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力气撕扯着我。
扭打间,她夺过我的金钗,用力掷在碎石上。
轰隆!
随着雷声乍现,我的脑里一片空白,跌倒在地。
金钗碎得彻底,点翠更是蹦到了河中,转瞬不见。
“公主又怎么样?
还不是给我下跪!”
愤怒席卷全身。
我抓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水里摁去。
一下又一下!
直把她的额头撞得头破血流。
“……救……命!
咕嘟……”岸边回荡着她的惨叫。
时澜冲过来推开我。
“你这个疯子!”
他抱着奄奄一息的沈昭,目眦欲裂:“昭昭要有什么事,就连你们大晋……都得陪葬!”
我趴在碎石上,膝盖磨破了也不在乎。
可无论我如何捡,金钗都拼不完整。
时澜居高临下:“不就是根破钗子,碎了就碎了,值得你这么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无声嘶吼:“你凭什么说她?
凭什么?!”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时澜脸上。
“在成婚前,你不得跨进我营帐半步!”
13我画了一张大晋到大易的路线图,找到了现在的安营地。
距离大易还有五十里,中途会路过一片海棠花开的山谷。
深夜,我背上包袱来到马厩,挑了一匹健壮的棕红色马。
这匹马我观察了好多天,耐力好且好驯服。
翻身上马,刚要扬鞭就走。
不远处拦着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时澜。
他只披了单薄的长衫,上前几步递给我一支花簪。
“这是我亲手做的花簪,原来的那支……我实在找不到一模一样的。”
马鞭一卷,花簪被我打落。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费尽心思做这些,此簪非彼簪。”
“独一无二的东西已经碎了,其他的再好都无意义。”
他面色微变:“你想去哪里?
逃婚吗?
逃一次还不够?”
“现在两国子民都知道我们和亲的事,你让我一人回大易成婚,你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
我忍不住想笑:“你们大易又不知道怀临公主长什么样,你就算娶个蛤蟆都没关系。”
“再说了,你营帐里不是有个现成的美人……”我扬鞭要走,他试图拉住我,被我一鞭子打在手臂上。
他吃痛松开手,却没叫嚷,或许是不甘心,他咬牙问道:“我不信你没喜欢过我,你曾经那么痴心地给我做点心绣荷包……”我打断他:“那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