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线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结局+后续
现代都市连载
焱渊姜苡柔是古代言情《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上一世,因为当家主母无所出,她被自家老爷纳入门,为得是继承香火。进门半年后,她在期待中怀上了双胎。原本以为能从此顺遂。可没想到五个月后,主母也怀上了孩子还是个男胎。于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趁着老爷去外地办差之时,给她灌下红花,导致七个月双胎流产,她大出血死去。重活一世,她明白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抱紧当权者的大腿,于是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当今帝王的身上,她要让他一步步沦陷在自己的温柔陷阱里.........
主角:焱渊姜苡柔 更新:2025-06-12 0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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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焱渊姜苡柔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结局+后续》,由网络作家“取青妃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焱渊姜苡柔是古代言情《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上一世,因为当家主母无所出,她被自家老爷纳入门,为得是继承香火。进门半年后,她在期待中怀上了双胎。原本以为能从此顺遂。可没想到五个月后,主母也怀上了孩子还是个男胎。于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趁着老爷去外地办差之时,给她灌下红花,导致七个月双胎流产,她大出血死去。重活一世,她明白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抱紧当权者的大腿,于是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当今帝王的身上,她要让他一步步沦陷在自己的温柔陷阱里.........
墨凌川刚趴到窗口看,全公公从墙角醒来,他值夜半响。
“墨大人早。”
墨凌川客气的扶起他,皇帝身边的御前总管,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得巴结三分,更别说外戚了。
“我让几个丫鬟给全公公按摩按摩。”
全公公推辞道:“不成,万岁快醒了,奴才可不敢乱跑。”
墨凌川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塞给全公公,
“伺候陛下要紧,我就不勉强你了。”
全公公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个碧绿的翡翠佛头吊坠,价值不菲。
他要推却,墨凌川凑近问:“昨夜侍寝之事可顺利?”
全公公小眼睛一提溜,睡是睡了,可没睡对人。
强装镇定,“没成,陛下先是不舒服,然后泡个澡,喝完凉茶就歇息了。”
墨凌川纳闷,那鹿酒烈,又加了情动的成分,怎么会没反应呢?
想来想去只能判定辰渊帝克制力强,淡泊女色。
如此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只能无奈。
全公公一想到昨夜因为自己拉错人,让焱渊帝把墨凌川的侧夫人临幸了,心中极其愧疚,把锦盒塞回给他。
“墨大人放心,奴才会照应着你,这东西就免了。”
拿着亏心,毕竟人家头上已然青青草原。
墨凌川硬塞给全公公,“陛下快醒了,我去张罗早膳。”
他大步流星离开,全公公低语:“你说你怎么好端端穿了一身墨绿锦袍呢?哎。”
墨凌川心中郁闷,精心策划邀请辰渊帝来新修建的园林避暑,为得就是在后宫安插一个妃子,为长久的荣华富贵做谋算。
偏偏没成。
焱渊帝十六岁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独揽大权,威震寰宇。
心思难以揣摩,现在墨家靠的是太后,如果太后哪日薨逝了可不好,必然要多多布局。
紫竹园里,焱渊起床后,看了一些送来的奏折。
午膳时分。
墨凌川带着人来布膳。
焱渊原本要为鹿酒的事狠狠收拾他,却因为姜苡柔的身份问题,没有说此事。
他堂堂皇帝,睡错臣妻,多少有些可笑。
更何况那女人似乎很在意名节,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哀求他保密昨夜的事。"
她的指尖刚触及珠串便被震开。
焱渊眸中冷意如刀:"不是你的,莫要肖想。"
像是一种警告。
"陛下..."
宁贵妃刚要开口,銮驾突然颠簸。
翡翠十八珠串从帝王膝头滑落,眼看就要滚落到猩红绒毯上,
被大手一把抓在掌心,仿佛某种暗示,薄唇勾起一个隽美的弧度。
宁贵妃攥紧袖中帕子,清早她派宫婢去跟踪姜苡柔,在草丛捡到了翡翠手串。
竟没想到是帝王的御用之物。
而且还是随身携带之物,难道帝王真的喜欢上墨府贱妾了?
与此同时,墨府马车内,
姜苡柔指尖缠绕桃粉丝线,樱唇边挂着笃定的笑容。
清早她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将桃粉丝线和翡翠珠上的黄色穗子编成一体,就是不知道帝王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变化呢?
马车停下,她慌忙将丝线塞入袖中,见墨凌川掀帘而入,手中水囊还凝着晨露。
"大人怎么来了?不是去忙了吗?"
她笑意未达眼底,接过水囊时指尖微颤。
因是户部尚书,承担着此次狩猎物品的采买用度事宜。
“尝尝。”
姜苡柔浅啜一口,枇杷马蹄水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笑说:
“是枇杷马蹄水,大人怎么知道妾想喝呢?”
墨凌川俯身吻去她唇角水渍,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昨夜我让你饮了几杯酒,本是为了助兴,可今早看你伤了胃,没用早膳,这会儿一定是渴了。"
姜苡柔脸上带着娇羞,乖媚的靠在他怀中,“大人对妾真好。”
墨凌川点她鼻尖,“不是说了无人时不要再称呼自己是妾吗?”
姜苡柔轻笑道:
“柔儿本就是妾呀,虽然大人对我好,我若是忘了本分,怕在大场合忘了这个字,会让人家议论大人治家不严。”
她要用‘妾’这个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上一世惨死,这一世一定要做人上人。
墨家作为外戚势力大,她重生后已经入了墨府。
想要改变命运,只有焱渊帝这一棵大树去攀登。"
他低声安抚,声音沙哑,
"有朕在。"
池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没入衣襟。
焱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珠,喉结滚动。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轻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惜。
"陛下..."她低喃,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臣妇...冷..."
焱渊眸色一暗,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大步走向一条小路之隔的披香殿,龙袍下摆滴落的水渍在青石路上蜿蜒成线,仿佛一条无声的暗流,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
殿内,岳皇后早已备好香炉暖阁,见帝王浑身湿透,忙吩咐:
"快取陛下的常服来。"
说罢带着宫人悄然退去,鎏金护甲在门扉合拢时闪过冷光。
全公公捧着衣袍欲进,
帝王喝退道:“退下。”
姜苡柔蜷在贵妃榻上,看着焱渊笨拙地解开玉带,衮服盘扣卡在龙纹腰封间,倒显出几分少年笨拙。
"让臣妇伺候陛下更衣吧..."
她刚要起身,却因寒气侵体打了个冷颤。
焱渊忽然逼近,带着未褪的水汽:
"不如朕与你同换?"
见她耳尖倏然通红,低笑一声将大氅按在她的肩上,
声音褪去威严,带着几分和煦,
"快去屏风后面换,别着凉了。"
素纱屏风映出曼妙剪影,焱渊盯着那道朦胧身影,喉间愈发燥热。
忽闻一声轻唤:"陛下..."
他转身撞见半片雪背,金丝牡丹肚兜系带垂在腰窝,朱砂痣艳如泣血。
"臣妇...够不着。"
她侧首露出纤细脖颈,湿发蜿蜒至腰际。
焱渊忙转过身,湿润的发丝打到自己脸颊,生疼。
“这不合适,朕的意思是....”"
“不冷了....川郎,你说若是咱们有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墨凌川剑眉星眼笑起来气质清癯,风姿隽爽。
“都好,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那不如柔儿多生几个,可好?
我让张大夫开得助孕药你要按时喝,可不能嫌苦。”
“嗯。”
姜苡柔微微点头,闭上眼睛,强忍着胸口起伏的丧子之痛。
銮驾内,沉香徐徐。
宁贵妃猛地抬头,却见帝王已将翡翠珠串收入怀中。
焱渊凤目轻眯,望向车帘外,墨府马车渐行渐远,粉紫帘幔在风中翻飞,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晌午时分,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路途,马车停在了墨府宅院门口。
姜苡柔踏入正院时,王淑宁正倚在紫檀雕花榻上把玩着金丝笼里的画眉。
笼中鸟扑棱着翅膀,将水盂打翻,溅湿了案几上的账册。
"跪下。"
王淑宁头也不抬,指尖挑着鸟食,
"听说你在围场很是风光?"
姜苡柔盈盈下拜,裙摆铺开如莲:
"夫人说笑了,妾身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她抬眸时,正对上王淑宁颈间那串南珠——与前世灌她红花时戴的是同一串。
"玩物?"
王淑宁冷笑,"玩物也配戴紫貂毛?"
她突然扬手,鸟食洒了姜苡柔满头。
笼中画眉受惊,扑棱着撞向金丝栏,羽毛纷飞。
姜苡柔不闪不避,任由鸟食滚落衣襟:
"夫人还不知道吧?府中很快要进来位薛家女了。"
她唇角勾起,
"那可是连太后娘娘都夸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呢。"
"啪!"茶盏砸碎在地。
王淑宁猛地站起,南珠串崩断,珠子滚落满地:
"胡说!太后答应过我...""
“墨大人放心,奴才会照应着你,这东西就免了。”
拿着亏心,毕竟人家头上已然青青草原。
墨凌川硬塞给全公公,“陛下快醒了,我去张罗早膳。”
他大步流星离开,全公公低语:“你说你怎么好端端穿了一身墨绿锦袍呢?哎。”
墨凌川心中郁闷,精心策划邀请辰渊帝来新修建的园林避暑,为得就是在后宫安插一个妃子,为长久的荣华富贵做谋算。
偏偏没成。
焱渊帝十六岁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独揽大权,威震寰宇。
心思难以揣摩,现在墨家靠的是太后,如果太后哪日薨逝了可不好,必然要多多布局。
紫竹园里,焱渊起床后,看了一些送来的奏折。
午膳时分。
墨凌川带着人来布膳。
焱渊原本要为鹿酒的事狠狠收拾他,却因为姜苡柔的身份问题,没有说此事。
他堂堂皇帝,睡错臣妻,多少有些可笑。
更何况那女人似乎很在意名节,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哀求他保密昨夜的事。
娇媚面容,一双美目澄澈分明,泪水涟涟,犹如浸在露水里的皎白梨花,让人动容,升起保护欲。
“陛下,午膳后,臣带您到苑中走走,东苑修建了一座水帘瀑布,景致怡人,非常凉爽。”
焱渊道:“墨爱卿费心了,你不用跟着,朕忙完自己去逛逛。”
墨凌川恭敬道:“臣安排了晚膳后的表演…..”
见帝王在静静的用膳,并未搭话,他没敢再打扰,躬身退出。
年岁上,墨凌川还比焱渊大一岁,可帝王高深莫测,难以揣摩,虽是表兄弟关系,却不亲近。
晌午时分,落日晚霞极美。
焱渊放下奏折,转动脖子。
“陛下,这会儿太阳落山,过了暑气,奴才陪您去逛逛园子吧?”
“也好。”
墨家园林非常大,苏州园林建筑,幽雅别致。
走了一会儿,从远处看到一个高高的亭子。
应当就是墨凌川说的水帘“自雨亭”。
走近一看,原来水帘是将冷水用管道输送到亭顶的水罐中,然后让其从屋檐四周流下,形成凌波水帘。
全公公手拿着蒲团扇扇风,“陛下,站在这里,确实凉爽极了。”
焱渊道:“墨凌川有些聪明,这点子不错,记下来,让宫中也实施起来。”
“奴才记下了。”
忽然,听到女人的吵闹声和哭声。
凉亭之内,焱渊往远处张望。
“好似是从东面传来的声音。”
“是的,陛下。”
“朕记得墨凌川说东面花园种了珍稀花卉?”
“是的陛下,是墨大人为太后娘娘培育的珍稀牡丹。”
焱渊并不喜欢花,今日却起了惬意之意,想去看看。
出了凉亭,往东面而去。
刚走到拐弯处,就跑过来一个惊慌的女人,撞到他怀里。
娇躯像是玉柳一般,轻盈而又柔软。
焱渊只觉得怀中被温暖的云朵覆到。
他长得七尺八寸,比撞到面前的女人高出整整一个头。
俯视女人,乌发略微凌乱,一缕飘在额前,反而多出几分妩媚风情。
姜苡柔鹿眸扫到咫尺的鸦青底九龙图样,闻到了帝王身上昨夜的沉香气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女人的呵斥声。
“你个狐媚子!站住!”
姜苡柔嘤咛啼哭一声,无助极了。
柔嫩小手轻轻推了一下焱渊的胸膛处,好似不知道他是谁。
只当他是堵住路的一面墙?
这女人脑子实在不怎么聪明,空有一副好皮囊。
姜苡柔又推了一下,挪开步子要往边上跑,焱渊才注意到一只玉足上没穿鞋子,这是跑的时候掉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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