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陆烬萧一直陪着舒月,白天游山玩水,晚上解锁各种姿势。
舒月把这些照片都炫耀地发给沈清栀。
而沈清栀在医院里躺了两天,无人问津,连个给她倒水的人都没有。
直到第三天,她终于能下床活动。
第一时间拿着签好的离婚协议去民政局,托关系加速,只用了几小时就拿到了离婚证。
晚上,陆烬萧回了家,手里提着礼物,满眼温柔。
“给你拍了颗蓝宝石,还买了座游乐场,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玩。”
他带来的那颗吊坠,镶嵌处有明显的劣质胶水溢出的痕迹,明显是仿品。
陆烬萧从背后环住她,暧昧的动作持续着。
沈清栀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
“我累了,想休息。”
陆烬萧被拒绝,脸色有一瞬的不悦。
“清栀,你最近怎么了,一直拒绝我,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听到这话,沈清栀怔了怔。
宽大的卫衣掩盖着肚子,她本就清瘦,哪怕四个月,也根本不显怀。
她看向陆烬萧,眼底带着一丝戏谑的嘲弄。
“陆烬萧,我真的能怀你的孩子吗?”
陆烬萧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想捏她的脸。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陆烬萧的妻子,除了你,还有谁能给我生孩子?”
可下一秒,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后,脸色骤变。
“清栀,我公司突然有急事,你安心在家等我,我晚点回来陪你!”
匆匆丢下这句话后,他便什么都顾不上就往外冲。
沈清栀猜到他又是被舒月叫走了,她看向那道匆匆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陆烬萧,不用等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她拿着收拾好的行李,把其中一本离婚证留在书房,然后转身下楼离开。
可刚走到玄关,几个保镖就冲了过来。
“太太,得罪了!”
不等沈清栀反应,她就被沾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嘴,两眼瞬间一黑。
许久,沈清栀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对上陆烬萧担忧的眼睛。
“清栀,别怕,是我。”
沈清栀动了动,却发现手被绳子捆得死死的。
而周围更是陌生的卧室,虽然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墙上似乎还有喷溅出来的血迹!
“陆烬萧,这里是哪里?你放开我!”
沈清栀心脏一紧,一股没由来的恐慌袭来。
可下一秒,陆烬萧说的话,更令她如坠冰窟!
“舒月不小心弄死了秦老养的爱犬,秦老非得让她受体罚,否则就要她的命。”
“秦家势大不好得罪,舒月怀孕了不能有闪失,你替她应付一下,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听到这话,沈清栀大脑一片空白。
秦老是混黑道的,而且对自己的猎犬极好,他手段狠辣,上次有个保镖不小心让爱犬受了点伤,就被送到了缅北大卸八块!
更不要说舒月弄死了他的爱犬,恐怕会被折磨到死!
“陆烬萧,你疯了吗?”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想要我死在他手里吗?”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舒月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陆烬萧握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这件事之后我会跟你解释,再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做补偿。如果舒月落到秦老手里,孩子肯定保不住。清栀,你也曾失去过孩子,你会理解的,这次你一定要帮她。”
“等这件事结束,我就把舒月送到国外,从此以后我只有你一个,我也只爱你一个。”
听到这话,沈清栀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冷得像冰,身子抖如筛糠!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忍心让自己的妻子代替情人,承受手段狠辣的秦老的折磨!
“陆烬萧,我绝对不会帮你和你的情人!”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
“放我离开,你这样是犯法的!”
可陆烬萧眼底却只有一丝不耐。
“这事没得商量,你放心,我的人到时候会冲进来救你的,我不会让他真的伤害你。”
下一秒,他电话一响,那头传来舒月的哭声。
“陆烬萧,我好害怕,那个老变态又给我打电话了,还说要让人来接我,我该怎么办……”
“别怕,我都处理好了,我让保姆给你做营养餐了,你多喝点,别让宝宝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