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我拉过两把椅子,用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让他们坐下,自己则站在他们面前,像个居中调停的裁判。
“大刘,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工作又累。”
我微微弯下腰,身体前倾,让自己的目光能与大刘平视,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诚恳地说,“你每天守在动力舱,那可是飞船的核心要害,稍有差池咱们都得完蛋,你付出的辛苦大家都看得见。
但是晓敏也没有错啊,现在物资短缺,大家都在挨饿,每一口食物都可能是救命稻草,我们得相互体谅。
你藏食物这件事,让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换位思考下,要是别人这么干,你心里啥滋味?”
大刘闷着头,双手抱胸,像个赌气的孩子,嘟囔着:“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每天又累又饿,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在动力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想吃口饱饭,咋就成罪人了呢……”我直起身,转向晓敏,双手摊开,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期许,说道:“晓敏,大刘他其实是担心大家撑不下去,做事有时候急了点,但出发点也是为了集体。
咱们现在的处境你也清楚,光指责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能不能一起商量个更合理的物资分配和工作计划,让大家都能接受?
你是咱们这儿最细心的,点子又多,可得多出出力。”
晓敏皱着眉头,眼眶有些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说:“我也不想吵架,只是当时太着急了。
我清点物资,发现少了,心里一慌就没控制住情绪。
我也知道大刘辛苦,可这物资是大家共有的,得有个规矩……”我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欣慰与鼓励,说:“好了,大家都不容易。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必须团结起来,谁也离不开谁。
晓敏,你有什么想法吗?
咱们集思广益,争取把这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
晓敏咬着下唇,认真想了想,说:“以后每天的物资分配我会更加细化,按大家的工作量、身体状况来,尽量做到公平公正。
但是大刘,你可不能再私自拿物资了,要是再有下次,咱们这队伍可真要乱套了。”
大刘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愧疚,看着晓敏说:“行,这次是我不对,我当时脑子一热,没考虑那么多,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