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大呼小叫。乡里人对他都避而远之。
不久,闫懿的情绪渐渐可以控制。乡里人却一改之前唯唯诺诺,对闫懿歧视和嘲笑,甚至进行言语或身体上的侮辱。
“诶嘿,傻子出街了!”
一群熊孩子吵吵闹闹的拿着石头扔过来,其中居然还有小刀,鲜血霎时就从闫懿的手臂涌了出来。
我的头上也不可避免的被击中,闫懿无视伤口举起石头就反手扔了过去。
熊孩子们见闯了祸,瞬间一哄而散。
被石头打中的小孩当即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闫懿两眼一瞪,那小孩只敢小声啜泣。他哪受过这委屈。
闫懿得意的回头,发现我在看他。
他瞬间像做错事的小朋友蔫吧的低下头,目光来来回回在我身上瞥,小心翼翼的看我的眼色。
他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我心里有些难过,查看他的伤口。“你怎么这么笨呐!这也是你可以挡的吗?”
闫懿被我骂得一怔。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吱声。
他乖巧的任我包好伤口,黑溜溜的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他一脸认真,我点了点头。
他垂下眼眸,认真的辩解。“我不笨的……我不挡,你会受伤。我救了你,不笨的。”
“而且,都不痛了。”在无数次的击打中,他早已知道打哪最疼,学会躲避伤害了。
闫懿脸上一副“我聪明着呢”的表情。
我眼眶有些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他瞬间变得慌乱起来,胡乱的抹我的脸。
“都说了不生气的,你骗我。我错了,我是有一点笨好了吧,你别哭了……”
闫懿不熟练的哄人,看的人又是生气又是好笑。
我顶着被他揉的两颗红肿的大核桃,嘴巴张开又闭上。
闫懿局促的站在那儿 。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