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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结局+番外小说

沈星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据说是因为蒋序在澳洲赌博时睡了赌场老大的老婆,被捉奸在床,于是蒋序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还废了他那双喜欢开赛车的手。蒋家因为蒋序丢尽了颜面,刚把人接回来不久,又被人以强奸罪告上了法庭。这件事证据确凿,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这是……表哥的手笔?沈昭昭脊背一凉,突然觉得她现在这样的惩罚,算不值一提。苏清禾得知了此事,特地来送沈昭昭,跟她说这件事她会去找祁砚洲求求情,让她的吃苦生涯早点结束。沈昭昭了解祁砚洲的性子,他做了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左右。“不用了清禾……”她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得明白了些,“清禾,我知道你对我哥的感情,我本来想帮你的,结果……我之前去找过我哥,所以我想劝你,还是放弃吧。”本来她是觉得祁砚洲识人不清,结婚只是一时冲动,等他了...

主角:慕宛宁祁砚洲   更新:2025-01-21 16: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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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宛宁祁砚洲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沈星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据说是因为蒋序在澳洲赌博时睡了赌场老大的老婆,被捉奸在床,于是蒋序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还废了他那双喜欢开赛车的手。蒋家因为蒋序丢尽了颜面,刚把人接回来不久,又被人以强奸罪告上了法庭。这件事证据确凿,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这是……表哥的手笔?沈昭昭脊背一凉,突然觉得她现在这样的惩罚,算不值一提。苏清禾得知了此事,特地来送沈昭昭,跟她说这件事她会去找祁砚洲求求情,让她的吃苦生涯早点结束。沈昭昭了解祁砚洲的性子,他做了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左右。“不用了清禾……”她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得明白了些,“清禾,我知道你对我哥的感情,我本来想帮你的,结果……我之前去找过我哥,所以我想劝你,还是放弃吧。”本来她是觉得祁砚洲识人不清,结婚只是一时冲动,等他了...

《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据说是因为蒋序在澳洲赌博时睡了赌场老大的老婆,被捉奸在床,于是蒋序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还废了他那双喜欢开赛车的手。

蒋家因为蒋序丢尽了颜面,刚把人接回来不久,又被人以强奸罪告上了法庭。

这件事证据确凿,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表哥的手笔?

沈昭昭脊背一凉,突然觉得她现在这样的惩罚,算不值一提。

苏清禾得知了此事,特地来送沈昭昭,跟她说这件事她会去找祁砚洲求求情,让她的吃苦生涯早点结束。

沈昭昭了解祁砚洲的性子,他做了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左右。

“不用了清禾……”

她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得明白了些,“清禾,我知道你对我哥的感情,我本来想帮你的,结果……我之前去找过我哥,所以我想劝你,还是放弃吧。”

本来她是觉得祁砚洲识人不清,结婚只是一时冲动,等他了解慕宛宁的真面目,一定会和她离婚。

可现在他说得这么直白,她不可能再做那样的事,怂恿清禾去做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我觉得傅……”

“算了,傅言旭嘴太碎。”

“云璟哥也不错的,喜欢你的男人还有那么多,你不要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

苏清禾怔然,她后面的话模模糊糊听得一顿一顿,只注意到那个重点。

“砚洲哥,他跟你说什么了?”

沈昭昭觉得这话倒也没什么要藏着掖着的,虽然代入慕宛宁视角真的会爽翻,也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清禾……

她把前面苦口婆心劝说祁砚洲的那段台词先表述了一遍,最后才讲。

“我哥他说——只要她不想离婚,慕宛宁,就永远都是祁太太。”

苏清禾将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微微垂首,唇角弯出一抹笑弧,突然就豁然开朗。

沈昭昭:?

她差点抱住脑袋,然后大吼一句:我真的不懂你们。

这一个个的。

“你,你没事吧?清禾。”

苏清禾回了一个笑容,“我明白了,昭昭。”

不介意慕宛宁跟别的男人是否清白,虽然那句话有些刺耳,但她还是明白了,他们之间是各取所需、不谈感情的关系,证明慕宛宁对他来说,只是有利用价值。

圈内有很多商业联姻各玩各的、虚有其名的假夫妻,这一点不难理解。

但男人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不了需要女人。

那就说,她有机会。

只要能在他身边,她不介意暂时做那个女人,虽见不得光,但迟早……她会名正言顺成为他的祁太太。

……

宋初晚和慕宛宁通电话汇报近况时,跟慕宛宁说了祁砚洲周六白天不在御湖湾的事。

慕宛宁便确定周六要去一趟御湖湾。

这样一直让宋初晚鸠占鹊巢,她不放心。

除此之外,宋初晚还跟慕宛宁说了水杯的事情。

当然不能说是‘误用’,只能说不小心打碎了,所以给他又买了一个聊表心意,水杯的图给她发了过去,也是为了不要露馅说漏嘴。

慕宛宁挂断电话后,看到图片冷笑了声。

祁砚洲用的水杯都是极具收藏价值的艺术品,价格昂贵不说,切割雕刻工艺亦是独一无二,才不可能用她买的这个廉价的水杯。

不过这都是小事,她没放在心上。

周六那日。

慕宛宁与杜管家一同去了御湖湾,带了很多刚出炉不久的甜品和点心。


“我去洗澡,你是也要跟我一起?”

宋初晚心跳快了点,脸颊的晕红更深了些,松开他的领带。

他站直身躯,三根指骨捏着领带左右晃了晃,两指将领带拉下来,下巴微抬,视线移向别处,下颌线笔直漂亮。

他低眸看她,“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没有人会动摇你祁太太的位置。”

男人转过身,离开侧卧。

宋初晚闭上眼睛,在床上滚了一圈,将发晕的脑袋埋进薄被里。

他那么笃定……

他那个白月光,这么没有杀伤力吗?

在他心里,慕宛宁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听不出他对慕宛宁有多深刻的感情,这句话,更像是,在他心里,慕宛宁是最合适祁太太的人选,而别人,都没有资格。

她对那个位置倒没什么兴趣,相对一个头衔,她更在意他的心,那才是慕宛宁最想得到的东西。

看他的接受程度,今晚的试探……或许可以更过火一点。

……

主卧。

祁砚洲穿着一身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领口开得微低,露出一小片肌肉紧实的胸膛,湿漉漉的黑发还未擦干,自发梢滴落,顺着那鼓起的线条没入浴袍内。

刚刚被她蹭了一身的香气被洗去后,进入卧室,他又隐约闻到一点。

察觉到异常,男人朝床上看了过去。

那里隆起来一小团。

她是真的敢。

他轻蹙了下眉,朝那处走过去。

“回去。”

她没动。

他先扯了扯她身上的被子,她揪得很用力,下面传来她闷闷的声音,“我不想一个人睡……”

不过她再用力也没有他的力气大,将被子从她身上扯下来时,男人平静惯了的脸出现鲜少的意外。

她只穿了一件很小的白色吊带,细细的肩带架在精致白皙的锁骨上,大片如丝绸般奶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四肢纤细莹润,线条起伏凹凸有致,是一幅极诱人的画面。

她趁着那一会儿起来又缠到了他身上,他沉沉出声叫了声她的名字:“慕宛宁。”

她双臂架在他肩上,娇艳的一张脸贴近他,拧眉道:“我不叫慕宛宁。”

她妩媚潋滟的双眸眯起,唇角漾出笑意,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叫……”

尾音拉长,她勾住他的脖颈贴在他的耳侧,软声道:“宝贝。”

“你叫我宝贝,”她声音放低,窝在他的颈窝里,撒娇似的,“嗯?”

宋初晚觉得,他会对她有生理反应,那她做到这个份上,他肯定多少有点儿感觉,换做其他男人早该把持不住。

可这男人——一如既往地难勾引。

她被他冷着一张脸塞进被子里,然后被他直接卷了起来。

她被束缚住,四肢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被他扛到了肩膀上。

她脑袋倒过来,那股酒劲儿上来得厉害,她晕得差点直接原地去世见到太奶奶。

混蛋祁砚洲。

除了是为他那个白月光守身如玉,她还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他把她直接扛到侧卧的床上还没完,她的桌上放着之前没用完的礼品袋系带绳,他直接拿过来,趁着她还没从被子里滚出来,上下给她系了两条。

“……”

她滚了一圈,哼唧两声无济于事,侧躺着,“我要去跟奶奶告状。”

祁砚洲居高临下看着她,眉眼漆黑,薄唇溢出的声音很是无情,“明天我送你去。”

宋初晚:“……”

她抿了抿唇瓣:“祁砚洲,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不说话的。”

明明是随口胡诌的话,他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仰着干净瓷白的脸蛋,妩媚柔美的眼睛眨了眨。

“我,我有点不舒服,眼睛里好像进异物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

她一只手指着右眼,“右边这只。”

她总是眨个不停,祁砚洲伸手按住她的眼皮,低头看她。

慕宛宁在看到祁砚洲时亦是吓了一跳,连忙戴上帽子和口罩,手指勾在耳后时,眼睛里映出那张五官立体、俊美冷漠的脸。

她先是心跳加速,后紧接着诧异他没有推开宋初晚。

他居然,没有推开她?

许久未见,再见面时,她有想抱他的冲动。

尤其是在看到宋初晚一下子扑过去勾住他的脖颈,与他表现出有些亲昵的样子,她瞬间感觉心口妒火烧得厉害,又闷又堵。

如果不是她的脸毁了容,现在与他如此亲密的该是她才对。

以前她想距离他近一点,总是还没有贴到他就被他望向她的眼神冷得不敢再靠近,之前她喝了酒壮着胆子上去抱他,刚碰到就被他一下拉开了。

看来在一起住久了确实会生情,就连距离也比之前近很多。

听说他现在很少夜宿在公司,基本天天都会回御湖湾,大概也是和她结婚了,惦记着她的缘故。

她有点期待脸上消肿后回御湖湾和他住在一起的生活了。

目前,暂且忍忍。

一直仰着头颈间会酸,宋初晚皱皱眉头,问他:“有吗?”

“没有。”

她收回手,低头揉眼睛,“那我揉揉好了。”

祁砚洲扫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人,刚才得知是她家里人过来看她,没再多问,只道:“刚刚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吗。”

刚刚和慕宛宁在房间里,那种情况宋初晚早就把手机调了静音,她拿手机,“发了什么?”

“接你去老宅陪奶奶吃饭,让你提前收拾好出门。”

宋初晚先看了一眼慕宛宁,看她眼神阴沉,她斟酌开口:“我有几句话要跟杜姨说,你先去车上等我?我随后就过来。”

他应了声:“嗯。”,便转身下楼。

宋初晚将杜管家和慕宛宁送出来。

出来时周围没什么人,慕宛宁手指攥紧又松开,若是在自己的地盘,这一巴掌已经甩上去了。

到底是不好在这里发作,她安慰自己毕竟事出有因,抬手摸了下宋初晚的脸,“和祁砚洲保持距离,刚刚那样的事,我不想再看到。”

宋初晚垂眸,“自然。”

彼时的慕宛宁并不会想到,令她崩溃的还在后面。

……

祁家老宅。

看着眼前堆成一座小山的餐盘,宋初晚扯了下唇角。

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祁老夫人笑眯眯的,还在继续往小山上堆。

“今天我特地让厨房给你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看看,是不是都很喜欢?宁宁啊,你一定要多吃点,养好身体,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祁董是京都国际商会会长,今日有峰会参加,周夫人和姐妹们约了麻将局早就出了门,两人不在,晚饭的氛围比上次温和很多。

被投喂的宋初晚第一次在餐桌上感觉到具象化的‘温暖’。

看着这一桌玉盘珍馐,她确实饿了,埋头吃饭。

祁老夫人吩咐佣人拿水。

“别噎着,喝点水。”

祁砚洲看她抿着唇瓣吃得腮帮微鼓,吃相比之前真实很多,显得面前饭菜美味可口,会让人很有胃口。

他脑中闪过之前偶尔见她吃饭时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东西,虽是记忆并不深刻,但和眼前的她似乎很难重叠起来。


沈昭昭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会这样?!”

今天在台上翩翩起舞的女人,和昨日在练舞室那个慕宛宁,简直判若两人。

即使她是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样的舞姿,非天赋绝佳者,是断然跳不出来的。

台下,惊呼声阵阵。

“哇……”

“这居然是慕宛宁跳出来的?不是说她那些视频都是剪辑出来的吗?这明显比视频里跳得还要专业好吗!”

“何止专业,她只练了半天的舞,是普通舞蹈生几年都练不出来的效果。”

舞台上。

宋初晚身穿一袭柔蓝色汉服,身姿曼妙窈窕,四肢纤细,动作精准,古典美韵味十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踩在音乐的节奏点上,就连裙摆与青丝飘扬的弧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优美漂亮,赏心悦目到极致。

顶胯扶腮,侧身出手,舞姿轻盈,画面每一帧都是视觉享受。

甚至是极有难度的狸猫翻身以及脚背起身都被她完成得极为轻松。

这样的动作,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

这样的舞姿,又怎么不配称得上是‘一舞动京城’呢?

原本直播间对慕宛宁的谩骂声画风突变,在宋初晚跳了一段后便燃炸了。

简直跳得像屎……呸!仙女下凡一样!!!我爱死了!姐姐多跳!爱看![亲亲]

每一个动作都跳在了我的医保卡上[惊呆]

我看到这里起来学慕宛宁扭了两下,我妈说像蛆[流汗]

紫啧把我迷成了智障了[色]

沈昭昭直接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舞台的方向,跟苏清禾说,“这不可能!”

挡住其他人观舞,还是精彩时刻,眼见沈昭昭要犯众怒,苏清禾立刻伸手把她拉到座位上,“先看完再说。”

沈昭昭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锤子,‘咣当’一下,怎么都想不通。

“这个人不是慕宛宁对不对?绝对不是!”

“她是不是找了替身替她上台跳舞,易容术,对,易容术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只是和易容成了和慕宛宁很像的样子。”

苏清禾安慰了她几句,事情没按照预料的方向走而已,倒也没有必要去猜测这种不切实际的可能。

她表情复杂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人。

这个慕宛宁,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也对,能成为祁太太的女人自然不会是简单人物,她绝对不容小觑。

沈昭昭这波操作,不仅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反倒靠着烧钱烧出来的流量,让她反吸了几倍的粉丝,慕宛宁赚大了。

那昨天的练习视频,看来也是她有意为之。

原本以为慕宛宁人设造假被当众打脸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头部娱乐媒体通告都写好了,哪成想会有这样的反转,谁也没想到慕宛宁会让人看得眼前一亮又一亮。

沈昭昭差点气哭,可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国风盛宴》演出结束后,慕宛宁的表演被制作成短视频,得到全网一致好评。

且没过多久,那条视频便被京城最具代表性的京都国舞团转发点赞。

而沈昭昭则是接到了祁文蔚的电话,让她回祁家老宅吃晚饭,一家人聚一聚的同时,当着外婆的面跟慕宛宁道歉。

“什么,让我跟那个女人道歉?妈,我……”

这跟让慕宛宁直接在她脸上抽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祁文蔚直接打断她施法:“你外婆很生气,而且事实也并非你说的那样,宛宁是你嫂子,道个歉也好缓和一下关系,沈昭昭,今晚你必须回来,否则我就停掉你的零花钱。”

没办法,这话按住了沈昭昭的命门。

但她一想到回去给慕宛宁道歉就尴尬脚趾抠地,于是拉上了苏清禾陪她一起。

回老宅的路上,沈昭昭忍不住看网上的评论。

之前还在网暴慕宛宁的那些人,现在反过来把她喷得狗血淋头,骂她造谣狗,还要扒她的身份信息。

言语低俗不堪入耳。

到底是谁狗叫造谣啊,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姐姐就是厉害就是粉多,少来沾边!

苏清禾看她眼睛都红了,伸手把她手机抢过来,“好了,别看了。”

沈昭昭咬了咬牙:“为什么呢?明明她在练舞室的时候跳成那样,怎么可能一晚上就……”

苏清禾轻描淡写地提起:“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故意的。”

沈昭昭:“故意的?”

苏清禾继续道:“她人设造假的事早就有风声了,只是没有闹大,她需要一个渠道去澄清这件事。”

“但口说无凭,她猜到你抓到她的小把柄就会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故意跳成那样的水平,便能吸引更多人关注。”

“她只需要受一点小委屈,反正到演出现场她会向所有人证明实力。”

“到时,众矢之的就会变成你。”

沈昭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慕宛宁给利用了。

“可恶。”

她花了大几百万买通稿登头条,结果全为慕宛宁做了嫁衣?

而且现在,她还要当着全家人的面,向她道歉。

便宜都让慕宛占尽了!

这要是以后她永远是自己的嫂嫂,她不是只有受欺负的份儿?

不行,绝对不行。



祁家老宅。

祁老夫人觉得这件事让孙媳妇受了委屈,所以特地把全家人都叫到了老宅一起吃晚饭,祁砚洲的父亲,继母,祁砚洲姑姑姑父。

长辈都在,目的是让沈昭昭郑重向慕宛宁道歉。

也是为了表示对慕宛宁的重视。

祁砚洲回到老宅,将身上西装外套交给佣人方嫂,问了句:“奶奶呢?”

方嫂:“老夫人在房间休息,这两天因为少夫人那件事一直放在她心上,晚上也休息不好,一直记挂着,谁劝都没用。”

“不过下午少夫人来了之后啊,老夫人立马就精神了,跟以前一样,少夫人就跟那灵丹妙药似的,几句话就把老夫人哄得跟小孩儿似的,笑不停,什么烦恼都不见了。”

又添了句:“先生和夫人在书房和沈先生夫妻两人聊天,昭昭小姐还没回来。”

祁砚洲点头,打算先上楼看奶奶,刚走到楼梯口处便听到一声脆甜的女声:“祁砚洲。”

是慕宛宁。

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笑得眉眼弯弯,从他身后凑到了他身前。

随后献宝似的把手中的果盘递到他面前,“喏,尝尝,我削的。”

鼻尖跟着苹果的味道飘过来一股很淡很淡的甜香。

他低眸,看到果盘里整整齐齐放着两排小兔子苹果。

他突然想起昨晚许慕找来的那个竖琴老师,同样的曲调,明明听在耳朵里是一样的声音,但却没有任何的助眠效果。

和她在一起的那一晚是巧合,还是……

他掀眸,目光睨向她。

还是,就只有她可以?


祁老夫人听出不对劲,淡声提醒:“昭昭,莫要胡闹,这是你嫂嫂。”

沈昭昭看她那反应,心中更是确定这事是真的,便直言道:“外婆,不是我胡闹,是我见不得慕宛宁这样糊弄您。”

“我朋友说,慕宛宁上次聚会醉酒,不小心和她说漏了嘴,她其实根本不像视频中那样会画画、跳舞,发在网上的那些画作和跳舞视频都是后期剪辑出来的,都是假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犹如一巴掌,狠狠打在‘慕宛宁’的脸上。

毕竟她刚说了为了给老太太祝寿,特地画了那幅《松梅双鹤图》。

画不出没关系,但是冒名顶替、当众造假表孝心这种事传出去,便会让祁家声誉受损,被人贻笑大方。

祁老夫人面色沉了几分:“胡说什么。”

沈昭昭拿出手机,一副‘证据确凿’的表情,“我没胡说,我有视频为证!”

刚放了个开头,这件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现在在互联网上做人设可容易了,你只需要找人画两幅画,跳两支舞,后期剪辑一下,就有好多人喜欢你,他们也不管那是不是你画的,是不是你跳的,我就是这样干的……”

说到这里,众人看向宋初晚的目光变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数落她。

“没想到这慕小姐居然是这种人,祁总怎么娶了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回来啊,这样的人能当祁家的少夫人,这祁家的门槛未免太低了点吧?”

“这女人手段高啊,能骗过祁老夫人和祁总,我还以为她真什么都会,特别厉害呢,没想到居然是人设。”

宋初晚扯了扯唇角,继续添油加醋:“酒后失言,闹着玩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沈昭昭轻笑一声,周围的人显然也觉得她的说辞像个笑话,哄笑一片。

她语气尖锐几分:“好啊,既然你说这只是酒后失言,那后天的演出,你敢去吗?”

去,她就会当众丢脸。

不去,那正好,算是她变相承认造假。

宋初晚并不着急回答,她听着周围人对‘慕宛宁’指指点点,此时的沉默更像是默认沈昭昭的指控。

她自然不必着急,因为现在,叶淑华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去!当然敢去!”

叶淑华刚才就想过去,但慕明诚一直在旁边拦着她,事情发展到这个节骨眼,是不得不应下沈昭昭的要求来解决了。

她上前,和颜悦色的模样,挽住宋初晚的手臂,解释道:

“其实当时宁宁只是想说,互联网有很多人都在立人设造假,她很看不惯这种行为,喝多了说话难免会语无伦次的。”

“昭昭啊,大家都是亲戚,宁宁又是你的嫂嫂,帮你的忙是应该的,她当然会去。”

叶淑华偏头看向宋初晚,给她递了个眼色。

“那些什么立人设造假的事情都是子虚乌有的,大家不要信谣传谣。”

若是公然拒绝,这件事明日便会在坊间流传,话只会越来越难听,他们慕家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只要宋初晚代替宁宁去演出,到时候一切谣言都会不攻自破,便也不会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虽然有风险,但……先过了眼下这关再说,剩下的以后还有办法应对。

宋初晚看着叶淑华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慌乱的模样,跟着应下这件事,“好。”

她等的就是叶淑华这句话。

沈昭昭认定慕宛宁就是造假,也看出眼前那对母女之间互动奇怪,估计这会儿答应下来也是心存侥幸。

她轻轻挑起眉梢,“好啊,那我就期待一下慕小姐的表现了。”

到时候,看那高清镜头怎么把她的丑态全部拍下来,让她直接从京圈第一才女成为京圈第一笑柄。

闹剧散场。

祁老夫人也没心情继续看礼物,让管事安排宾客入座宴席。

沈昭昭被自家母上大人单拎出去挨骂,谁也没想到她会在老太太寿宴上搞这一出,当众让慕宛宁下不来台,太过任性。

但沈昭昭并不后悔。

她对于和慕宛宁成为一家人这件事极其排斥厌恶,看不惯她嚣张傲慢又惯会伪装,盼着祁砚洲早点看清她和她离婚。

这件事如果闹大,祁家顶多背个识人不清的罪名,最头疼的应该是慕家和慕宛宁。

可他们造假在前,遭殃是应该的。

席间,宋初晚小酌了几口酒。

吃得差不多时,凑到老夫人耳边,“奶奶,我有点头晕,想去旁边房间休息下,等会儿砚洲回来吃完晚饭回去的时候,你让他去找我好不好?”

祁老夫人抿唇笑,一副‘我懂的’的表情,“去吧去吧。”

宋初晚离开宴会厅,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进入隔间后没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来两个女生的交谈声,伴随着水流。

“我以前觉得慕宛宁跳古典舞特好看,我还粉过她呢,没想到都是后期剪辑出来的。”

“拿别人的劳动成果冒名顶替,真够恶心的,我现在希望早点看到慕宛宁被狠狠打脸的画面。”

“那这事儿如果坐实,祁总会不会和她离婚?”

“肯定啊,祁总突然和慕宛宁闪婚就是因为和白月光赌气,就算现在不离,等到时候那位回来,慕宛宁也绝对会被扫地出门。”

“诶你说,我有没有机会?”

“你?别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祁总以前……别把你那颗少女心放在心有所属的男人身上好吗?省省力气吧。”

两人正拿着口红补妆,聊得投入,谁也没想到‘啪’的一声,身后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镜子里映出慕宛宁那张绝美的脸。

那手一哆嗦,直接化出去长长一条,两人皆是一愣,接着便是头皮发麻的尴尬。

在背后讨论八卦当事人结果当事人就在她们背后是什么超绝社死现场。

“走走走。”

两人妆都来不及修,连忙你推我我推你地离开洗手间。

刚出来,其中一人还纳闷地嘀咕了句:“奇怪,她那表情,怎么跟我们讨论的人不是她一样?”

另外一个:“管她呢!估计是被我们说中了,她也怕被当众打脸吧。”

宋初晚看她们跟见到鬼似的离开,若无其事地洗了洗手,离开此处,去了走廊里面那间房间,之前祁老夫人休息用的。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如她所料,现在网上已经因为慕宛宁人设造假的事炸开了,无数网友都在等着看她被打脸的好戏。

将手机收起来,她将房间内的灯关掉了,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在沙发上小憩了会儿,房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宋初晚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看到一抹高大的黑影,是个男人。

这个房间能进来的,只能是祁砚洲。

宋初晚侧躺在沙发扶手上,一副醺醺然的状态,声线轻软,黏黏糊糊喊了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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