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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男主疯批强制爱前文+后续

海盐西瓜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阿姨已经上来询问好几遍了,问她晚饭是想到卧室吃还是下楼去餐厅吃。季舒想了想,这几天总是病怏怏的,没点精气神,还是下楼走走吧。小米粥加几碟小碗菜。生病的这几天基本上没有好好的吃几口东西,阿姨的手艺是不错的,很快一碗小米粥便见底了。阿姨见她吃完心里也挺高兴的:“太太,要不要我还给您添一碗?”季舒摇摇头,不用了。阿姨收拾碗筷:“太太,昨晚先生回来了,您知道吗?”季舒低头不语,距离上一次男人摔门而出,她差不多快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当然,这是指白天,晚上还是有一个身影不断耸在她的身上。结婚这么多年,她非常了解魏清越的脾气,因为了解,加上大多时候一直都是季舒迁就着他,他们很少发生争吵,就算是发生了争吵,这个男人晚上依旧着家,她唯一没能看透魏清...

主角:季舒魏清越   更新:2024-12-30 09: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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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舒魏清越的女频言情小说《蓄谋已久:男主疯批强制爱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海盐西瓜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姨已经上来询问好几遍了,问她晚饭是想到卧室吃还是下楼去餐厅吃。季舒想了想,这几天总是病怏怏的,没点精气神,还是下楼走走吧。小米粥加几碟小碗菜。生病的这几天基本上没有好好的吃几口东西,阿姨的手艺是不错的,很快一碗小米粥便见底了。阿姨见她吃完心里也挺高兴的:“太太,要不要我还给您添一碗?”季舒摇摇头,不用了。阿姨收拾碗筷:“太太,昨晚先生回来了,您知道吗?”季舒低头不语,距离上一次男人摔门而出,她差不多快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当然,这是指白天,晚上还是有一个身影不断耸在她的身上。结婚这么多年,她非常了解魏清越的脾气,因为了解,加上大多时候一直都是季舒迁就着他,他们很少发生争吵,就算是发生了争吵,这个男人晚上依旧着家,她唯一没能看透魏清...

《蓄谋已久:男主疯批强制爱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阿姨已经上来询问好几遍了,问她晚饭是想到卧室吃还是下楼去餐厅吃。

季舒想了想,这几天总是病怏怏的,没点精气神,还是下楼走走吧。

小米粥加几碟小碗菜。

生病的这几天基本上没有好好的吃几口东西,阿姨的手艺是不错的,很快一碗小米粥便见底了。

阿姨见她吃完心里也挺高兴的:“太太,要不要我还给您添一碗?”

季舒摇摇头,不用了。

阿姨收拾碗筷:“太太,昨晚先生回来了,您知道吗?”

季舒低头不语,距离上一次男人摔门而出,她差不多快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当然,这是指白天,晚上还是有一个身影不断耸在她的身上。

结婚这么多年,她非常了解魏清越的脾气,因为了解,加上大多时候一直都是季舒迁就着他,他们很少发生争吵,就算是发生了争吵,这个男人晚上依旧着家,她唯一没能看透魏清越的地方就是床上,这个男人有着格外惊奇的精力,高兴了也把她丢床上,不高兴了也把她丢床上,再恼羞成怒,每天也忘不了,回来变着法的来折磨她。男人啊,都是善于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霸道的占有,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

“其实先生真的很在乎您,每天都关心着您,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误会还是及时解开的好。”

魏清越很在乎她,季舒很早就知道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魏清越从来不受威胁,当初想逃开,不惜用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可能当时那个男人慌乱了一阵,可第二天当她从病房醒来的时候。

就见到一双雄鹰似的眸子坐在床旁死死的盯着她,他手里拿着昨天的水果刀,一寸一寸贴紧她脸上的皮肤,男人低沉的声音似是带着恐吓:“季舒,你想死不要紧,不过,你要想明白,你的父母亲,还有那个姓江的小子...可都要陪着你死啊!”

他说的那么平静,可是季舒听起来却那么令人惊悚,她惊得一身冷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前的人就是个疯子,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会做的出来,自此之后,她就没有想过自杀这种念头了。

“太太,您看,是我多嘴了。”

“没有。”她只是不想回想起以前这些事。“我先上楼了...”

“太太,等一等,先生说了,睡前要喝一杯牛奶...”说着,端了一杯温牛奶走过来。

季舒极其讨厌牛奶,以前讨厌,现在也讨厌。

这让她想到十八岁时,她被魏清越捏住脸颊,强迫她含着。

她还不能拒绝,因为拒绝的代价太大,她不想再被他掐住脖子,用各种恐吓威胁的话来逼迫她。

可是魏清越坚持让她喝,她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面反抗他,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于是每次睡觉前都强忍着不适把它喝完,现在居然也忍耐七八年了。

刚看完了一本外国小说,她还沉浸在小说女主悲哀的结局中,抬头看窗外,月色朦胧,已经很晚了,自己都打算睡觉了,魏清越却忽然到访。

男人眉目含春,脸颊带着平时没有的红晕,一看就知道喝了酒,现在他进了门也不进来,就懒懒地靠在门边看着她笑。

她可真漂亮啊。

她侧躺着。

露出一头黑色的如瀑长发,以及纤细的白皙脚踝,时不时吹动柔软的发丝。

又用这种灼热的视线盯着她,七八了,季舒还是受不他这种视线。

季舒怕他摔倒,大半夜的,吵到别人睡觉可不好,上前扶着他,男人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抓在她胸前,另一只手揉着那一头温顺的长发。

季舒白净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窘迫,想要阻止他前进的手。

男人暗哑的低语:“晚晚,我渴了!”

“好,我下楼去给你倒!啊——”

话还没说完,面前高大的男人,突然靠在她身上低头吸吮她的唇。

七八年的老夫老妻,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实在是不想把楼下的阿姨吵醒,眼神看着他都带了几分请求。

魏清越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刚跟他的时候,那个部位发育的还不甚明显,多亏这些年他的娇养,自己一双手都有一点包裹不住了,明明已经是二十七八了,却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想着他的手就已经附上去。

“魏清越...清越...”

她娇滴滴的喊着。

“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带着央求撒娇。

高大男人就这样半搂着她,反手把门锁住。

夫妻的性事上。

魏清越最喜欢,用肩膀用力托着她双腿,这一刻,他就是她的唯一的主宰。

她在喘息中,听到衣物的摩挲声。

季舒心里知道这场性爱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那是魏清越在脱衣服。

“说,你错了没有?”

季舒的嗓子微哑,声音还是娇软,绯红着脸冲着魏清越哼唧。

季舒疼的紧闭着眼睛,呜呜颤抖着。

“唔唔唔…

她的眼泪瞬间出来了。

“清越,清越...错了,我错了。”

着她迷离却眸中雾气的模样,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语气轻柔,又开口问。

“那你以后还乖不乖?”

“乖...”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季舒都会答应。

“真的?”

“真的...”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认错的模样,魏清越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又亲了亲她的嫣唇。

“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身下的女人蜷缩着点头。

这几天的阴霾,总算是消失了。

男人满意了,大手一挥,捧起她的脸颊“这才像话,是我的好晚晚,这几天,我好想你。”

听见这话,季舒在迷乱中,身体轻轻颤了颤。


“哎,来了好。”又望了望:“你们怎么没有把团子带过来?”

“妈,团子还在车里,带过来的东西太多了,想先把东西带回家。”

“傻孩子,你们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还带什么东西,我跟你爸啥都不缺。”

魏清越把东西拎到客厅:“我去把团子抱下来。”

季舒点点头,看了这间熟悉的屋子,变了,又好像没变,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她对此感慨万千,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睛愈越发湿润了。

“妈,爸呢?”

“你爸这死老头子,明明知道你们今天要来,还要跑出去和你张叔下棋,那我等会怎么说他。”

季舒低头,爸爸,这是还怨她吗?

“傻闺女,你爸他早不怨你了,只是拉不下那个他那张老脸,他就是一个老顽固,爱情这个东西讲究缘分。”

“既然你不喜欢江舍,妈妈是过来人,世间事并非强求就有结果,就算你爸硬逼着你跟江舍在一起,你们在一起无非也就是互相折磨,你跟江舍那孩子就是有缘无份,他的一厢情愿也只是一厢情愿...”

“不要再说了。”季舒听着心里难过,回身仰脸忍住泪水,季舒摇头,不能让魏清越听到江舍二字,这是扎在她和魏清越心头的一把刀,是会刺伤所有人的一把刀。

“来来来,不说这些难过的,你好好坐着,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豌豆荚,待会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

季舒点点头就听见了开门声。

魏清越抱着团子进门了,后面跟着的还有,她的父亲,也一起进来了。

团子一进门就喊外婆,哄的外婆给了他不少糖果。

季父以前是部队当兵的,现在退役退下来了,自己已经有四年没有回来过了,他抬头望着父亲,父亲这些年老的好快,他的鬓边都有白发了,她又想哭了,父亲这些年真的为了她操了不少心,自己真的很不孝顺,一直在忤逆放父亲,让父亲难过。

季舒羞愧地站在原地不敢与父亲对视。只喊了一声:“爸——”

“死老头子,心心念念的女儿还有外孙子回来了,还不快答应!”

“回来了,晚晚。”

季舒扶着爸爸坐在沙发上,紧的握着父亲的手。

魏清越揽着季舒的腰,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抖得厉害,魏清越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慌张。

季父叹了一口气:“过去的都过去了,只要现在你过的幸福就行了。”

季舒强忍的眼泪到这一刻就绷不住了,他的爸爸原谅她了,这么多年了,她不敢回来,就是无法面对,无法面对这一切。

自己做了父母,看着团子慢慢的长大,才想着父母亲也越来越年迈,恐怕今后也是聚少离多,无论什么年纪,难过的时候也还是会实在忍不住思念父母亲,心里放不下的还是他们。

“爸——你身体还怎么样?”

“我很好,身体很硬朗着呢。”

爸妈身体健康,真好!他们平安无事,就是季舒活下来的唯一寄托。

“晚晚,不哭。”季父给她擦眼泪:“你都已经当妈妈了,团子看到了多不好。”

季舒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他多想抱在爸爸怀里大声痛哭一场,她这些年过的也很辛苦,但是她又不能说,她永远开不了口,:“清越,你陪陪爸,我去厨房给妈帮忙。”

“晚晚,你来干什么?你出去坐着,妈这里不需要帮忙,很快就做完了。”

“没事。”季舒把季母扶到旁边小板凳上:“妈,你坐。”


原来这些年难过的不止她一人。

江舍的房间和她房间仅有一墙之隔,她在门口踌躇半天,最后还是踏进了这间房。

房间收拾的十分简洁,整个房间都是恬淡的气息,一张干干净净的床和一张小木桌,百叶窗拉起来整个房间充满了阳光,像江舍一样,明亮而温暖。

恍如隔世,一切好像还和以前一样,江舍还住在这间小房,她们也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角落的旧盒子堆满了灰,掸了掸,又搁置在角落,她看着它发愣,轰鸣声回荡在耳里,她知道有些东西会被永远存放在这里。

旧盒子里有一个相册,相册的正面是她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季舒看了看背面,是一张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像。

照片是他俩躺在学校温暖的草坪上的情景,明显是抓拍,微风轻拂脸颊,眉宇间流露出的都是纯真的笑容。

那时候她总喜欢看江舍训练,果然是当警察的人,穿上警服真的很不一样,满脸的正气,训练完了,她也会像其她女孩一样,给男朋友递水,一起学习吃饭。

她发现相册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江舍写的字一撇一捺都规规矩矩的,力求完美,写出来的字既端正又精神,像一排排穿戴整齐的士兵在站岗。

她看纸上写着:“季舒江舍永不分离。”

她想起来,当年学校举办运动会,季舒报了女子八百米,不小心把脚崴了,江舍蹲在她的面前:“小舒,快上来。”

在学校医务室简单处理后一路把她背回家。

炎热的夏日,季舒看他汗流浃背也没有想过把她放下来,紧紧的挽着他。

回到家季舒把江舍背后的运动会贴的名字撕了下来,也看了看自己的背后牌子。

季舒。江舍。

季江舍舒?(即将舍舒)

季舒立即不乐意了,“江小舍,我不喜欢我们的名字。”

“为什么?”

“你看,我们的名字连起来读,好像要把我们分开似的。”

“小舒,不会的。”

“为什么?”

他捧起她的脸:“因为,季舒江舍永不分离。”

季舒瞬间脸红:“那我们拉勾,违诺的人下地狱。”

“好,违诺的人下地狱。”

花一样的年纪,誓言脱口就出,殊不知代价是远远不能承受的。

刚和江舍分开的时候,那段时间好像眼泪都流光了,魏清越让她过的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泪掉到了桌子上:“可不就是违诺的人下地狱么。”

后来是因为怀孕了,看着肚子里孕育的生命一点点慢慢长大,魏清越一直在她耳边下蛊,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的活。

婚姻的受益者是谁,为什么困住的是她。

季舒在想,如果自己能像动画片里一样,有一台时光穿梭机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踏进那可怕的魏宅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遇到魏清越就好了。

如果她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好漂亮的小男孩,他的眼睛明亮极了。

季舒见到江舍第一面就这样想。

五岁的时候,爸爸跟她说,他要给自己带一个哥哥回来,并且嘱咐自己,可不能调皮欺负哥哥。

小季舒重重的点头,向爸爸保证,绝对不欺负哥哥,心里暗暗高兴,她终于也有一个哥哥陪自己玩了。

小季舒左看右瞧:“哥哥呢,怎么没有看见哥哥?”

穿着一身军装的爸爸蹲下身:“闺女,爸爸和你说一个事情,哥哥一出生就没有妈妈了,他的爸爸半年前因为...抓坏蛋也去世了。”季舒第一次看见她高大坚强的爸爸红了眼圈。


好好疼她?听起来真是令人颤栗的一句话。

“季舒,快过来。”

又到了每天她最不想经历的环节,但是在男人无形的压迫下,却是她每天不得不反复经历的事情。

她觉得他今天的性质很高,这可不妙,她用不安的小手揪住男人的的衣角。

“你可不可以轻一点,你知道的,我怕...”

轻一点?魏清越反问自己,轻一点怎么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有多爱她呢?

“晚晚...”他欺身过来,动情的叫着她的小名,从小到大只有很亲近的人才可以这么叫她,可现在却变成了魏清越在床上对她爱的昵称。

只希望不要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真的不想在闷热的教室里,缠着厚厚的丝巾给学生们讲课,她也受不了同事们躲在后面用恶趣味的眼神一遍遍的调侃她。

可是魏清越从来就不是一个压抑自己的性格,要起来就没完没了,他才不管明天别人要是看见她脖子上的残留,自己会有多么窘迫,他只是会觉得是他战利品的标识。

“晚晚,乖...”

是啊,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呢,这么多年,自始至终,从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他舔掉她脸上挂着的泪水,抚摸着她抽泣的脸颊。傻瓜,知不知道,他这是在疼她。她也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乖,多招人怜惜。无论自己有多么莽撞的对身下的人儿,她都会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不哭,我的心肝宝贝...我的晚晚..”

季舒只能默默的承受。

他摸了摸趴在自己身上的妻子,这种事上双方有着无声默契,事后绯红小巧的模样,光滑的肌肤,姣好的身材,特别是那一头温顺的长发,足够令他动情沉沦,她的每一处都恰好长的足够对他的胃口。

他们就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错,他更加坚信了他们注定就是一对天赐良缘的夫妻。

季舒累到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慢慢恢复平静,她不解的抬头看着这个男人,最近他是怎么回事,事后还越发留恋着。

“晚晚,我们再给团子添个妹妹吧。”边说边抚摸着她的肚子。

男人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吓的季舒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幸好,男人迅速的扶住了她。

“我不想,我不要。”季舒立马拒绝。

话音刚落,抚摸着她肚子的力度又好似加重了几分,季舒迅速的感受到他的不悦。

“多一个妹妹,团子以后也不孤单”男人郑重的看着她,下定了决心似的。

“况且,晚晚,我也很想有一个像你一样乖巧的女儿...”说实话,生个像妻子模样的女儿,多招人喜爱啊,自己错过了妻子小时候的成长,上天若是愿意给机会让他去弥补,为何不愿意呢?

季舒听完他说的话,垂下眼,讨好似的抱着男人,男人抚摸着他的肚子力度稍微缓解,显然,男人对她的主动,表现很受用。

“可是生孩子真的很疼...”

“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怕疼...”

“生团子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是的,脑海里想到妻子之前为自己生孩子的场景,也确实足够令人胆战心惊,突如其来的难产,确实把自己吓一跳。

可是,那个时候的季舒真的太倔了,明知道自己怀着他们的孩子,还要一直反抗他,不停的激怒他,仗着她怀孕他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怀孕的时候压根不好好爱惜自己,使劲的折腾,导致生产时那么困难,一想到这里,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耿耿于怀,情绪立马占了上风。

随手点燃了床旁的烟,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传过来的声响愈发的刺耳

“到底是不想生,还是打心底,不想生下我的孩子?恐怕到现在都后悔生下团子吧?”

就是不想跟他有更多的羁绊,这显然不是他要听的话,他恶狠狠的盯着季舒,等一个回答,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出来。

望着男人突然皱起的眉头,让人呼吸一滞。

她又开始发抖了,她对他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不敢半点迟疑。

“我没有,我不后悔...”尽管自己再不愿意嫁给他,婚后也是各种不情愿,但是她唯一不后悔的事,就是生下团子。这是她对这段婚姻唯一感到眷顾的事。

魏清越一口咬住她的唇,季舒好像感觉自己嘴已经染上血腥味了。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她实在是怕极了这样的魏清越,他只会按照他的方式对逼迫她,直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为止。

想起怀孕的时候稍微闻到一点荤腥就想吐,后期水肿到根本不能下床,再到手术台上一个人面临着难产,那种害怕,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遍。

可是她根本不敢反驳。他做的决定,谁都反抗不了不是吗?之前的教训她难道还没有吃够吗?虽然魏清越不会打她,但他会用另一种方法对付她,每次都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季舒觉得这样跟她被打一次也没什么多大的区别。愈想双眸愈发湿漉漉的。

看着眼前哭的不成泣的小娇妻,结婚这么些年,很少让她掉眼泪,说实话,顿时令他心软了不少。

她都已经嫁给自己这么多年了,自己还为以前的事计较些什么,只要眼前的人是她就行。想想真的应该要带着小妻子出去散散心,好好享受一下两人世界。

想明白了,只好捡起少有的耐心,帮妻子顺气,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了...在这件事我们不着急,现在不想生,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如果上天真的让她来了,我们就开心的接受好不好?”

顺其自然?

季舒心底一阵冷笑,按照目前的他要的频率,都是迟早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得听他的,一想到无法改变的结果,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魏清越觉得自己也确实应该给她多一些时间。

“不哭了,乖乖。”咬着她的耳垂,又低声喊“晚晚...”

又将她抱入浴室清理身体,季舒没想到又是一阵折腾,最后实在累的不行,任由他摆布。


魏清越简直是霸道惯了,睡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推也推不开,她已经认命了。

只希望他赶紧睡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早餐。突然感觉男人顶着她,季舒先是吓得叫了两声, 随着他的动作,眼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都快没了, 季舒有点慌了,实在忍不住开口求饶。

“清越,清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等一会儿还有课呢...”昨天晚上一个劲儿将她朝死里折腾,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光想想她就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

关键是他仅仅用一只手就足能够把她弄成现在这副不堪的样子,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这个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或许是在他怀里抖的实在厉害,他才半眯半掩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戏谑的反问她。

“那怎么办呢?晚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嫣红的小嘴,指了指他的身下,对季舒的暗示意味极其浓郁。

季舒瞬间红了眼,以前也不是没有帮他弄过,可是真的让她做的话,她仍然觉得十分羞愧,了。

他现在的眼神就像一只野兽一样盯着他的猎物,等待季舒来讨好他。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

“晚晚,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眼泪是没有用的”换取不了他的同情心,只会让他更加忍不住的侵犯她。

季舒想了想,有一次魏清越带着她去逛商场,他突然就想要了,季舒当然不肯,一个劲骂他精虫上脑,她以为在外面他不敢对她怎么样,结果呢,大庭广众之下她被魏清越拉入厕所,而且还是男厕所,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关门,就把她压在厕所木板门上恶狠狠地亲,手脚被他厄制的死死的,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被他整治的满脸都是泪水,魏清越用实际能力不断打压着她的自尊,为了不重蹈覆辙。

于是季舒屈服了。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许久他才放过了她。事后不停的漱口,她真的觉得这简直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吃早餐的时候季舒还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连团子也察觉餐桌上的气氛不好,妈妈今天有点不一样,爸爸也不说话,自己更不敢问,乖乖吃完桌上最后一块南瓜饼后,准备去上幼儿园。

魏清越也不知道季舒在委屈什么,他们都领证了,在法律上季舒就是她的合法妻子,季舒凭什么不情不愿?他是她的丈夫,他有欲望她就应该替他解决,这不是她身为妻子的责任吗?他要的也不过分,无非是季舒对他百分之百的顺从与依赖。

说到底这些年还是自己对他太心软,没有把她调教好,让她一步步蹬鼻子上脸。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这是他费尽心机不择手段要来的人啊。结婚越久,确实越来越对她没办法。以前还敢威逼利诱恐吓她,现在相处久了,他的小妻子也开始慢慢的变得不怕他,反而还能偶尔拿捏住他了。

趁团子上楼去收拾他的小书包的空隙。

“不要再生气了”魏清越先开口大不了这段时间都不让她口了,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季舒闻听这话,这是他在给她台阶下呢,只好连忙回答:“我没有生气。”她十分清楚的知道,今天她要是不顺势下了这个台阶,魏清越恐怕不会让她过得舒坦。

再一次的对他重复,“我没有生气。”

对于刚刚她涌上的情绪,说实话,她现在还是有点后怕的,怎么让他不生气,季舒再清楚不过了,于是她主动伸出双手搂住魏清越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耳朵。

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魏清越果然一愣,他喜欢她这样,瞬间被挑起,他低头找用她的香甜,舌头舔过季舒的嘴唇,唇上还有南瓜饼的清甜,他作势更想下一步。

怀里的女人吓一跳,她只是想让他不生气,根本不想进行其他项目。

“清越...团子要下来了,看见了就不好了”季舒轻轻推开他愈发前进的身体。

行行行,又是这个理由。他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季舒给他生个孩子了。

不止一次害自己。

他何尝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妥协呢?

所以说,现在比起刚认识的时候,魏清越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改了很多,已经给了她够多自由了。

只要她不跑了,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他可能会改变的更好。

前提是她不跑。

这个时候思绪被传来的电话声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了”魏清越挂断了电话

“明天跟我回一趟魏宅,老爷子过生日,他想见见团子...”话音刚落

季舒一下就蔫了,她真的不想回魏宅,原因全在于魏清越有位雍容华贵的母亲,她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瞧上过季舒做儿媳,一直以来用各种理由来调教她。

季舒还记得她的婆婆对她的日常指点,说身为他们魏家的儿媳妇,就不能给魏家丢面子,一举一动都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先天不足,后天就要更加勤勉,明里暗里没少暗示她是小县城来的女孩子,也不像正经人家出来的女孩,恐怕在她婆婆的眼里,她就是靠着几分姿色攀高枝的心机女。只不过现在靠着孩子顺利上位了。

婚后生活时时刻刻让压的她喘不过气,除了魏清晨时刻对她的监控足够令她窒息,婆婆随时随对她的鄙夷也令她格外压抑。

外人都以为她是攀高枝的拜金女,所有人都说她嫁得好,这辈子不愁吃穿,却不知道她这只小鸟是被绑在高高的树枝上,哪怕是妄想飞出天空一厘米,她的丈夫魏清越就会活活将她勒死,她的自尊和原则,都已经被他践踏的碎了一地。

魏清越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担心,又觉得妻子的担心是多余,除了他自己以外,他不会让他的小妻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这几年一直扮演一些文质彬彬的角色,好儿子?好父亲?

不不不,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都是假象,他从骨子里自带的那种桀骜不驯气息是掩藏不了的,只是在等一个契机,那个契机无疑就是季舒在外人面前掉眼泪,心里藏着的那头野兽能瞬间凶狠的咆哮起来 ,他见不得她的眼睫沾满泪珠的模样,他更是疯狂嫉妒,那每一滴不是为他流的眼泪,他霸道的认为,季舒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应该为他流,能惹的小妻子流眼泪,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他也就是这样做的。

他已经认定了季舒是他的归属物,那就绝对不容外人染指,试问你见过哪只野兽会将已臣服于自己的猎物,拱手让人,亦或是会让他人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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