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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余恨长无删减全文

佚名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傅琳贴在床上,又开始低烧了。自从怀孕后,她身体适应不了变化,开始每天低烧。丈夫荣远峰很贴心,每当傅琳难受时,他就会端着一杯温水,亲自喂她吃维生素C。喝药过去半个小时,傅琳痛得满身大汗。“远峰......”她疼得滚下床。荣远峰却一改往日柔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妻子。“再忍一下,孩子流掉了就好了。”流掉?傅琳食指嵌进水泥地了,十指流血,她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我刚才喂你吃的,不是什么维生素。是进口的药流药片,你是医生,你也懂的。疼过这一阵,胚胎死了,一切都好了。”傅琳仰头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他不是人!他是恶魔。知青返城后,自己冒着和家人断绝关系的风险,嫁给了同届知青荣远峰。那时的他,一穷二白。两个地位天差地别的年轻人,因为爱情,终于...

主角:傅琳荣远峰   更新:2025-04-24 19: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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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琳荣远峰的女频言情小说《浮生余恨长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琳贴在床上,又开始低烧了。自从怀孕后,她身体适应不了变化,开始每天低烧。丈夫荣远峰很贴心,每当傅琳难受时,他就会端着一杯温水,亲自喂她吃维生素C。喝药过去半个小时,傅琳痛得满身大汗。“远峰......”她疼得滚下床。荣远峰却一改往日柔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妻子。“再忍一下,孩子流掉了就好了。”流掉?傅琳食指嵌进水泥地了,十指流血,她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我刚才喂你吃的,不是什么维生素。是进口的药流药片,你是医生,你也懂的。疼过这一阵,胚胎死了,一切都好了。”傅琳仰头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他不是人!他是恶魔。知青返城后,自己冒着和家人断绝关系的风险,嫁给了同届知青荣远峰。那时的他,一穷二白。两个地位天差地别的年轻人,因为爱情,终于...

《浮生余恨长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傅琳贴在床上,又开始低烧了。

自从怀孕后,她身体适应不了变化,开始每天低烧。

丈夫荣远峰很贴心,每当傅琳难受时,他就会端着一杯温水,亲自喂她吃维生素C。

喝药过去半个小时,傅琳痛得满身大汗。

“远峰......”

她疼得滚下床。

荣远峰却一改往日柔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妻子。

“再忍一下,孩子流掉了就好了。”

流掉?

傅琳食指嵌进水泥地了,十指流血,她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我刚才喂你吃的,不是什么维生素。是进口的药流药片,你是医生,你也懂的。疼过这一阵,胚胎死了,一切都好了。”

傅琳仰头盯着眼前的男人。

不,他不是人!

他是恶魔。

知青返城后,自己冒着和家人断绝关系的风险,嫁给了同届知青荣远峰。

那时的他,一穷二白。

两个地位天差地别的年轻人,因为爱情,终于走到了一起。

傅琳考到医学院,毕业后,分配在市医院做了一名妇产科的医生。

荣远峰因为傅琳父亲的关系,进了当地的机床厂。

他平步青云,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完成了他人一生的梦想,做到了当地第一大厂厂长的位置。

就在两天前,傅琳的父亲心梗去世。

她失去了利用价值......

“荣远峰,药流药现在不成熟。根本就流不干净。”

傅琳含着泪,乞求荣远峰。

她不能死在这儿,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药流很危险的,会导致大出血。我求你了,送我去医院。”

腹部越来越烫,一阵阵暖流在肚子里激荡。她轻轻一挪,暖流竟然从双腿间奔涌出来。剧痛就像惊涛,把她这条小破船拍进大海。

就在这时,门开了。

许美玉走近屋内,看见地上的傅琳,她哎呀叫了一声,惊恐的躲在了荣远峰身后。

“弟妹啊,你这是怎么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荣远峰的二嫂。

他哥哥去世后,荣远峰以嫂子身体不好为由,把她接到城里看病。这一住,就有小半年了。

“快啊,送我去医院,”

傅琳看着他们二人,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荣远峰皱了皱眉,半蹲着,掏出手帕抹了一把傅琳的额头。

“你再忍忍行么?血流干净就好了。”

傅琳咬碎了牙,药物流产开发的并不成熟,临床应用出过很多次事故,这也是为什么医院没有大规模使用的原因。

“我忍不了,我要死了!”

荣远峰的目光狠厉起来。

“忍着!一个孽种而已,我你让流掉,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不听我的,我马上就和你离婚!”

“什么?孽种?”

傅琳极度疼痛,声音含糊不清起来。

她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孽种?

她的初恋就是荣远峰。

她的初夜,也给了荣远峰。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荣厂长你好,我们要带许美玉回去问话。”

门前,站的不是傅琳,而是两位公安处的警察。

荣远峰阴沉着脸,“既然知道我是荣远峰,你们胆儿挺肥啊,敢来我家带人?”

许美玉靠在荣远峰背后,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

“我又没犯罪,凭什么和你们走!”

警察扫了一眼二人,知道这是难啃的骨头。

其中,打头的警察很耐心,“荣厂长,许同志,这是市局新下达的规定,询问必须在处里进行。”

“是啊,荣厂长,请支持一下我们的工作。”

荣远峰瞥了一眼对门的猫眼,他不想让人看了笑话。

他恨急了公安处的老刘,先是放走了傅琳,现在又来自己家抓许美玉。

滚你的吧!

老子让你好看......

他转身抓起搭在衣帽架上衣裳,“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等他去找刘处长,刘处长已经亲自在公安处门前等他了。见荣远峰带着许美玉气冲冲的下车,刘处长迎了上去。

“例行问话!二位不要在意!”

荣远峰问:“你们要问什么?”

刘处长已经迎着他们,来到了办公室,他端茶倒水伺候起来,“魏建强那边已经招了些事情,我们跟许美玉核对一下......”

“我不!”

许美玉噘着嘴,一副委屈巴巴要哭了的模样,“远峰,我现在想起那天的事情,我心里就疼得厉害。”

不等荣远峰说话,刘处长先插了一句,

“许同志,你也想让罪犯早点伏法吧?这是必经程序。”

罪犯伏法......

这倒是触动了荣远峰。

只要两人口供能对上,他傅霁常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窝藏他女儿。到时候罪证坐实,自己再逼着公安处发一个通缉令。

呵!

傅琳,我看你往哪躲?

在荣远峰的授意下,许美玉硬着头皮接受了询问。

在公安处民警询问的过程中,荣远峰就在他们身后坐着。

先开始时,案发的时间地点,事发经过,许美玉的口供和魏建强的一字不差。直到民警问出关键问题。

“事发的胭脂巷口,我们去做过调查。”

“有目击人看见,魏建强不是尾随你进的小巷子。而是你们俩又说又笑,一起走进去的。”

“作何解释?你们是否之前就认识?”

许美玉眼角倏然一紧。

她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颤,向警察身后的荣远峰求救,“远峰!你看啊,他们肯定是受了傅家的指使,这么污蔑我。”

“我一个差点被强奸的女人,他们竟然说我跟犯罪分子有说有笑......”

“我,就因为我无权无势!”

她猛的往前一扎,铺在臂弯里痛哭失声。

荣远峰黑着脸,瞥向身侧的刘处长,冷哼一声,

“傅家,这么让你害怕么?”

刘处长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连傅霁常的面儿都没见过,自己怕他个什么啊?

“荣厂长,你误会了!”他掏出手帕,在发丝稀薄的头顶按了按,“这是民警的调查结果,按照笔录来看,目击证人至少三个......”

刘处长看向荣远峰,只见荣远峰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许美玉仗势,在公安处闹了一通。

回家路上,不断地哭哭啼啼,抱着荣远峰不撒手。

进屋后,她更是赖在荣远峰身上不下来。

荣远峰看着怀里的女人,想起了刘处长的话。

“你和魏建强,认识?”




荣远峰是厂长,是他们全家的骄傲。

如今被傅琳威胁,他只觉得脸丢光了,气得浑身都在颤动。

“别说了!傅琳,你欺人太甚!”

“二嫂家什么都没了,你让她去哪?”

傅琳看透了荣远峰的虚伪,狠毒。

她只是淡淡一笑,讥诮了一句,“是谁欺人太甚啊?你刚才喂我吃堕胎药,我差点死在你手里!”

她的话音刚落,许美玉一下子晕倒在荣远峰的怀里。她的目光柔情似水,一寸寸在荣远峰的皮肤上流淌。

“远峰!别为我吵架,是我耽误了你们夫妻,都是我的罪过。”

“我就是个不祥人......”

“我还是走吧!”

突然,荣远峰抓住了许美玉的手。他眼底满是心疼,不舍。

傅琳仗着自己是领导女儿,已经被宠坏了。

她偷情,自己只是让她把野种打掉,这有什么错?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把可怜的二嫂撵走?

“傅琳!你仗着你爸爸的权势,胡作非为。”

“你简直无可救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许美玉已经在他怀中哭得没了样子。荣远峰搂住许美玉的腰,心疼的话都说不清了。

“你看你把二嫂气成什么样了?”

“你跟她道歉!否则,我真的会和你离婚!”

离婚......

那可太好了,傅琳还真有点担心他说话不算话。于是,她慢悠悠的坐在书桌边,临时写了离婚申请。

末了,傅琳把离婚申请递给了荣远峰。

“看清楚,这可不是道歉信。这是我写的离婚申请。”

“签字吧,咱们离婚。”

荣远峰一下子愣住了,脸色憋得沁出了血。

傅琳这么着急和自己离婚,她果然有人了,二嫂说的没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就是野种。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永远都不会!”

荣远峰目光凌厉,针头似的戳在傅琳身上。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傅琳的心也揪在一处。

荣远峰不和自己离婚,是还在眷恋父亲手中的权利。但凡是今天父亲没了,他在医院会毫不犹豫和自己离婚,一分钟都不会耽误。

依偎在荣远峰怀中,许美玉回头扫了眼失神的傅琳,她的目光阴毒起来,就像鬣狗。

对于和平离婚,傅琳不做奢望。

她每天去医院伺候父亲,同时也小心保养自己身体。

再过几天,等父亲出院,自己就要去三线支援基层医院建设了。到时候两年分居期一过,自己就跟法院提离婚诉讼,他不离也得离。

无非,就是等待时间长一点罢了。

中午,傅琳在医生休息室午睡。

“傅琳!”

她猛然间听见了荣远峰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

傅琳缓缓撑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裳。

荣远峰手背上青筋暴起,擒住她的手腕。

傅琳钻心疼起来,整个人失去重心,砸回到了床板上。砰的一声,震的她原本就弱的身子,几乎碎了。

她被荣远峰连拖带拽,扯出了办公室。




由于刚做了手术,她疼得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众目睽睽下,傅琳被荣远峰塞进了他的桑塔纳里。

半个小时后,傅琳被他扯进了厂公安处。在公安处的办公室里,傅琳见到了窝在沙发上的许美玉。

许美玉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几块淤血。

她见到荣远峰,捂着胸前的一片雪白,把自己埋在一个毯子里,放声大哭起来。荣远峰盯着那团颤动,眸子浸出了血。

傅琳挪开目光。

办公室的西南角,锈迹斑斑的暖气片上,拷着一个臊眉耷眼的男人。

荣远峰也瞥了眼男人,推着傅琳往前一搡,“怎么,老情人都不认识了?赶紧去抱抱吧,你们一会儿就要进看守所了!”

什么?

傅琳睁大了眼睛。

她两只眼珠黑黝黝的,里面充满了诧异。

这男人,她从没见过,怎么就成了自己的老情人了?

这时,男人徐徐睁开眼睛。

他先是看了眼许美玉,立马看向了傅琳。

男人眼睛一闭,豆大的泪珠开始掉,“琳琳,对不起!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

“我给你什么任务?我都不认识你!”

傅琳大骇。

男人跪在地上,胳膊被手铐牵制住了。

“傅琳,你太恶毒了吧?”

“你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让我去强奸你家二嫂。你说,她只有身子脏了,你丈夫才不会喜欢她!”

男人的话,被荣远峰阴鸷的目光拦腰截断。

他薅住男人的短发,啪的一声,甩了他一记耳光。

“我二嫂,也是你能碰的吗?!”

荣远峰不顾屋里还有公安处的人,他含着泪,把许美玉从被子捞出,紧紧抱进了怀中。他轻轻的抚着许美玉颤抖的后背。

“别怕,我在。”

许美玉的后背很薄,完全陷进了荣远峰的怀抱。

“美玉,我有能力保护你了。我不会在屈服于她父亲的强权。”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讨公道!”

他要做什么?!

傅琳心里是惊恐的。

上一世,她惨死的那种恐惧,毫无预兆的袭上心头。她的指尖开始巨痛,她的小腹隐隐往上窜起凉意。

荣远峰这是想换一种方式,再把自己害死......

“荣远峰,我不认识这个男人!”

“你至少应该听听我的解释吧?!”

傅琳心脏乱跳起来。

如今,爸爸住在医院,刚做完大手术,身体情况不稳定。自己再出点什么事情,他经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其次,自己还等着去三线支援建设,时间也快到了。

她绝不能在这个时间段里,出任何岔子!

“琳琳!”

男人抽了一下鼻子,“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下床就不认识我了?既然这样,我可就什么多说了。”

“你乳房上,有一块小红斑,是天生的就像爱心一样。”

“你做的时候,会翻白眼!”




荣远峰脸上五彩斑斓起来,他扯着傅琳走进楼梯间,厉声呵斥,仿佛傅琳撕碎了他的脸皮。

“你少冤枉我!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二嫂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我不许你给她泼脏水!”

“你的事,我二嫂倒是看得真切!”

傅琳委屈的抽了一下鼻子,“二嫂?你处处都是你的二嫂。我真的很不开心。”

“我给你下个最后通牒,把你二嫂赶回家,否则咱们就离婚。”

其实,傅琳只是在玩。

就像上一世,自己被荣远峰玩死了一样。

离婚这件事,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管他荣远峰是否撵走许美玉,这个婚,她是离定了的。

听见离婚二字,荣远峰眉峰紧蹙,声音也软了些,

“琳琳,我二哥死了,家里就只剩嫂子一个人。你让二嫂一个人回山沟沟,你让她怎么活?!”

“你有点同情心,好么?”

也就是在上一世临死前几天,傅琳才知道,许美玉和荣远峰其实是青梅竹马。

他们是有同情心,自己惨死在血泊里,哭着求着喊救命时,他们的同情心又在哪里?

看来她们的同情心都用在彼此身上了。

傅琳淡然耸了一下肩膀。

“你舍不得啊?咱们只好离婚了。”

一时间,楼梯间里安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傅霁常醒了。

傅琳忍着腹部剧痛,伺候父亲打针吃药守夜。直到父亲再次睡去,她才回到家里,准备带上换洗衣服在去医院。

傅琳刚进屋,荣远峰温柔的把药片递给她,好像昨天的争吵没有发生过似的。

“琳琳,吃维生素了。”

傅琳拿起药片,迎着头顶的灯泡反复观察。

噗通。

她把药片扔进了水杯,一声冷笑。

“荣远峰,别侮辱我的智商里。堕胎药这东西,我一个医生能不认识。你若怀疑我怀的是野种,你可以和我离婚呐。”

“别跟我玩阴的。”

傅琳的一句话,吓的荣远峰脸色惨白。

“你。”

在此之前,自己给傅琳喂什么药,她看都不看直接吞了。

今天,她竟然检查?!

短暂的惊慌后,荣远峰恢复镇定,把水杯抵在傅琳手边,“琳琳,喝了吧。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好。”

傅琳接过杯子,全数泼在荣远峰脸上。

这时,卧室门开了。

许美玉一见荣远峰被泼了水,赶紧掏出手帕帮他擦脸。而后,她走到荣远峰身后,贴在他身后站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他肩上砸。

“都怪我肚子不争气。你二哥死了,我也没能给他留个种。”

她又握住了傅琳的手,

“弟妹,远峰的孩子,是荣家唯一的希望了。你不能这么自私,留个野种给他啊......”

傅琳抽出手,盯着许美玉。

自己当初让她进门,是看她死了丈夫,一个人可怜。

如今想想,上辈子的自己还真的是蠢的可以,农夫与蛇的典故也忘了,惹火烧身的成语也不记得了。

她不屑于和许美玉争辩,也没打算和荣远峰继续过日了了。

“远峰啊。”

傅琳露出微笑,“让她今天晚上就滚。否则,咱们明天就去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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