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婳肖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安婳肖政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空山灵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婳有些傻眼,“这要怎么进去?”周梅花挽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然后一个猛子就扎进了人群,一边把人往两边扒拉,一边回头冲安婳和杨天骄喊:“跟我一起冲!”安婳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道:“哦哦,来、来了......”周梅花在前面杀出一条血路,安婳和李天骄在后边就走得容易些。刚挤进去,安婳就听到儿子兴奋的声音,“妈妈快来,这里这里。”石小军也扯着嗓子喊:“周梅花同志,搁这捏。”周梅花骂道:“瘪犊子玩意,没大没小!”孩子们占的位置还真不错,在正中间。安婳走过去,看到肖政就坐在这一排的边上,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她朝他做了个嘴型:“人呢?”肖政指了指外面。安婳皱眉,干脆走到肖政旁边,肖政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道:“他刚才来了,临时被他那个...
《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安婳肖政大结局》精彩片段
安婳有些傻眼,“这要怎么进去?”
周梅花挽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然后一个猛子就扎进了人群,一边把人往两边扒拉,一边回头冲安婳和杨天骄喊:“跟我一起冲!”
安婳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道:“哦哦,来、来了......”
周梅花在前面杀出一条血路,安婳和李天骄在后边就走得容易些。
刚挤进去,安婳就听到儿子兴奋的声音,“妈妈快来,这里这里。”
石小军也扯着嗓子喊:“周梅花同志,搁这捏。”
周梅花骂道:“瘪犊子玩意,没大没小!”
孩子们占的位置还真不错,在正中间。
安婳走过去,看到肖政就坐在这一排的边上,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她朝他做了个嘴型:“人呢?”
肖政指了指外面。
安婳皱眉,干脆走到肖政旁边,肖政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道:“他刚才来了,临时被他那个室友叫出去了。”
人来了就好。
她回去对杨天骄道:“人来了,一会就进来,咱们先坐着看电影。”
杨天骄点点头。
安婳本是安排的让杨天骄和李寒松挨着坐,两人也可以说说话认识认识,如今李寒松的位置空着,为避免杨天骄孤单,她就一直跟杨天骄说着话。那边的肖政使眼色让她去他身边,眼睛都抽筋了,安婳也装没看见。
直到前面的屏幕亮起来,吵吵嚷嚷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电影还是精彩的,很容易就让人沉浸其中,包括小孩大人,都看得很入神。
只有安婳看不进去。
她想了想,猫着腰去到肖政旁边。
她一动,肖政的余光就瞥见了,见她过来,他的大手放肆地在黑暗中拉住了她。
“孩子没闹你吧?”
“冬冬被梅花嫂子抱在怀里,看得认真呢。”
“还是想跟我坐在一起?”肖政在她耳边低声道,磁性的嗓音震得安婳耳朵都是麻酥酥的。
她推了推他,“我有正事跟你说。李寒松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不会出什么事吧?”
肖政沉吟一瞬,“是有点反常,要不我出去看看?”
“你出得去吗?”
肖政没说话,直接站了起来。
很快,安婳就见识到了他的威力。
他不像周梅花,还要用胳膊去扒拉人,这大高个子往那一站,哪怕看不清他的脸是谁,人也会迫于压力自动往两边让。
只是,还没等肖政走出去,后头就有人尖叫喊道:“有人耍流氓啦——”
李寒松被室友叫出去说了点事,回来的时候礼堂就人山人海了。
他正在看能不能找个空钻进去,耳边就响起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女声。
“李大哥。”
李寒松深呼吸一口气,才让自己尽量平和一点,“葛红霞同志。”
葛红霞不是一个人,她旁边还站着个小乔。今天放电影,温雪曼专门放了小乔的假,让她出来玩。
小乔拐了拐葛红霞的胳膊,嘻嘻笑道:“他就是李处长?人不错嘛。”
葛红霞嗔了她一下,“别乱说。”
李寒松哪敢跟葛红霞纠缠,见状就要走。
小乔却喊住他,“李处长别走啊,红霞还有话跟你说呢。”
李寒松没有搭理,直接转身。
葛红霞见他避她如蛇蝎,心中就是一阵酸楚。
她真有那么差吗?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鬼使神差,葛红霞一个快步向前,扯住了李寒松的袖子,怯生生道:“李大哥,我、我看电影没占着位置,能跟你坐一块吗?”
李寒松条件反射把袖子抽了出去,冷声道:“不能。”
“愣着干嘛?不睡觉啊?”安婳抛给他一个软盈盈的眼波。
“你、你穿我衣服干嘛?”他问出了口。
“不想让我穿啊?那你帮我脱了。”
肖政额头都冒汗了。
她穿他的衣服,就像是他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着她,光想一想都热血沸腾了。
安婳扭扭哒哒往床上去,刚抬上去一只脚,便被一股大力扑倒了。
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又被人翻了过去。
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来回摩挲几下,生疏又猴急。
“你想好了?不后悔?”
安婳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地问:“后悔什么?”
“你要是再给我生一个孩子,我就打死也不会再放你走了,你得一辈子跟我绑在一块。”
“愿意吗?”
安婳感受着刚硬躯体,有些意乱情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肖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
生孩子?
她脑子里尽想着快活,都忘了避孕这回事了。
她交过的男朋友不少,但没生过孩子啊。
哪怕这具身体已经有了冬冬,也不能算作她的亲身体验。
她不排斥生娃,但得给她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至少现在还不行。
她硬生生推开了男人。
这回,换成安婳将到嘴的肥肉吐了出去。
安婳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她推开肖政后,他的眼神就逐渐清明,叫嚣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
然后沉默地从她身上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她。
没再有一丁点过分的行为。
充分体现了他对她意愿的尊重。
但是,怎么这么别扭呢。
安婳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肌,清了清嗓子,道:“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备孕?”
肖政一顿,问:“什么叫备孕?”
安婳当然不会说,自己不想再生孩子的主要原因是不想。
她道:“备孕是医学名词,就是怀孕前做的准备工作,比如保持身体的健康,心情的愉悦,这样就能生出更健康的宝宝。而且不止是针对妈妈,爸爸也要参与备孕的。”
肖政转过身面向着她,表情疑惑,“我也要备孕?”他的功能不就是提供一颗种子吗?又不能帮她怀。
“当然要!”安婳一本正经的,“爸爸的身体是否健康,直接关系到种子的健康,你想啊,要是种子有病,长出来的苗还能好?”
肖政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很结实有劲儿啊。
“我很健康,没病!”顿了下,又补充,“你也没病啊。”
安婳道:“没病不代表身体里没有毒素,我问你,你是不是抽烟?”
当兵的,哪有不抽烟的?肖政道:“我抽得不凶,两天才一包烟。师长一天就两包烟。”
安婳给他科普:“香烟里面的尼古丁,焦油,一氧化碳,都是有毒物质,会影响种子质量的,进而影响胚胎质量,严重的可能还会造成流产,胎儿畸形,影响胎儿的智力发育呢。”
肖政愣了愣,“这么严重?”
安婳点头,“那可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可不能随随便便怀孕。”
肖政:“但是冬冬很健康啊,又聪明。陈师长的女儿也很健康。”
安婳:“这其中就涉及到一个概率问题了,备孕工作做得越好,生出健康宝宝的概率就越大,反之,宝宝就更容易出问题。”
安婳的小词一套一套的,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
“书上看的呗。”
肖政眼睛晶亮地看着她,“媳妇,你懂的真多,真有文化。”
安婳给了他一个骄矜的表情。
“所以啊,在你没戒烟戒酒、保持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的条件下,我不能怀孕。你抽时间去医务室开个计生用品吧。”
李寒松说完就直接拉着肖政走了,根本没给葛红霞反应的时间。
走远后,肖政问:“政委嫂子的妹子给你送咸菜,是不是有点别的意思?”
“你也看出来了?”李寒松叹一口气,“余政委找我说过,想撮合我跟他小姨子,可我觉得我跟他小姨子不合适。”
肖政沉默不作声。
他想起葛红霞刚来那会,也用过差不多的理由给他送东送西,当时他压根没往别的方面想,真以为是葛红英对他的关心照顾,于是收过一次包子,还应葛红霞的邀请去余政委家吃过一次饭。
现在想想,却觉得有点不对。
可他是已婚人士啊,连儿子都有了......
“完蛋!”肖政忽然惊呼一声,停下脚步。
李寒松纳闷问道:“咋了?”
肖政回头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冒冷汗。
难怪他媳妇前几天莫名其妙问他,如果他们离婚他会不会娶葛红霞,肯定是她察觉出什么来了。
李寒松:“到底咋了?”
肖政长叹一声,“你又没媳妇,说了你也不懂。”
李寒松:“......”有时候他真挺想骂人的。
另一边的葛红霞,在李寒松走了后久久站在原地。
她很失落。
对比当初在葛红英的不断念叨下才对肖政产生好感,葛红霞见到李寒松的第一眼就喜欢这个人了。
李寒松亲切和蔼,见多识广,长得也俊,完全满足了葛红霞对丈夫的所有幻想。
人越是没有什么,就越向往什么。
葛红霞没念过书,便喜欢念过书的李寒松。
***
历时两天,地窖和厕所都修好了。
院里的家属跑来参观。
她们不关心厕所,倒是对地窖的兴趣很大,纷纷商量着回去也要整一个。
接着,家属院便刮起了一阵挖地窖的风潮。
工兵营的战士们忙得不可开交。
温雪曼比较独特,不挖地窖,只修厕所。
安婳当然乐意有人跟自己一样,直接把设计图给了她,还告诉她上哪买材料。
这一波大兴土木的风气,让葛红英怨上了安婳,“都怪她带的好头!咱们整个院的风气都变成小资了!”
余宝山觉得头痛,他不懂,明明他们和肖政安婳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反而是可以拉拢交好的,葛红英非得针对安婳干什么?
“挖地窖怎么就小资了?我农村老家家家户户都挖地窖!”余宝山黑着脸抖了抖报纸。
葛红英一噎,继而火气更大,“你作为政委就应该管这事,反而还替她说起话来了,你思想有问题!”
余宝山刷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你真是年纪越大越不懂事!红霞的事情也是,我已经跟你讲过,李寒松不愿意跟红霞接触,你还纵容红霞往上凑,等一个不慎把她的名声给毁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说完,余宝山就径自回了屋。
葛红英气得胸膛起伏。
她发现她跟余宝山最近总吵架。
这个男人还总向着外人说话,对她万般瞧不上。
葛红英恨恨咬牙。
她可不是家庭妇女,用不着靠男人。
她自己手上就有权力。
第二天,葛红英到妇联上班,看了看桌上的一份人事资料,然后拨通电话。
“这回组织部推荐来的军属不能要,她的家庭出身不好......”
“什么?妇联的同志说我爱人出身不好?不要?”
肖政握着电话话筒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才压抑住怒意。
“反对意见具体出自哪位同志?”
她不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而是想给他生更健康的孩子。
肖政被哄好了。
内心的阴霾尽数驱散。
他揽住安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好,我去开。完了之后我就戒烟戒酒。”
安婳回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两人搂在一块,在温馨的气氛下慢慢酝酿出睡意。
只是到底是夏天,肖政的火气又重,不一会就出汗了,安婳半睡半醒间,嫌弃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滚到床的另一边。
肖政笑着给她盖好肚子,起床,去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一早醒来,安婳忽然想起昨晚肖政好像要跟她说工作的事。
“是,你的工作定下来了,红星食品厂,目前有两个岗位可以选择,一个宣传科干事,一个工会干事,你看你想选哪一个?”
如今来说,国民的普遍文化水平也就是刚完成扫盲的程度,初、高中生就能称为文化人了,大学生少得跟稀有动物差不多。
给安婳安排工作之所以这么容易,还有不错的岗位让她挑,就因为她是实实在在的大学文凭。换成别的军属,不定还要排队等着到什么时候呢,毕竟县城就那么大,能提供的工作岗位有限。
安婳想了想,“我去宣传科吧。”
她穿越前在大学期间就能靠做自媒体博主养活自己了,去宣传科,多少也跟她的老本行沾点边。
肖政点点头,“不过你的工资定级是最低的二十四级,委屈你了。”
原主已经参加工作有几年了,还是乐团首席,拿的是二十二级的工资,如今等于从头再来。
“没关系,反正你的工资和家当都在我手上捏着呢,我可不会委屈自己。”安婳笑看着他。
肖政是苦出身,受过穷的,所以格外看重攒钱,也崇尚勤俭节约,他给自己也就花个烟钱。
安婳的奢侈性格他了解,那家伙,花起钱来眼都不会眨一下,上一趟街,有的没的能买一大堆,也不管用不用得着。
不过呢,自打把工资和家当全部交给安婳的那一刻起,肖政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决定以后不管安婳怎么花钱如流水,他都不会多管一个字。
所以他尽管不自觉的咬了咬后槽牙,还是爽快地说道:“钱你随便花,我不心疼!”
安婳看着他明明肉痛还要强做大方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
肖政有些赧然。
而后郑重道:“我是心疼钱,但只要你高高兴兴的,就比什么都强了,人总是比钱重要的。”
安婳不由点头,有什么就说什么,倒比那些只说甜言蜜语的男人更能打动人。
工作是下周一才去报到,还有几天。
安婳准备趁着这几天把院子里的菜都种上。上回周梅花来帮她时,只种了一畦鸡毛菜,因为那个种着简单,起了沟垄,撒种子就行。
她打算再种些辣椒、番茄、丝瓜,这些都需要育苗。
在肖政的指导和帮助下,她成功地把菜种进了地里,可惜已经发芽出土的鸡毛菜死了一片!剩下的叶子也瘦弱不堪!
肖政道:“得施肥,不然是长不起来的。”
没有化肥,施肥就是施粪肥。
周梅花当时也说过同样的话,但安婳挣扎一番,还是决定不信那个邪!院子里杂草也没施肥啊,长得都那么茂盛!天气越来越热,在院子里施上粪肥,那味别提多酸爽了。
但现在,安婳犟不起来了。她不想辛辛苦苦劳动一番,却收获不了。
“婳婳,你别糟蹋自个身子了,离婚的事,我和你爸都同意了。”
安婳:“?”
她一个单身未婚女青年,离啥婚?
安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温婉的妇女。
妇女见她终于有了动静,不禁激动落泪,“我和你爸只盼着你幸福快乐,如果离婚能让你快乐起来,那就离吧。”
倏地,安婳脑袋一阵胀痛,大量记忆涌入脑中。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时间线从六十年代开始的年代文。
关键词:后妈养娃+军婚+糙汉+打脸极品+爽文。
都是时下流行的元素。
只不过,她不是女主,而是一个戏份很少的小配角——男主的炮灰前妻。
前妻是白富美大小姐出身,因为和初恋闹了矛盾,才赌气嫁给泥腿子出身的军官男主。
婚后,两人的生活方式和观念天差地别,前妻很是嫌弃男主的野蛮粗鲁没文化。
直到初恋离婚,前妻一潭死水的心终于波动了,也闹起了离婚。
婚当然是离成了。
离婚后两年,运动来临,前妻因为出身问题和生活作风太过小资,跟着初恋一起下放。
前妻长得美,又一直娇生惯养,下放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呢?更何况初恋还是个自私渣男,不但不护着前妻,还为了换一张御寒的狗皮褥子,逼前妻去跟别人睡觉......
在书里的前半段剧情,前妻一直是活在作者口中的人物,正式出场时已经八十年代,也是到了这会,才简单交待了一下她离婚后的经历。
正式出场的前妻形象很悲惨,四十岁的人像是六十老妪,头发白了大半。她想认回儿子,但儿子耿耿于怀她当初的抛夫弃子,愿意出钱给她养老,却不肯再叫一声妈。
前妻大概是觉得人生没了盼头,便跳河自杀了。
鉴于书里前妻的经历,以及安婳熟知的历史,她决定不跟男主离婚。
男主文盲怎么了?文盲说明根正苗红!这样的出身在两年后那是什么也不怕的。
而且男主三十岁就当上副师长,打过光头军,打过美国鬼子,战功赫赫,前途无量,是妥妥的金大腿。
除了男主,又有谁能在动荡的岁月里护住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呢?
“不离婚.......”安婳喃喃道。
邱淑慎愣了愣,用帕子揩揩眼角的泪,“不离了?”
安婳一下坐起来,坚定道:“我不离婚,我要去随军!”
邱淑慎诧异,但也高兴,“好好好,不离好,本来就不该离。”
安婳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原主为了逼父母同意她离婚,在绝食。
邱淑慎连忙道:“饿了吧,我给你做吃的去。”
安婳摸着肚子,虚弱地点点头。
邱淑慎欢天喜地出去了。
安婳也起身,把门反锁上,试探地闭眼凝神。
再睁眼,她心落了地。
储物空间跟来了。
这个空间是她十六岁那年出现的,面积大约500平。
空间刚出现那会,安婳还以为末日要来了,兴奋地计划着囤货,然后尴尬发现,她是高中生,没钱......
好在末日也没来。
不过安婳囤货的念头并没打消,随着她长大自己赚钱,父母离婚又一次性给了她大笔钱,空间里的物资总算慢慢丰富起来。
粮食是最基础的,大米、面粉加起来能有5吨,各类粗粮有1000斤,还有食用油、盐、糖、鸡蛋、牛奶、肉类、蔬菜,这些生活基本所需的物质,也有足够多的量。
安婳不爱吃方便食品,罐头方便面囤得不多,不过倒是打包了很多饭店做的现成的,用食品袋装着,比如牛肉面、肥肠面、豌杂面、酸辣粉、米线......还有包子、肉饼、花卷、馄饨......反正也放不坏。
活鸡、活鸭、活鱼也有,值得一提的是,活禽在空间里不生长不代谢,就跟死了一样,一出空间又才活蹦乱跳。
衣服和日用品......包括各类女性用品,能考虑到的都囤了很多。
药品不好买,只有基础的退烧药消炎药外伤药抗生素,和各类维生素。
由于安婳是想到什么补充什么,空间的东西就很杂。有些是她觉得可能会用到的,比如蔬菜种子、各类菌种,有些是她自己平时就经常用的和吃的,比如护肤品,或者某款零食。
虽然决定抱男主的大腿,未来的生活应该不愁,但毕竟是乱世,空间也能给她更多底气。
安婳心满意足地巡视了一遍,出了空间。
......
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
这是原身和男主生的儿子冬冬,四岁。
冬冬眼睛乌黑乌黑的,皮肤奶白奶白的,五官精致,很像妈妈。
看见妈妈出来,他转身就想跑,被安婳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怎么了?是不是想找妈妈?”
冬冬眼睛垂着,小手抠着妈妈的衣领,沉默地摇摇头。
坐在沙发上的安伯槐道:“你这几天在家闹那么大,小孩子什么都懂,以为你不要他了,快哄哄吧。”
原主确实是打算不要这个儿子了......
身体本能升起一股浓重的愧疚情绪,险些让安婳落下泪来。
她亲亲孩子的脸蛋,“没有的事,妈妈不会不要冬冬的......妈妈还要带冬冬去找爸爸呢。”
冬冬抬起头问:“真的吗妈妈?”
安婳郑重点头,“真的。”
冬冬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爸爸?”
小孩子就没有不渴望父亲的。
安婳正思考着,安伯槐便通知她:“我已经打电话让人给你定了明天的火车票,至于粮食关系和户口,我一会就去给你开介绍信和证明,顺便给女婿那边拍个电报。”
安婳:“......您动作真快。”
安伯槐扶了扶眼镜,尴尬笑了声。
他被女儿作怕了,只想趁她没改主意时,早点把人送去随军。
邱淑慎从厨房探出头来,责怪道:“这么着急?我还什么都没给她准备呢。”
安婳道:“妈,明天就明天吧,不用特意准备什么,我收拾点衣服就行了。”
邱淑慎问:“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原身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毕业后进了交响乐团,还跟着乐团出国演出过。
原身有个艺术家的梦想。
不过这个梦想,原著里的原身没实现,安婳也没条件替她实现了。
交响乐这种资本主义的艺术,过几年就不能存在了。
所以安婳干脆道:“辞了吧。”
邱淑慎虽然惋惜,但更多的是高兴,因为勾引她女儿的男人正是乐团团长,一个油头粉面不安好心的家伙!
邱淑慎当即就翻找起家里的东西,女儿爱吃的,外孙子爱吃的,统统给他们装上带走。
末了,还拉着安婳进屋,从床底下拖出两个不大的箱子。
“你的嫁妆,也该交给你自己保管了。”
邱淑慎打开箱子。
安婳差点被闪瞎。
两只箱子,一箱珠宝一箱黄金。
安婳提了提,差点没提动,恐怕得有个四五十斤,按照她穿越前的金价换算,怎么也得一千多万。
珠宝就更值钱了,安婳随便一瞄,就看到了好几颗鸽子蛋。
邱淑慎颇惆怅道:“咱们家被你爸爸败光了,后来又......只有这点寒酸的珠宝和黄金了。”
安婳:“......”
邱淑慎还真不是在凡尔赛。
安家祖上是在前朝当过封疆大吏的,后来安爷爷这辈又开始办工厂干实业,积累了巨额财富,可惜安伯槐是所谓的败家子,只会花钱不会赚钱,也没有生意头脑,渐渐便把生产资料全变卖了,进入新社会后又把田产铺子都上交。
安家现在倒是没什么资产,住的房子都是学校分配的。
不过想想祖上的富裕,这箱珠宝和黄金确实不算什么。
邱淑慎又掏出一大叠钱来。
“这是一千块钱,你好好收着当私房。”
“钱就算了吧,你们留着自己花。”
邱淑慎摆摆手,“我跟你爸的开销低,哪花得了那么多钱,你哥也不缺钱花。我就担心你啊,虽然女婿的工资也不低,但女人还是要有些体己才好。”
安伯槐是二级教授,光工资就两百多,还有版税和稿酬,属于这个年代绝对的高收入人群。
安婳的哥哥安泽领着妻儿在海市的研究所上班,薪资也不低。
邱淑慎将钱塞进安婳的手里,“以后缺钱就给家里来信,爸妈在一天就管你一天,记住没?”
安婳鼻子一酸,想起了穿越前的父母。
他们离婚后各自组建新的家庭,只扔给她一套老房子和一笔钱,以及一句冷冰冰的警告: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新生活,他们捱到她高中毕业才离婚,已是仁至义尽。
她是在浴室滑倒穿越的,那个世界的她应该已经死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尸体会被人发现,不知道父母收到她的死亡通知后,会不会伤心。
“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了呢,快把眼泪收起来,妈可见不得你流眼泪。”
邱淑慎把女儿揽进怀里。
安婳吸了吸鼻子,抱紧了她。
......
安家这情况,安婳觉得有必要跟安伯槐谈谈。
听安婳讲到局势,安伯槐不由欣慰,“你终于懂点事了,不过呢,咱们家的情况不一样。”安伯槐悠闲地捋捋胡子,“你爸爸我,早在解放前就私底下资助了不少当局的工作。”
安婳摇头,“不管怎样,还是要谨言慎行些,少说话,少发表意见,今天没事,不代表明天也没事。”
安伯槐见一向只专注内心世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女儿这么凝重,哈哈大笑,“行行行,我宝贝女儿长大了,懂得为爸爸操心了,爸爸听你的,一定少说话。”
安婳点点头。
原书没提安家的人,不知道安伯槐会不会在时代的浪潮里遭受什么,但也没办法规避,历史的巨浪躲是躲不过的,安婳只能随时保持跟家里的联系,了解情况,随机应变。
当天晚上,安婳悄悄将珠宝和黄金收进空间,又把屋子里她认为以后会有用的东西收进去。
第二天,安伯槐和邱淑慎送安婳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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