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黄的天花板。
想到晕倒前的腹痛,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小腹依旧平坦,看不出什么。
一个护士走进来,看见我已经醒来,有些惊喜地说:“醒了啊?
你身边也没个人,签字都没人签。”
见我摸着肚子,她又说:“放心吧,你来得及时,孩子没事。”
我很疑惑,“护士,谁送我来的?”
护士回答:“救护车,难道不是你叫的吗?”
我摇了摇头,谢过她之后又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上面有一个来自周清川的未接来电,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了。
那天只有他知道我不舒服,而且出门的时候还犹豫过,我猜是周清川帮我叫的救护车。
为了验证猜想,我按了回拨键。
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周清川,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是凳子被人慌乱中带起摩擦地面的声音。
“真的吗,老婆?”
“嗯,我在医院,你快来,我有些事想问你。”
得到周清川的肯定答复后我挂了电话。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周清川的关系,这个孩子,我也暂时不知道要不要留。
从白天等到黑夜,我始终没有看到周清川的身影。
打开手机,我刷到了周清瑶发的朋友圈,那是一段只有5秒钟的视频:周清川背着周清瑶在路灯下慢慢走着,周清瑶的小脸缓缓贴在他的脖子上,周清川回头看她,神情温柔。
真是好一对神仙眷侣。
我有很多话想问他,比如他和周清瑶的关系,他对我是否有过爱,这个孩子他想不想要。
我抹了把脸上的泪珠,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在这段婚姻里我已经感受不到爱了。
结婚是因为相爱,离婚自然是因为爱消失了。
进入微信,置顶便是周清川,我在聊天框删删写写,最终只发了一句“我们离婚吧。”
第二天,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周清川怒气冲冲地进来。
“温叶,你要和我离婚?”
我点点头,“你和周清瑶的关系我已经知道了,你爱的人是她我也知道了。”
周清川怔怔,来不及去想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口吻已经软下来:“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宝宝,你难道想宝宝出生后没有健全的家庭吗?”
“我……”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一路半工半读才上了大学,然后又出国留学,当然知道一个孩子对家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