就算我跟隔壁姑娘有来往又能如何?我不想娶你了,快把彩礼钱退来,要不然跟你没完。”
李寡妇听完,如释重负般的跑回屋里,把那几两银子取了出来,直接往他脸上招呼着,很嫌弃的样子。
“拿走,赶紧拿走,谁稀罕你这些脏钱,不要脸的东西,滚。”
这样的狗皮膏药,终于能当着村民的面甩开了。
这刘春经常骚扰她,对她污言秽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好今个多亏了乔玉儿。
乔玉儿收到了某人投来的感激眸光,扫了这对母子狼狈的样子,她补了一刀:
“乡亲们,你们可都看到了,这是刘光棍自己的问题,他今后若再骚扰李寡妇,还请村长赶他出去,咱们村可不欢迎这样偷鸡摸狗的人。”
刘春气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水,挥舞着拳头想要揍她:“臭丫头,你找打……”
不等薛东出手,村长手里的旱烟杆直接敲向他的手背,那滚烫的火星飞溅,疼得他嗷嗷直叫。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要娶隔壁村姑娘是你的自由,但你若再去找李寡妇的麻烦,或找薛家人的麻烦,那就请滚出这个村子去。”
“村长威武。”村民纷纷附和。
村长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行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大家赶紧回去吃中饭吧。”
众人散去,乔玉儿拉着薛东走。
薛东的心还噗通噗通跳的厉害,他惊魂未定:“玉儿,今个多亏你,要不然我这……”
这妹妹太机灵了,要不是她来解围,还真是百口莫辩。
本来寡妇门前是非多,谁沾上谁麻烦。
乔玉儿眨了眨眼睛,一副小机灵鬼的样子:“大哥,我也是运气好,在镇上碰到过老光棍,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就跟踪他,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看到了。”
两人边说边到了薛家。
薛东把这些事跟薛竹说了,薛竹十分生气的拍桌:
“这个刘春,真是道德败坏,他家不就一孤儿寡母吗?还敢这么嚣张,当我们薛家没人了?”
薛竹也挺烦这对母子的,仗着有点家底,就胡作非为:“大哥,还好玉儿给你解围,要不然你得娶了那李寡妇。”
“噗”的一声,薛东差点被这话呛道:“薛竹这话别说了,败坏了女人家的清誉。”
“不说就不说,可怜李寡妇温婉能干,男人死的早,这带个小闺女,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哎。”薛竹叹道。
乔玉儿听着两兄弟谈话,捕捉到一点信息。
她怎么感觉,薛东对那寡妇确实有点意思啊。
且那两人站在一块儿,真的很般配,说是夫妻都没有违和感的。
她凑近来道:“大哥,那寡妇长得挺如花似玉,又带一个小姑娘,还真挺不容易的。”
薛东点头:“是啊,她命苦,她家男人几年前还跟四弟一起去参军的,谁知死在沙场上了,当初朝廷就给了一笔抚恤金,这么多年估计也花完了。
这母女俩过得挺不容易的。”
薛东叹了一口气,本来就是一个村的,他想着能帮就帮,谁知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
薛竹不假思索的附和:“是啊,都是一个村的,我也帮过李寡妇,不知咋回事,偏偏大哥跟她传起了流言。”
乔玉儿捂着嘴笑了笑:“大哥跟她挺般配的,被人误会也很正常。”
被这两人打趣着,薛东板着脸,脸色也严肃了几分:“好了,这话可不能在外面乱说了,小心这流言又席卷回来。”
“大哥,你怕什么呢?这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在一起也正常啊?”乔玉儿回想薛东出手维护李寡妇的样子,挺有男子气概。
且那寡妇刚开始孤助无力,看到薛东出现后,就好像有了主心骨般比较硬气。
这样的默契,难道是天生的吗?
薛东被她的想法给惊到了,不知所措:“玉儿,这种话,别再说了。她的命已经够苦了,薛家也穷,这……”
到了镇上集日这天 ,乔玉儿起的特别早,五更天就起来了 。
提前用半个时辰做好红薯糕,土豆饼。
为防止食物冷却,她用白色的麻巾包裹住,再放入有盖的木桶内。
上山采的草药,已整理出来,占据了半个背篼。
她要带去镇上卖的就这些了,一会跟着二哥去就成。
为了省钱,他们自然是在家用早饭的,乔玉儿熬的米粥,盛出几碗。
在等待米粥冷却时,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 。
“玉儿,你起的可真早。”
乔玉儿扭头看去却是薛墨 ,他穿着灰色长衫,身形挺拔。
阳刚立体的脸,浓密的剑眉,深潭般的眼睛透着幽静。
高挺的鼻,紧抿的唇,整个人透着霸气。
“四哥,你,你跟我们一道去吗 ”乔玉儿有些惊讶。
昨个下午见他出去了一趟 ,那只野兔卖了五十文钱。
他说他在码头上找到了活儿,这段时间起,每天都得早出晚归。
“嗯 ,反正我今个也要去镇上,就跟你们一同去 。”
两人说话间,乔玉儿就见两间卧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接着两抹身影阔步走来。
出来的是薛竹,薛凡两人 。
桌上的米粥已经凉了,红薯糕跟土豆饼每人两个。
至于大哥跟小五还没有起床 她已把分量剩在锅里热着呢 。
薛竹还以为这妹妹只是说说 ,没想到大清早全部收拾好了,还做好了早饭。
“玉儿辛苦你了。”
“二哥,我不辛苦。”乔玉儿谦虚。
见这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薛凡蹙了下眉头:“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吃了去镇上。”
“行,那赶紧的。”
几个男人吃早饭的速度相当之快,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
乔玉儿食量小,吃的少,跟他们用膳的时间也差不多。
“走吧。”薛竹将放在院里角落的木制推车,推了出来。
他将家里堆积的竹制品,一一搬上了推车,摆放整齐。
乔玉儿想起今个就是她捞第一桶金的日子,神情隐隐期待。
见大家都把东西放好了,她赶紧将半背篼的草药放上去。
两木桶的糕点是薛墨提上去的。
推车快放满了,今天必定会有收获呢。
乔玉儿除了去镇上卖东西外,还要寻找下别的商机 。
她走神时,就见薛竹瞅着她:“玉儿,推车上还有位置,你坐上去 。”
不等她回答,薛凡嘲讽的语气淡淡响起:“这么娇气,干脆不要出门了?”
乔玉儿一听这话,怎么那么刺耳呢,这个书生还是看她不顺眼呢。
他那么瘦弱看着软弱无力的人,都能走,她怎么就不能走了?
想到这,乔玉儿眨了下眼睛,好笑的反驳道:“二哥,三哥能走的,我也能走。”
原主经常干农活,力气耐力都是有的,总比这个整天捧着书本,不活动的人强。
嘿,这话就刺激到了薛凡。
他微微蹙眉,面含几分怒气:“小丫头还挺牙尖嘴利,你在含沙射影的嘲讽我身子弱吗?
你别被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谬论给误解了,我在家偶尔也会上山干活的。”
被这小东西瞧不起,薛凡心里就憋着一股火。
很好,很少有人能激发他的怒火。
这个丫头果然是跟他八字不合。
“好了,三哥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那么敏感。”乔玉儿忍住想笑的冲动,这薛凡就是较真,开不得玩笑。
这读书多的人就是文绉绉的,说个话,连着一长串的成语。
将她当文盲呢?耍嘴皮子,她根本就不差好吗。
见他都有些急了,乔玉儿见好就收,蹦蹦跳跳的跑在了前头。
走山路,她不怕,在现代时,每天早起都要锻炼跑步,身体素质根本不差 。
“玉儿,你慢点,一会累了,随时可以上推车。”薛竹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喊道。
一行人出了村口,薛竹见弟弟那咬牙切齿的样 ,不免觉得好笑!
看来三弟还是没想明白,像乔玉儿这么能干的姑娘,八两银子买来真不亏。
若是这糕点能卖好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能挣的。
撇开这些,他们一家人相处的很融洽。
他甚至有种错觉,乔玉儿本来就是这家里的一份子,根本没有突兀感的。
从村里到南阳镇,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步行过去差不多半个时辰 。
到了镇上,乔玉儿等人便跟薛墨分道扬镳。
“二哥,三哥,玉儿,那我去码头干活,中午得空过来摊位看看你们。”薛墨说道。
“行,四哥,中午见。”乔玉儿冲着他挥了挥手,便跟在薛竹后面,往热闹的街道走 。
就在他心扑通扑通跳时,回头去看是已经收摊了的薛竹。
他推着车,一脸笑眯眯:““三弟,你们怎么在这?你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哦,对了,今个真是托了玉儿的福,所有的竹制品都卖光了。
卖得有300多文钱,加上玉儿的糕点钱,都半两多银子了。”
他在镇上摆摊都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卖过这么多的钱。
他刚路过肉摊称了两斤肉,又给乔玉儿买了身新衣服,算是给她的奖励。
薛竹沉浸在挣钱的兴奋中,没有留意到薛凡的异常。
见他沉默不语,眼神闪躲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三弟,你怎么了?”
乔玉儿没想到薛凡居然临时反悔,小心脏就像过山车一样,从最高点跌落平静。
看来自己为他出头,激发了他对自己的怜悯。
这人看着挺讨厌的,其实也是嘴硬心软的主。
乔玉儿豁然开朗的帮他解围道:“二哥没什么,就是三哥刚碰到一个很讨厌的秀才。”
薛竹顿悟,原来如此。
他想想离举行会试的时间也没多久了,赶紧让薛凡去学堂吧。
虽那些知识点他都考过,但每次的乡试考卷都是不同的,这去学堂跟同窗讨论,更有利于准备。
他拍了拍薛凡的肩膀,塞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三弟你放心,今个的半两银子给你,你先去学堂。薛家欠的药钱再另想办法。”
村里的债主还没跟他们要钱,他们就先欠着吧。
薛凡心里五味陈杂,回想这几天的表现,发现自己有些过分了。
“二哥,我跟夫子说好了,不着急去学堂。”
“总在家闷头看书也不行,还是得去学堂,就这么说定了。”薛竹强势的帮他做了这个决定。
“行,我听二哥的。”薛凡讪讪道,看着乔玉儿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那时辰不早了,咱们去看看四弟。”薛竹说着就让乔玉儿上推车,生怕她走得累了。
小姑娘家家,定不比他们男人粗糙,是得好好呵护。
一行人还没到码头,在半路碰到了薛墨。
薛墨手里拿着几个肉包子以及一个小包袱。
他看到来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二哥,你们这么快就收摊了吗?今个生意如何?”
说时他特意瞄了下推车,惊奇的发现,今早带出来的东西已经空了。
薛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看了乔玉儿一眼,眼里满是宠溺。
“玉儿真是咱家的福星,这些东西是她卖光的。”接着他滔滔不绝说起乔玉儿卖这些东西的过程,黝黑的眼睛里盛满对这个妹妹的爱。
乔玉儿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跟株羞答答的害羞草似的垂下了头。
薛墨倒是意外,他将肉包子跟包袱递给她道:“玉儿,这三个肉包子给你们的,这包袱里有两套衣裳,专门给你买的。”
姑娘家总是穿的破破烂烂,也不像样,衣裳不求名贵,干净整洁就成。
乔玉儿又惊又喜:“谢谢四哥。”
“不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薛墨一脸正气的纠正道。
等他出去后,乔玉儿立马打开被虫蛀得不成样的橱柜 ,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土豆。
她看了看米缸 ,全都是糙米。
看来这个家是真的穷啊。
她叹了口气,先将糙米筛选了下,淘米洗净,放入锅中。
上面放了个蒸笼,打了两个鸡蛋,注入凉白开后,蒸个大碗鸡蛋羹。
灶台跟她农村奶奶家的一模一样,镶嵌着两口铁锅,一口煮饭,一口炒菜。
中间嵌的是泥瓦罐,可以烧热水。
她在电视上看过火折子,点燃起来也不费劲。
灶房里的一切用起来还算顺手。
接着她炒了个土豆丝,砧板上的野菜也炒成了菜。
这会,从山上扛着毛竹下来的薛家两兄弟回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个八岁的小男孩,是薛家年纪最小的五弟。
三人一进院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勾得肚里的馋虫都快跑出来了。
正嘴馋着,注意力都被美味勾走了,一时间都没发现大哥薛东那愁眉苦脸的样。
他们欢快道。
“大哥,饭菜做好了啊,我都饿死了。”
“好香啊,大哥的厨艺有长进啊。”
还有道咿咿呀呀的激动声,是薛家小五在比划着手指,嗅着鼻息。
等他们将肩上杠的毛竹丢在院里,薛东便从石墩上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烟火味足的灶房,哀叹的将薛墨把卖野猪的钱,用来买女人的事说了一遍。
老三薛凡气的跳脚了:“大哥,这四弟怎么能这样?这野猪钱不是说好了,一部分用来还债,剩下的给我求学用的吗?”
家里就出了他这么个读书人,考上了秀才。
这既难得又费银子,眼看着三年一次的乡试又要到了,这不得准备准备,需要银子。
三年前他就考失败过一次,是哥哥跟弟弟全力支持他再考的。
但四弟现在把好不容易挣来的钱,用来买女人了,这都叫什么事呢?
薛竹也有些恼,咋舌道:“大哥,这,四弟糊涂啊,这满大街可怜的姑娘多的去了,他怎么就想不开呢?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貌美天仙的姑娘,把他给迷成这样。”
二哥薛竹率先冲进去灶房,等他看到饭桌上的三个精致菜肴。
尤其是那么一大碗鸡蛋羹时,瞬间傻眼了。
再瞅了一眼,端着碗筷出来的姑娘,黑瘦丑,只觉得一股气提不上来。
“你就是我四弟买回来的女人?你看看这一大碗的鸡蛋羹得用多少鸡蛋?你不会是把橱柜里的鸡蛋全都糟蹋了吧? ”
那十来个鸡蛋,兄弟几个都不舍得吃,是给五弟吃的。
毕竟小五才八岁,是个孩子,在长身体需要点营养补补。
她倒好,给糟蹋了。
乔玉儿搁下碗筷,就承受了一顿噼里啪啦的怒吼。
见他的长相跟薛东有些像,估摸着是薛家兄弟。
她怯生生的搅了一下衣角:“我,我只打了两个鸡蛋。”
哎,想她一个堂堂医生,居然因为两个鸡蛋被吼。
这爹不疼娘不爱的,这有好心人收留,她能理解对方的愤怒。
还没等她庆幸完,就感觉到身后的衣领被人提了起来。
提她的是个长相清秀的书生。
“走走走,你哪来的,回哪去。四弟是中了邪了,买了你这么个东西回来。”
薛凡将她一路提到了门口,就见薛墨抱了堆柴火进来,见状立马冲了过去:“三哥,是我自愿买她的,你有什么火冲着我发,为难她作甚?”
“你自愿?这女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买了这么个丑东西?
你知不知道家里都快穷疯了,那可是一头野猪钱啊。”薛凡怒吼道,额头的青筋都突突的跳起。
这四弟是想媳妇想疯了吧?
却听见薛墨一脸认真道:“咱家五个兄弟,不是一直想要个妹妹吗?从今往后,这玉儿就是我们的妹妹。
三哥,钱的事,我会再想办法的。”
“你……”薛凡真没想到,这个一向靠谱的四弟,会为了个外人跟他吵架。
什么妹妹,又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他才不会承认呢。
眼看两兄弟气急白脸的,薛东忙打了个圆场:“先吃饭吧,这人都买回来了,退也退不了。”
薛竹也尴尬的摸着鼻子,刚误会她了,这会语气倒没那么冲了:
“三弟,这野猪是老四打来的 ,他说有办法,那一定会有办法的。”
“行行行,你们都帮她说话,是我没用,上回乡试都没考上。是啊,四弟有本事,会打猎挣钱,所以他想怎么花都对。”
薛凡气得直接扭头进了自己的房门,把木门关的啪啪作响,惹得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
这会的时辰是卯时,大约清晨六点半的样子。
天色刚透亮,红彤彤的晨光从地平线升起。
街道十分热闹 ,路上有很多摆摊的小贩,有卖胭脂水粉的,油纸伞,首饰 。
但这会儿生意比较好的,就是早点摊位跟卖菜的摊位 。
车水马龙从眼前掠过,乔玉儿汇入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一下便融入进去了 。
看来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好在他们来得早,路边拥挤的摊位,仅剩两个。
他们赶紧挑了个位置,把推车推过去。
好险,若是再晚一丢丢,还真没位置了呢 。
这个位置算是路口 ,附近卖什么的都有 。
薛竹开始摆摊,他先从推车里拿出几个干净的麻袋垫在地上,再把那些竹制品一一陈列出来。
乔玉儿就挨着他旁边,两个木桶放下来,打开盖子,掀开麻布包,里面的糕点还热乎着的,一点都不影响口味。
就算凉透了也能吃,只是香味没那么诱人。
“二哥,那这就开始了。”她问。
“嗯。”薛竹经常在镇上卖东西,经验挺足。
他不仅带了称,还带了能包裹糕点的嫩绿叶子 。
这一点乔玉儿倒没有他想的那么周到。
吆喝前的准备,乔玉儿随手拿了块红薯糕跟土豆饼出来。
用小刀切成数个小块,摆放在碗碟上,并放了一把竹签 ,可供人品尝 。
好的东西不怕没人要,但适当的促销也得用上,先引人品尝,再引导成交。
乔玉儿来这几天,得知这个架空朝代的物价,大概是这样换算的。
一两银子约1000文 ,一文相当于现代的一块钱。
“二哥,这肉包子是什么价?”乔玉儿问道,她的糕点跟肉包子价差不多就成。
薛竹看出她的心思,认真回答道:“肉包子里面毕竟有肉,要三文钱一个,馒头是一文钱一个。
咱这土豆红薯是地里种的,不值几个钱,至于这面粉,鸡蛋倒是用了一点。
你看着定价吧。”
乔玉儿心想本钱是用的不多,用的也不是肉,但这新鲜的口味不就图个稀罕吗?
“那就三文钱吧。”她就卖跟肉包子一个价。
“娘,这个饼闻着好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路过的小男孩儿,鼻子非常敏锐的嗅到香味,一个劲的拉着母亲的手往这边走 。
乔玉儿瞅了一眼, 两人打扮非同寻常,虽衣着不华丽,但也大方整洁。
这一举一动的气质,跟村里的村民不同,看来是镇上的老百姓呢。
这迎来了第一个顾客,乔玉儿自然拿出十二分的热情。
她先用竹签叉了块土豆饼跟红薯糕,笑眯眯道:“小弟弟,你这鼻子可真灵。
这糕点可是我们家祖传秘方特制的,你先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小男孩一听可以先尝尝,立马接过,迫不及待的吃起来。
香甜软糯的滋味,是从未有过的,吃过在口腔里回味无穷。
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像是发现了宝藏美食:“娘,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了,你也尝尝。”
他不吃独食,吃了块糕点,就把土豆饼,塞到他娘亲的嘴里。
妇人很快被这美味征服,脸上带着满意。
这分开看,她能看出是什么食材,可做成糕点后,怎么就那么美味?
看来这个祖传秘方就是不一样 。
她问道:“小姑娘,怎么卖的?”
乔玉儿说道:“都是三文钱一个,若是连着买四个的话,可以给你算十文钱。”
妇人一听,买四个划算,十文钱还是有些小贵,但胜在味道不错。
便爽快给钱:“行,那每个口味包两个。”
“好嘞。” 乔玉儿手脚麻利地用光滑的叶子包好糕点,放进他们的菜篮子里 :“大姐,吃的好,下次再来,我们集日都会过来摆摊的。”
“你这小姑娘还挺会做生意的。”妇人笑着拉开小男孩走远 。
顺利的开门红,让两个哥哥直接傻眼 。
薛竹没想到看着不起眼的乔玉儿,竟这么能说。
他在旁亲眼目睹,看着乔玉儿连卖好几人。
等摊位没人后, 她便扯着清脆的嗓子喊起来:“好吃的祖传秘方糕点,大家都过来看看,免费品尝,香香脆脆,甜而不腻。”
她的声音十分的脆亮 ,音量又大,在这群高低不一样的吆喝中,很快的脱颖而出 。
摊位上陆陆续续的来了人买,乔玉儿想尽快卖完, 便对杵在一旁,十分高冷,扮演人形支架的薛凡道:
“三哥,你别杵在那,像根木头似的。这样,我负责喊,你负责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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