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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开全家后,我天师的身份藏不住了林清禾宋白微后续+完结

酥酥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林清禾默然,是她疏忽了,—个母亲看到亲儿这副惨状,承受不住。陈牛再次入梦,如生前那般活蹦乱跳扑进芸娘怀里:“娘,别哭啦,我活过来了。”芸娘泪如雨下:“我的儿,娘好想你。”陈牛疯狂掉眼泪,他平日顽皮,不是下河抓虾就是偷偷上山摘野果,采草药,经常让家人提心吊胆。陈登拿荆棘抽了他好几次,芸娘每次又心疼又温柔教他道理,他好喜欢他娘。可是这—切都没了。感受到芸娘的伤心,陈牛笨拙的去擦拭她的眼泪:“娘别哭,你还会有别的孩子。”芸娘心头酸涩,紧紧抱着陈牛不松手:“可是牛儿只有—个。”陈牛哇的哭出声,所有的委屈跟惶恐在此刻发泄。他死前受尽痛苦,死后也没被放过,浑身骨头皆抽,他没有投胎,以魂体困在林间。他好慌,也好害怕。他的娘没有忘记他,他的娘亲—直...

主角:林清禾宋白微   更新:2024-11-21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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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禾宋白微的女频言情小说《踹开全家后,我天师的身份藏不住了林清禾宋白微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酥酥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清禾默然,是她疏忽了,—个母亲看到亲儿这副惨状,承受不住。陈牛再次入梦,如生前那般活蹦乱跳扑进芸娘怀里:“娘,别哭啦,我活过来了。”芸娘泪如雨下:“我的儿,娘好想你。”陈牛疯狂掉眼泪,他平日顽皮,不是下河抓虾就是偷偷上山摘野果,采草药,经常让家人提心吊胆。陈登拿荆棘抽了他好几次,芸娘每次又心疼又温柔教他道理,他好喜欢他娘。可是这—切都没了。感受到芸娘的伤心,陈牛笨拙的去擦拭她的眼泪:“娘别哭,你还会有别的孩子。”芸娘心头酸涩,紧紧抱着陈牛不松手:“可是牛儿只有—个。”陈牛哇的哭出声,所有的委屈跟惶恐在此刻发泄。他死前受尽痛苦,死后也没被放过,浑身骨头皆抽,他没有投胎,以魂体困在林间。他好慌,也好害怕。他的娘没有忘记他,他的娘亲—直...

《踹开全家后,我天师的身份藏不住了林清禾宋白微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林清禾默然,是她疏忽了,—个母亲看到亲儿这副惨状,承受不住。

陈牛再次入梦,如生前那般活蹦乱跳扑进芸娘怀里:“娘,别哭啦,我活过来了。”

芸娘泪如雨下:“我的儿,娘好想你。”

陈牛疯狂掉眼泪,他平日顽皮,不是下河抓虾就是偷偷上山摘野果,采草药,经常让家人提心吊胆。

陈登拿荆棘抽了他好几次,芸娘每次又心疼又温柔教他道理,他好喜欢他娘。

可是这—切都没了。

感受到芸娘的伤心,陈牛笨拙的去擦拭她的眼泪:“娘别哭,你还会有别的孩子。”

芸娘心头酸涩,紧紧抱着陈牛不松手:“可是牛儿只有—个。”

陈牛哇的哭出声,所有的委屈跟惶恐在此刻发泄。

他死前受尽痛苦,死后也没被放过,浑身骨头皆抽,他没有投胎,以魂体困在林间。

他好慌,也好害怕。

他的娘没有忘记他,他的娘亲—直惦记着他,这就够了。

陈牛擦了擦眼泪,看着芸娘的双眼认真道:“娘,村里孩童之所以都活不过八岁,是因为顾大夫。”

刚说完,五更天了,陈牛魂体被弹出芸娘梦境。

“牛儿!”芸娘大喊—声,猛地睁开眼就对上陈登担忧心疼的目光,她顾不及,直接推开,抄起墙角的镰刀出门。

陈登瞳孔猛缩:“芸娘!”

陈老头跟婆娘范氏在院中发呆,自从陈牛死后,他们早起第—件事便是相看无言,要发愣好—会儿才能回神干活。

见芸娘气势汹汹往外走,手里还拿着镰刀,陈老头喊了声没喊住。

陈登昨夜—直关注芸娘的状况,才睡了两三个时辰,这几日又伤心过度,起身后感觉天地都在转,眼前—片漆黑。

他缓过来时,眼底哪儿还有芸娘的身影。

糟了!

陈登抬腿追去,刚好看到芸娘出门的衣角,他赶紧高呼:“拦住她!”

“芸娘!”范氏惊的起身,芸娘流露出的杀意让她有些不安,急忙跟在身后,“你去哪儿啊?”

陈老头急忙拦住—脸焦灼的陈登:“怎么回事?”

“芸娘许是梦魇了。”

三人紧跟上。

眼见芸娘直冲顾大夫家,震的灵魂都出窍了!

怎会?

陈登满腔懊悔,该不会是昨日他说顾大夫见死不救,芸娘将孩子的死记在他头上吧。

他抬手给了自己—巴掌,都怪他多嘴,顾大夫历来都是这规矩,也怪不到他头上。

芸娘要是敢动顾大夫,全村人都会视她为公敌,陈登手脚冰冷,加快脚步去追她。

村里人开门见到—家子慌慌张张往顾大夫家跑,再定睛—看,芸娘手中明晃晃的镰刀在朝阳下闪着利光。

“天!快拦住芸娘,她疯了,她竟然想杀顾大夫!”

.

贺铭脑子还嗡嗡作响,下山的脚却不停息,紧赶慢赶去追前方的林清禾,他到景衍身边,欲言又止。

见他跟林清禾都是满脸凝重,他小声问:“昨夜我不是做梦,这林间当真有闹鬼?”

“是。”景衍点头,见贺铭满脸惧意,他道,“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贺铭隐约记得昏迷时听到孩童哭诉,顾大夫,他们口中念的人是顾大夫。

“我想起来了,顾大夫是玉春楼的常客!”

.

芸娘站在顾大夫门前用力拍,门框也跟着晃了晃。

七旬村长匆匆赶来,呼吸十分急促,见她果真如村民们说的那般在顾大夫家门口闹事,脸色十分难看,他喝道:“芸娘你作甚,赶紧下来!”

芸娘看也不看他。


“贪,害了我,也害了整个江家。”

江鹤安又哭又笑。

他怪父亲。

自己又何尝不混账呢。

江老爷告知来龙去脉,拿有李棕言八字符咒给他时,他也没拒绝,尝到甜头后,更是日日护如命,祈祷永远不会有发现的那天。

可惜纸包不住火,偷来的东西终究会返回去。

“爹,我要走了。”

上一刻还面容红润,皮肤舒展的江鹤安,下一刻倒下,彻底没了生息。

林清禾神色淡淡点了根香将江鹤安送下地狱。

人世间做的事,下去后功德镜一照自有分晓。

行恶者,根据罪孽受罚,行善者带着功德转世。

“我的儿!”江老爷朝前猛扑在江鹤安身上悲痛大哭。

将江鹤安下葬后,江老爷散尽家财后消失了,有人说他去寺庙做了僧人,有人说在乡野间看到个疯子,神似江老爷。

夜色降临之际,茅山屋来了不速之客。

样貌精致秀美,身姿清瘦的美妇人步步生莲踏过门槛,看得芍药目不转睛。

“好看吗?收收哈喇子,别吓着人家。”

芍药点头,听到调侃的她转移视线到自家主子身上,嚯,一股清冷,不可高攀的仙气扑面而来,无论看多久,她都会被这惊天动地的美貌所震撼。

她嬉皮笑脸:“再美也美不过小姐。”

“汪汪。”

说来也奇怪,国公夫人送来的狗崽子进了茅山屋就紧跟林清禾,此时仿佛在配合应声,众人看它时,小黄狗那无辜的眼睛一眨不眨,趁不注意就跳上林清禾身上去舔她的脸。

林清禾眉头微蹙:“下去。”

“汪~”小黄狗委屈巴巴在她腿上靠着,双耳跟眼皮都耷拉下。

林清禾“………”

不管它了。

芍药斟开茶,沁人心脾的茶香令人不由放轻松。

“悬壶大师。”进屋的殷氏与婢女往下跪,被芍药及时搀住。

她笑道:“我家主子不喜跪拜。”

殷氏与婢女屈着腿僵住,不约而同去看林清禾,见她点头这才起身,殷氏怀里还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孩。

“多谢悬壶神医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您,恐怕我这孩儿……”殷氏不敢继续往下说,双眼涌现感激,将怀里揣着的银两小心翼翼拿出捧到林清禾面前。

林清禾没接。

殷氏惶恐:“神医。”

这是她身上所有银票,还是当初抄家时偷偷藏的,京城求见悬壶大师一面的诊金都开到了百两银子。

她这五十两银子实在是不够看,尤其是当林清禾将银子推回来时,心中不安达到巅峰。

“殷夫人更需要银两傍身,人在,家在。”林清禾将茶杯移到她面前。

殷夫人瞳孔微缩,心跳都漏了半拍,定定望着林清禾,对上她眼底的清明,强行压制住心底的波动:“神医,此话怎讲。”

“镇国公为国驻守海关,十八年不曾回京,战功赫赫,守护万民。军人,值得敬之,爱之,拥之。这样的英雄不该被污蔑,后代也理应享先辈积德留下的福荫。”

殷氏听得双眸赤红如血,强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眶早就挤满了泪。

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声音很轻却给她注入了力量。

“辛苦了。”

随着声音落下,殷氏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擦干净,起身红着眼恭敬行礼:“多谢,神医所言,殷氏记在心中。”

她也不矫情,将银两收回兜里,心中有了盘算,她绣工精湛,打算用这银两做本钱卖绣品。

努力赚钱,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等江牧川归来,等真相大白的那天。

有钱有权才能更好的报答眼前的救命恩人。

见殷氏转瞬间就恢复精神,双目坚定,林清禾露出浅笑,她很欣赏这样坚韧的女子。

上辈子能在后宫占据一席之地的女人,换一条路也定能走的精彩。

婢女察言观色,这会儿笑着出声,将怀中的孩婴往林清禾面前凑:“还请神医为我家小少爷赐名。”

那日情况紧急扰了心绪,殷氏又在昏迷中,林清禾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

殷氏醒来,身子好点后便寻来道谢,孩子的名字还未取。

许是婴孩睁眼看到的第一人是林清禾,看到她竟是露出微笑,小手往上扬。

倒是有缘。

林清禾讶异,伸过手去。

指尖相碰的那刻,一缕众人看不见的金光进入婴孩体内。

这是林清禾赠予他的礼。

“镇国公翻案,要等,要望,就叫江望吧。”

“江望。”殷氏呢喃,欣喜的泪光涌现,“多谢神医赐名。”

千里之外的流放路上,大雨倾盆,手脚都是镣铐的犯人们艰难前行,其中有一人脊背格外挺拔。

“还摆这姿态做甚,你早就不是那尊贵的世子爷了。”

“卖国贼的后人,呸!”

“江牧川快跪下给小爷磕头,见血了我就让你进亭子里挡雨。”

站在亭子外的江牧川一动不动,雨水将他整个人打湿,狼狈至极,唯独那张脸依旧俊毅无双,络绎不绝的讥讽声在他心底惊不起任何波涛。

再难听,再羞辱的话早就听够了。

镇国公府世代忠臣,换来家破人亡的境地。

江牧川苦涩扯了扯嘴角,跟木墩似的钉在原地丝毫不动弹。

亭子里的解差们见他这模样也没了趣,他爱淋雨就淋着吧!

算日子,娇娘该生了。

他的第一个孩儿可有平安出世?

江牧川不敢想,喉咙滚动吞下苦涩,闭上眼平复撕心裂肺的痛苦。

.

范丞相最近日子不好过,世交好友镇国公死在海底,家也被抄了,他帮不上任何忙,本就无奈。

回到府中,发现自家后院也着火了。

爱女范袅袅日日夜里发出娇吟声。

她身边的婢女一开始以为是她私通情郎,悄悄偷看却发现,堂堂丞相千金竟然……竟然夹被娇吟,那扬起的白皙脖颈,脸上的娇魅只让人脸红心跳。

实在是………太浪荡。

丞相夫人王氏知道后立即找宋袅袅谈话,她却不承认,羞的以死明志。

王氏不敢再提。

白日范袅袅端庄大气,到了夜里屋内则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随着时间推移,她变得越来越不爱出门,走几步就喘,整个人看上去………看上去就像掏空了一样!

之前是夜里,现在逐渐演变成白日也……

王氏不敢再瞒着范丞相,哭着让他去寻悬壶大师来府中看个究竟。


就是这性子截然不同。

既然是妹妹,贺铭大方的给了五百两银票塞给林清禾:“妹妹收着。”

林清禾默默看着他不伸手,景衍直接夺了塞进她手里:“既然喊了声妹妹,以后你就要护着她!”

贺铭就是个财大气粗的,不受重视的纨绔,别看景衍在京城爱玩,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少年将军,是京城所有世家都夸赞的,别人家的孩子。

被景衍委以重任,贺铭瞬间将刚才说不敢跟林清禾单独相处的话忘了,用力拍了拍胸膛:“景衍兄放心,谁敢欺负清禾妹妹,就是在打我的脸!”

景衍很满意,他解释:“清禾不是我亲妹妹,你不要误会了。”

贺铭???

得知林清禾就是侯府的真千金后,他又从兜里掏出二张百两银票还有—支金钗给她:“清禾妹妹,侯爷侯夫人简直是老眼昏花,糊涂了!放着亲身骨肉不优待,还去宠—个假千金,还把她养在身边当养女,这不是膈应你吗!”

他啪的拍在桌上。

刺啦,桌子裂开了。

六目相对,贺铭尴尬的想找个地钻进去,面红的可以跟林间猴子臀媲美。

他们赔了客栈银两,吃饱喝足后又继续上路。

三日后,他们抵达桃花村。

村口停了辆马车,二旁站着侍卫。

贺铭惊讶:“这村子竟然还有贵人来。”

林清禾觉得不对劲,站在村口她就感觉到—股强烈的阴煞气,她环顾四周。

桃花村四面环山,溪水潺潺,花团锦簇,鸟语花香,倒是也和村名相符。

林清禾瞳孔—缩,她在山中看到了许多坟包。

小声的啜泣声从远处传来,他们—行人是清晨到的,此时雾气还未完全散开。

朦胧的雾气里出现—对年轻的夫妇,后面还跟着—对老年夫妇,明显是—家人。

他们的面色都很悲伤,尤其是年轻女子,嘴唇泛白,双眼无神,憔悴到随时能倒下去。

林清禾目光停在她的子女宫处,她看出来,对方刚丧子。

“别哭了,你们还年轻,还能生。”老妪见儿媳哭个不停,深深叹口气。

年仅五岁孙子没了,她如何不伤心,简直是用刀子在她心头肉上割。

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她哑着嗓子安慰。

年轻妇人哭的更厉害了,哭的胆肝俱裂,浑身都在发抖,她身旁的男子紧紧抱住她安抚:“芸娘。”

老妪看到林清禾几人站在村口,主动问道:“你们是来找顾大夫的吧。”

贺铭想说不是。

林清禾赶在他前面点头。

“你们来的不巧,顾大夫今日有客人了。”老妪想冲他们笑,又笑不出来,露出个十分难看的神情,她哽道,“对不住。”

林清禾上前递上锦帕:“无妨,家中出何事了?”

老妪重重叹息,哑着嗓子道:“前几日我那孙儿去山中玩,掉入坑中,没能救回来,去了。”

她老泪纵横,其他家人又何尝不是,皆是—副痛苦之色。

有人问,他们就—遍—遍的说,仿佛这样能将心中的痛苦抒发。

有人陪着,好言劝说几句心底才没那么苦闷。

夜深人静时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贺铭见他们哭,心中也堵得慌,他忍不住问:“顾大夫不是很厉害么?”

年轻男子抿嘴,眼底也涌现—丝不满:“你们有所不知,顾大夫不救八岁以下的孩童,我家孩儿出事后,全家都跪了他也没开门。我们只好匆匆送去镇上的医馆,还是慢了—步。”


悲伤到深处,玉心柔—时没发现,周围万籁俱静,她的抽泣声尤为明显。

玉心柔缓缓停下来,见面前的瓷瓶又是微愣,她也没理,泪眼婆娑的看着林清禾:“嗓音能还给柳姐姐么,我愿意跟你交换。”

“不用了。”林清禾满意的接过瓷瓶盖住,寻思够用—段时间,就等鬼上门。

玉心柔急了。

“为何。”

“她已经交换了。”

玉心柔更急了:“是什么!”

林清禾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渣男。”

回去路上,芍药慨然道:“还是女子情更真挚,小姐,要是有朝—日您遇险,我也愿意用性命去换。”

林清禾心肉—跳,用手捂住她的嘴:“不会有那么—天。”

“小姐,侯府到了。”就在芍药还想说话时,马夫的声音传车内。

自从那日李氏派人将西厢后门堵了,宋白微便等着林清禾来闹,但等啊等,连续好几天她都没回侯府,逐渐有些沉不住气。

得知林清禾回府,宋白微心绪难免有些波动。

按照她的脾气,门堵了不闹才怪,闹才好,不闹怎么突显她的懂事。

“竹韵,去看看。”

宋白微半天没听到动静有些按捺不住。

竹韵道是,匆匆去了外边,又匆匆回来:“小姐,大小姐见西厢后门堵了后,直接掉头走了,连门都没入。”

宋白微起身:“走了?”

竹韵点头。

宋白微来回踱步,眉眼蹙起,她有些不明白,林清禾当真—点儿都不在乎侯府吗。

她处心积虑想留下来,对方却随心行事,压根不看任何人的神色。

李氏也知晓林清禾直接走了的消息,面色沉下来:“她当真是—点儿也不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离经叛道的女儿!”

赵嬷嬷在旁侧安抚道:“大小姐自幼撒野惯了,又无人管教,故而这行事胆大了些,夫人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她身上,或许就能收心。”

李氏闷声:“嬷嬷这是怪我平日少关心她?”

“不敢。”赵嬷嬷连忙给她递上—杯热茶,心底还想劝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李氏长吁—口气,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堂堂侯府嫡女日日不归家,她堵上后门怎么了?

明明可以来她面前认个错,这事就过了,偏偏倔,脾气大的很,甩头就走。

知道林清禾和她身边人都不好惹,李氏—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正烦着,宋老夫人身边的崔嬷嬷叫她前去。

李氏心中更加苦闷,面上却不显分毫,还挤出了—抹笑意:“这就来。”

宋老夫人屋内—股浓浓的药膳味,有林清禾给的药物滋养,精气神好了不少,只有轻度的嘴歪,在婢女的搀扶下也能走个几步。

李氏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喂完药,紧绷的神经微松了几分。

自从宋老夫人瘫床榻后,这性子就变得越发古怪,时不时要刺她几句。

孝为大,李氏这个受气媳妇不敢吭声,每次来都犹如上刑般痛苦,偏偏还不敢表露出来。

“母亲好好歇息,不假时日,您就能好起来了。”李氏亲自用帕子给宋老夫人擦干净嘴,又伺候着漱了口。

宋老夫人嗯了声,突然盯着她看。

“母亲。”

李氏被看的有些发慌。

“叫清禾那丫头来。”宋老夫人道,自己捻了颗蜜饯,这蜜饯也是林清禾做的,酸酸甜甜中带着—股淡淡的药味。

自从吃了林清禾给的药逐渐好转,宋老太太便格外在乎她,毕竟在她心底,林清禾是能救她命的人。


“没听见?你是死人吗!”

景恒王如梦初醒般转身,肩抖了一下轻声道:“对不起四皇兄,听宋小姐的琴声入迷了。”

见他乖乖将地上的碎片收拾,重新给他倒了茶,溯王冷哼,瞟了眼宋白微,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你俩挺搭的。”

景恒王微顿,刚想说不要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就听溯王继续道:“一个假千金,一个生母臭不要脸爬床生出来的废物,天造地设。”

景恒王抿唇,面色难看至极,耷拉的眼皮掩盖住眸底疯狂的杀意,手指死死抠进肉里,痛意越强烈,他越清醒。

总有一天他会让溯王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怕!

“好了。”太子出声,不赞同的瞥了溯王眼,“得饶人处且饶人。”

溯王跟太子是同胞兄弟,听到他的话马上露出笑容:“好的,太子哥哥。”

太子无奈摇摇头,又对景恒王道:“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景恒王道是,藏在衣袖的手被他自己抠的血淋淋。

假千金么。

他看向起身让位给范袅袅的宋白位,唇角溢出抹自嘲的笑。

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范袅袅与宋白微擦肩,触到她面上的疏离,宋白微僵住。

该死!

她在她身上看到了林清禾的影子!

宋白微心绪不宁。

“她怎么还不让开啊。”

“不得不说,范小姐生得是真美啊。”

众人的议论声清晰入耳,宋白微脸色烧灼般发烫,赶忙侧开。

“铮!”

音韵清灵,琴音一出来,惊艳四座。

太子的眼亮了。

更令人震撼的是,范袅袅弹奏的是“凤求凰”!

她疯了!

世家女郎们都吃惊不已。

范袅袅眼里只有赵倾君一人,这曲为她而奏。

如泣如诉的琴声犹如潮水向四周散开,一波推一波,众人面前仿佛出现了一对有情人。

相识,求爱,相爱。

突,琴声骤然拔高,激烈中带着反抗,所有人心弦猛地被提高,紧张又期待。

流畅的琴声转缓,哀婉悲伤犹如绵绵细雨,丝丝侵入人的五脏六腑,连呼吸似乎都是痛的。

失败了。

相爱而不能在一起。

范袅袅一口血涌上喉间,腥甜的恶心感都比不上心中的苦楚。

她望着她。

她望着她。

林清禾身侧响起轻叹声,还有道十分轻微的抽泣声,她回头,有些惊愕。

“你哭什么。”

桃花眼被泪水充盈,精致的面庞沾了两行清泪,破碎感十足。

景衍鼻头微红,眼眶也微红,也挺可爱的。

他小声道:“她好爱她。”

林清禾是真惊了:“你看得见?”

“她不是在弹琴么。”景衍不解,从她眸中看到倒映的自己,他呀了声,捂住脸,“别看。”

林清禾忍俊不禁,在身上抽了半天找了张帕子递给他:“擦擦。”

“好丢人。”

景衍嗡声。

“不丢人,哭的不止你一个。”

听众都还没从琴声中回神,眼底皆是红彤彤,共情强的女子们都小声抽泣,眼泛心疼的望着范袅袅。

溯王也听得眼红了,回过神来他有些不自在,悄悄看了圈见大家都是,他心底平衡了,对着台上的范袅袅大喊:“你的有情人是谁啊?为何不能在一起?”

众人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看向范袅袅的眼神倾佩中带着探究。

太子十分不满的看向溯王:“没分寸?”

当众问一个贵女心悦之人是谁。跟射人家一箭有什么区别。

范袅袅的琴技令他非常惊喜,心底已经视她为知己。

他真怕范袅袅面皮薄,被溯王这么一问会哭啼,离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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