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越说越气,手拍着桌子,震得茶盏都晃悠起来,“我家阿兰哪点配不上他?这平白无故的,传出去得多难听,我闺女往后还咋嫁人呐!”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第一单就碰上退亲的棘手事儿,可真够“关照”我的。不过脸上还得稳住,我轻咳一声,慢悠悠说道:“赵嫂子,您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事儿啊,兴许有啥误会,您把前因后果给我掰扯清楚咯,我来想法子。”
赵嫂子一听,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打听出来了,说是刘家那小子在外头结识了个歌女,被迷得晕头转向,就想悔了和我家阿兰的亲事。林婆婆,您可得给我家主持公道啊,不然,我在这城里还咋抬头做人,往后生意也得受影响呐!”
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这事儿还真有点难办,棒打鸳鸯肯定不行,可怎么让刘家那小子回心转意,还得好好谋划谋划。我拍了拍赵嫂子的手,信誓旦旦道:“赵嫂子,您放心,这第一单业务,我肯定得打响了,要是砸我手里,往后我在这行也甭混了,指定想法子帮您把这亲事给稳住喽!”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就盼着我这现代脑瓜能在古代发挥点神奇作用。
我嘴上给赵嫂子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跟猫抓似的,没个底儿。等把赵嫂子送走,我就在屋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琢磨对策。现代那些恋爱调解节目里的招,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先去了刘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摔东西的声响,夹杂着刘家小子的怒吼:“我不娶那赵阿兰,你们别逼我!”得嘞,看来这主儿脾气还不小。我整了整衣衫,抬腿迈进刘家大门,扯着嗓子喊道:“刘老爷、刘夫人,我是林婆子,来给您二位添麻烦咯。”
刘老爷沉着脸从正厅出来,看见是我,脸色也没缓和几分:“林婆婆,你这时候来,想必是为了犬子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