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美满的,他忘不掉你编织的幻境,就会活在执念中与命运抗争,你的功德里也就差了一笔。”北林神君又道。
“啥?”我救人还救出问题来了。
北林神君:“为今之计只能你亲自去偿还他这一段情,补齐这份功德,只是如今你法力没剩几成,入了凡尘估摸着会受些苦。”
这也才有了池愉。
“阿楝,阿楝”司命催命一般的声音将我从前尘往事中拉了回来。
“那你干嘛封印我的容貌,让裴衍认不出我。”我对着司命又是一顿质问。
“姑奶奶,你这皮囊在天庭的仙子里都是顶好的了,不封印着,到了凡间,不得到后宫里去,甚至还要招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还修什么功德啊。”司命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我的脑袋。
“我这么好看?”我将信将疑。
“你自己不照镜子的吗?”司命对我一脸嫌弃。
经此一劫,我的法力恢复了八九成,北林神君让我管管这人世间的花开花落,成了名副其实的花仙子,更是开创了天庭几万年来让一棵树当花仙子的先例。
我还是会想阿爹阿娘、会想婆婆,也会想裴衍,有时我会在闲暇时偷偷地跑去看他们。
裴衍经常去归云寺,每次他都要在我为他种的树下沉思良久。
他收藏了许多《池鱼思故渊》的话本子,只是他改了名字,只三个字《思池愉》。
他在扉页上写:“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最后一行字是:“阿愉,对不起,我爱你。”
裴衍的悲剧是我一手造成的,他执着于虚无缥缈的人,而我解不开是别人影子的心结,我们有最美好的从前,只是最后潦草收场,这又何尝不是我的劫数。
我们的天庭不是一个迂腐的天庭,下凡谈恋爱这种事是被允许的。
可是我不会与他再续前缘,我造成了他的执念,他却没有好好珍惜在身边的我,一别两宽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