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欲言又止,伸手欲拉我,却到底还是放下了。
8那天回家后,我倒下便睡着了。
一连几日睡得浑浑噩噩的,竟做了场断断续续的梦。
梦里时慕白从未在我年幼时离开。
他会在大课间往我桌洞里塞一瓶温好的草莓牛奶,会在体育课往低血糖的我手心里放上几颗糖果,会在每一刻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他将我一路护得很好,我还是和裴音成为了闺蜜,却未曾与裴璟年产生纠葛。
从出生到22岁,我们青梅竹马,按部就班,像父母长辈说的那样,履行了娃娃亲的婚约。
那好像是幸福至极的一生。
但又好像只是在梦里。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只呆呆静坐在窗前。
任凭手机消息提示音,一声又一声的响个不停。
有裴璟年的气急败坏,也有裴音的歉意连连。
而这些我都不愿再理会。
直到第不知道多少个,我在家闲的发霉的午后,我接到了时慕白的电话。
“小时候你说想要自己的马场,那样就再也不会骑马都要限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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