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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亦无恨沈南枝江砚白

简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织成员也没耐心了。在这个战乱的国度,女人的地位低如草芥。他们用尽了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去求江砚白。可沈南枝找不到江砚白。第3天,那些人轮番上阵,开始凌辱她。第6天,他们玩腻了她后,用锤子一根根敲她的手骨玩,只因为她在黑道帮会里,枪法如神。在那个叫天不应的地方,他们肆无忌惮地践踏她。那7天生不如死的人间炼狱,如今在陈晚晴口中,却只是轻飘飘地闹着玩。心口的堵塞跟凌迟的疼痛,转换成了无法化解的愤怒。他们凭什么,如此作践她?沈南枝几步跨到了江砚白跟陈晚晴身前,拦住了他们的路。她猩红着眼,狠狠踹了江砚白一脚后。再从他怀里拉出了陈晚晴,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摔到她脸上。这一巴掌把陈晚晴甩傻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哮喘。她怔怔地看着沈南枝半晌后,...

主角:沈南枝江砚白   更新:2025-05-23 1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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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枝江砚白的其他类型小说《无爱亦无恨沈南枝江砚白》,由网络作家“简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织成员也没耐心了。在这个战乱的国度,女人的地位低如草芥。他们用尽了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去求江砚白。可沈南枝找不到江砚白。第3天,那些人轮番上阵,开始凌辱她。第6天,他们玩腻了她后,用锤子一根根敲她的手骨玩,只因为她在黑道帮会里,枪法如神。在那个叫天不应的地方,他们肆无忌惮地践踏她。那7天生不如死的人间炼狱,如今在陈晚晴口中,却只是轻飘飘地闹着玩。心口的堵塞跟凌迟的疼痛,转换成了无法化解的愤怒。他们凭什么,如此作践她?沈南枝几步跨到了江砚白跟陈晚晴身前,拦住了他们的路。她猩红着眼,狠狠踹了江砚白一脚后。再从他怀里拉出了陈晚晴,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摔到她脸上。这一巴掌把陈晚晴甩傻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哮喘。她怔怔地看着沈南枝半晌后,...

《无爱亦无恨沈南枝江砚白》精彩片段

织成员也没耐心了。
在这个战乱的国度,女人的地位低如草芥。
他们用尽了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去求江砚白。
可沈南枝找不到江砚白。
第3天,那些人轮番上阵,开始凌辱她。
第6天,他们玩腻了她后,用锤子一根根敲她的手骨玩,只因为她在黑道帮会里,枪法如神。
在那个叫天不应的地方,他们肆无忌惮地践踏她。
那7天生不如死的人间炼狱,如今在陈晚晴口中,却只是轻飘飘地闹着玩。
心口的堵塞跟凌迟的疼痛,转换成了无法化解的愤怒。
他们凭什么,如此作践她?
沈南枝几步跨到了江砚白跟陈晚晴身前,拦住了他们的路。
她猩红着眼,狠狠踹了江砚白一脚后。
再从他怀里拉出了陈晚晴,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摔到她脸上。
这一巴掌把陈晚晴甩傻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哮喘。
她怔怔地看着沈南枝半晌后,眼里浮现起恶毒的光,她用手掌捂住被扇红的脸,声音微弱而可怜。
“砚白,我跟你说了,沈小姐在跟你开玩笑,你就是不信。”
“你看,她这不是回来了吗?”
沈南枝心口的怒火烧得更甚。
她也不想忍,她向前一步,想再给陈晚晴两巴掌,却被江砚白拦住了。
他阴沉道:“沈南枝,你真的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为了逼我留下,居然找人来演苦肉计?”
“这种事情,也能拿来争宠吗?”
沈南枝冷笑:“争宠?我跟你的寡嫂争什么宠?还是说,你把你自己当成你死了的哥哥。”
“你!”
江砚白气得说不出话,陈晚晴却哀哀地哭。
“沈小姐,你有什么脾气全部冲我来,砚白他是无辜的,他只是可怜我们孤儿寡母,为了帮我而已。”
“就算我跟他真心诚意地爱过,但是那些都过去了,你为了不让他走,居然不惜伤害自己,你不就是出生在一个好人家,所以才从小就看不起我这个保姆的女儿。”
沈南枝脸色骤然惨白,她愣愣地看着江砚白。
突然就想起了他上辈子毁掉沈家时说的话。
“沈南枝,你不过仗着你有一个好出身,所以才这样欺负晚晴,如果沈家没了,
想嫁给他。”
沈北乔沉默了。
“我这边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回来,大约还需要5天。”
挂断电话后的沈南枝,还不忘给自己扎了一针破伤风。
她刚把针筒放下,江砚白就抱着陈晚晴回来了。
他把她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面上带着包容到了极致的无法忍耐。
“沈南枝,帮会的制度,你没忘吧?”
“擅离职守,欺上瞒下,恶意挑拨,还有欺负弱小,我作为帮会老大,对你的处罚是20军棍,你有异议吗?”
沈南枝脑子一片糊涂,陈晚晴却在江砚白的身后,对她露出胜利的笑。
她被虐剩半条命是上辈子的事情,如今她只是不想再走一遍地狱,就变成了江砚白口中的违反制度吗?
江砚白叫人来执行军棍,看到要打的人是沈南枝时,那人忍不住求情。
“老大,南枝是女的,又这么瘦小,军棍都有她小腿粗,算了吧。”
江砚白声音阴冷:“算了?黑道帮会的制度不可违背,给我好好打,少了还是轻了?都要重新来过。”
被拉着趴在军棍执行台上的时候,沈南枝的思绪飘得很远。
远到她追着江砚白出国那一天。
刚看到她时,江砚白很不耐烦,但还是碍于她哥哥的情面,收留了她。
军棍一下连着一下,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
那些过往也如同走马观花,在沈南枝脑中一一重现。
20岁那天,她给自己买了一个生日蛋糕,死皮赖脸地让江砚白陪自己过生日。
凌晨的卧室里一片黑暗,她借着生日蜡烛微弱的光线,直直地看着他的眼许愿。
“我的生日愿望是,想跟江砚白做爱。”
蜡烛熄灭后,一室阴暗中,她大着胆子吻上了他的唇瓣。
江砚白的气息如冬夜的松柏,唇又冷又薄,跟书上所说的薄情男人一模一样。
那一晚,江砚白把她压在身下,做了个天昏地暗。
黑帮基地的生活枯燥单一,江砚白教她开枪,教她开战斗机。
有任务的时候,他带着她一起。
没任务的时候,他跟她在房间大床上没日没夜地做。
每次出任务,他都无比信任地把后背交给她。
而她为了能顾好他的安全,20岁以前

这些种种,都是她罪有应得。
是她沈南枝肖想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这一切比起上辈子,已经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她要好好地活着回国,过没有江砚白的日子。
沈南枝按铃,让护士来为她包扎伤口。
护士一脸责备:“你应该保护好自己,才能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沈南枝愣愣地看着护士。
“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7周多,这孩子很乖,你这样折腾,他都好好待在你肚子里。”
沈南枝闭上眼,任由护士给自己包扎上药。
包好伤口后,她颤抖着嗓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麻烦帮我安排一下流产手术,越快越好。”
当天下午,沈南枝就进了手术室。
她跟江砚白的最后一点羁绊,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被她舍弃在了异国他乡。
上辈子的沈南枝因为被凌辱而终身不孕。
这辈子的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应该强留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把一切留在这里,只想自己一个人。
干干净净地回家。
住院的第2天,江砚白独自一人来了。
这两天他心里的情绪很复杂,晚上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梦里是支离破碎的沈南枝。
还有那句她说的话:“没遇见你就好了。”
不断重复,形成了梦魇。
让他忍不住跑来,想见一见她。
看到她安然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心口的紧揪才微微松开。
“沈南枝,我们不闹了好吗?”
“我只需要一年时间,来安顿好晚晴他们母子,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乖一点,回去等我好吗?”
沈南枝却闭眼躲开了他要抚摸她头发的手。
江砚白面色一黯,沈南枝不再像从前事事以他为先,这种失控感让他莫名地焦躁。
“沈南枝你的大小姐脾气能收敛吗?做了那么多错事,我都选择包容你,我一边忙着带晚晴去买给小宇的礼物,一边还要挂念着在医院的你。”
“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沈南枝睁开眼看他,语气平淡。
“江砚白,你还想我怎么样?”
这个没有一点生气的沈南枝,突然揪痛了江砚白的心。
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
色地跟沈南枝赔罪,再让人开车把她送出了恐怖军队基地。
卡车开回江砚白地盘的时候,沈南枝全身还在颤抖。
上辈子的地狱,她就这样走了一遭,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沈南枝胡乱地用衣服擦去了满脸的泪,可还没踏进门,她就看见了正在发脾气的江砚白,跟低声哭着的陈晚晴。
“砚白,是不是我来找你给你添麻烦了,所以沈小姐才故意找人来气你,她就是为了不让你跟我回国。”
“但是我也没办法,你哥出车祸死了,小宇天天哭着要找爸,我只是希望你能回去,假装成你哥,一年,不半年就好,砚白,就当我求求你,虽然我嫁给了你哥,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江砚白脸色难看得厉害。
“那些人不可能是枝枝找来气我,她现在很危险,回国的事情过几天再提,我得先救她。”
陈晚晴紧紧拉住了他手,她眼里藏着算计:“砚白,我也不认识那些人,但是被抓前,我看见沈小姐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可能是认识的。”
江砚白犹疑:“认识?”
“对,你也知道沈小姐从小就大胆,说不定她只是在跟我们闹着玩。”
“她就想用这个来威胁你而已,你再等等,说不定她马上就回来了。”
江砚白沉默了,他说要回国那天,沈南枝确实说过,她死都不会同意,可她的手指都被切了,真的是假装的吗?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捂着胸口喘气的陈晚晴转移了。
他轻拍她的背:“好好的怎么哮喘又犯了,药在哪我去给你拿。”
沈南枝站在门口听了很久,她惨白的脸上扯出难看的笑。
对于江砚白她早死心绝望,但此时心却痛得让她忍不住弯下了腰。
那一次次的抽痛,都是为了上辈子的沈南枝。
这才是上辈子她被折磨了7天才获救的原因吗?
她在地狱里,等着江砚白去救她。
他却因为陈晚晴的哮喘而心疼得皱了眉。
7天,整整7天,上辈子的沈南枝等了江砚白7天。
第1天,她压着被抛弃的心痛吓住了沙南金,一心等着江砚白来救她,可他不仅没来,手机还直接断联了。
第2天,沙南金没耐心了。
恐怖组
被推开之前,陈晚晴用花瓶狠狠砸向了自己的头,然后跪在了地上。
“沈小姐,都是我的错,如果知道汽车会坏,我就不会让砚白带我出门,我只是想给小宇买个礼物。”
“求求你,我不敢了,求你不要报复小宇好吗?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是因为我。”
江砚白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用力就把跪在地上的陈晚晴拉了起来。
陈晚晴借势躲到了他怀里,哭得双肩颤动。
“对不起,砚白,我,我明天就回国,再也不会影响你跟沈小姐。”
江砚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沈南枝,我一再包容你,你却一再挑衅,你就这么容不下晚晴吗?我哥就算死了,她跟小宇也一辈子都是江家人。”
沈南枝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
“如果我说那个花瓶是她自己砸在头上的,你信吗?”
江砚白冷视她:“沈南枝,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陈晚晴的头上渗下了血,她不说话,只是边摇头边哭。
江砚白眸色暗沉:“立刻道歉,沈南枝。”
沈南枝却笑了,她知道他不会信,所以她根本不想多费口舌。
“这辈子都不可能!”
江砚白不知道心口的燥闷来自于哪里,但因为沈南枝,他的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他捏紧拳头,声音变得阴冷。
“沈南枝,你肆意妄为也要有一个度,没有人能护住你一辈子,沈家也一样。”
说完后,江砚白不再看沈南枝。
只是推开了怀里的陈晚晴,走出病房,又拿来了一个花瓶,他将花瓶递到了陈晚晴手上。
“别哭了,砸回去。”
“别人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还回去,从小我就这样教你的,还学不会吗?”
沈南枝没有说话,她的眼没有离开过江砚白的脸上。
她就像从没认清过他一样,死死地盯着他。
直到花瓶砸到她头上,陈晚晴害怕地重新退到江砚白怀里后。
她才舔了舔从额头流到了唇边的血,哑着嗓子道。
“现在可以从我的病房滚出去了吗?”
江砚白带着陈晚晴走了。
临走前还丢下了一句,让她好好反省。
沈南枝躺回病床上,眼角酸涩,却流不出一滴泪
痛得无法呼吸。
她的一言不发让江砚白心里一紧。
“听到了吗沈南枝,马上要跳车,前面是一个浅水滩,借着草坪的缓冲力,一起跳。”
“我必须抱着晚晴,你想办法照顾自己,她从没经历过这些,你有经验。”
江砚白说完没多久,就把陈晚晴紧紧护在怀里,抱着她的头脸,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一阵滚动后,他们安全落在了浅滩上。
沈南枝一个人坐在没有司机却仍在飞速向前的汽车里。
她全身处处都痛。
小腿肚因为害怕而打颤。
她也想哭喊想求救,想有人护着她往下跳。
但没人在意她,所以这些情绪毫无意义。
她给自己鼓气:“沈南枝,蝼蚁尚且偷生,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说完后,她不顾已经开始渗血的后背,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汽车碰撞燃烧起火之前,沈南枝从车上滚落到了路边。
后背的血浸透了她的衣服。
临昏迷前,她看到江砚白惊慌失措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嘲讽一笑,想问他:你装什么呢江砚白。
出口却变成了:“如果重生在没遇见你之前,就好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沈南枝一睁眼就看见了陈晚晴。
她朝她微笑:“你醒了,砚白去帮我买粥了,我都让他不要这么麻烦,这异国他乡的,我少吃一顿也无所谓,他硬是怕我不习惯饮食而胃痛。”
整个后背痛得让沈南枝抽搐,连胃也跟着抽痛。
刚来找江砚白的时候,她也不习惯这里的饮食,提出过要求,却被江砚白嫌弃她娇气。
后来她就不敢提了,曾经为了任务跟着他在山上风餐露宿,胃痛早就是老毛病了。
爱与不爱如此明显,为什么上辈子的她就像瞎了眼一般看不明白呢?
见沈南枝一直不说话,陈晚晴站到了她的病床前。
“沈南枝你可真是命大,沙南金手上你能活着回来,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车祸你也死不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不管你做什么,你沈南枝身份再娇贵,对江砚白来说都一文不值,他爱的人从始至终,就是我。”
“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个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千金,有多低贱。”
病房门
挂断电话后,他对她解释。
“我当时急着把东西送去机场,以为这样可以让你脱险。”
“车开得太快,晚晴的腿不小心撞伤骨折了,枝枝,晚晴她从小胆子小,不像你这么坚强,所以,我去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南枝直接打断。
“行,你去吧。”
满不在意的模样再次刺伤了江砚白,他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种陌生的情绪。
只能遵循以往的习惯,选择告别沈南枝,去找陈晚晴。
“枝枝,你再等等我,等这两天晚晴的腿好了,我们一起回国。”
沈南枝强压住心里的嘲讽,淡笑:“好。”
她的温顺,取悦了江砚白。
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沈南枝的头,说了一声乖。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江砚白离开后,不到10分钟。
段亦骁的人就回来了。
“夫人,私人飞机已经就位了,就在医院的天台,是现在出发吗?”
沈南枝撑着浑身的疼痛,从病床上下来,坐上了他们给她准备好的轮椅。
她毫无离别的悲伤,心里只有解脱的愉悦。
她轻声道:“出发吧!”
沈南枝在段亦骁安排那两名保镖的护送下,坐上了飞机。
腾空的那一刻,她才露出了一个微笑。
终于,要回家了。
私人飞机划破巴国的夜空,冲破云层。
从此,一去不回。

地跟他们打招呼。
“砚白对不起,虽然你说了不能带上我,但我一个人留在基地真的太害怕了!”
沈南枝的脸当场就黑了。
“江砚白,送她回去。”
江砚白脸色也不好看,但他一句责备的话都没对陈晚晴说。
只低声道:“你先上车。”
陈晚晴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那是刚才沈南枝的位置。
沈南枝冷冷地看着江砚白。
“我们是去执行任务,不是去玩。”
江砚白无奈又容忍:“现在走到一半,再回去就赶不上把东西送上飞机了。”
“从前的任务我能护住你,现在我也有办法护住她。”
沈南枝脸色难看。
她想到上辈子,江砚白对陈晚晴的一切无理要求,都是无条件地容忍。
陈晚晴想要的珠宝,想要的名画,甚至是她想要住进他们两人的家,江砚白没有一件是不答应的。
最后她的死,也不过是因为陈晚晴想名正言顺站在江砚白的身边,所以她必须让位。
沈南枝至今仍忘不了陈晚晴带着讥诮的笑问她。
“就算是我把我儿子弄死又怎么样,我说是你就是你。”
“你说不是,有人信吗?重要吗?”
是啊,在江砚白的偏爱之下,沈南枝说什么都不重要。
她没有再说一句反驳的话,只是沉默地上了车。
汽车飞驰在路上,与沈南枝全程闭嘴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陈晚晴。
她像要出去郊游,背包里甚至还装着饮料跟瓜果零食。
就在陈晚晴拆开第二包饼干的时候,沈南枝敏锐地发现,后面有人跟上了他们。
江砚白显然也发现了。
随着后面跟着的车辆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看了看身旁的陈晚晴,又通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一脸冷漠的沈南枝。
江砚白忽略心口难言的情绪,在瞬间做了决定。
“沈南枝,后面跟上的有摩托车手,他们应该很快会破窗,怎么开摩托车,没忘吧?”
沈南枝嘴角带着了然的笑,又是一次二选一,她仍旧是那个一败涂地的沈南枝。
永远被抛下,永远被用来给陈晚晴挡枪。
她淡淡道:“没忘。”
“好,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箱子带上,你抢了
京圈有名的千金小姐沈南枝死在了30岁。

死的那天,她躺在街头整整18个小时,也没有人来收尸。

认识她的人无一不唏嘘。

“京北谁不知道陈晚晴是江砚白的心尖肉,她那儿子更是江家的命根子,沈南枝还敢动那个孩子,不就是找死吗?”

“不对,我怎么听说那孩子的死跟沈南枝没关系呢?”

“你不知道内情,为了这事江砚白气疯了,把沈南枝5年前在国外被挟持的事情都爆出来了。”

“听说她都被玩烂了,江砚白好心娶了她,她还恩将仇报。”

“沈南枝真是个害人精,如果不是她,也不会连累整个沈家覆灭了,沈家没了,她爸她哥都死了,她也是罪有应得罢了。”

沈南枝的灵魂安静地立在一旁,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她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胸腔空荡一片,再也没有从前那样强烈的爱跟恨。

人群散尽后,她轻飘飘的魂体,坐在自己的尸体旁,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直到一个挺拔身躯来到她身边,为她覆盖上了一条彩色锦帛。

“沈南枝,西域的高僧告诉我,人都会有来世。”

“这件锦帛是我为你去求的,你得记住,下辈子别这么死心眼了。”

男人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陌生的熟悉感。

等她看清楚他眉眼的一瞬间,意识就被一阵飓风卷入其中。

再次清醒睁眼,她的头脑还昏沉,手掌就传来剧痛。

沈南枝呆滞的眼看向与她一起被挟持的陈晚晴,再看看自己被挟持者切断的一个手指。

断指的痛不欲生,让她额头冒汗,心脏却加速跳动得快要蹦出胸腔。

她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染血的刃此时正紧贴在她的脸上。

挟持她的人,正在用外语跟江砚白交涉。

“江老大,把我的兄弟放出来,你的女人也会平安无事。”

冰冷的利刃,唤醒了她久远的记忆,她抬眼看向江砚白凌厉的脸。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10年前的巴国,也是她在这里陪着江砚白的第5年。

江砚白在他的白月光陈晚晴嫁给他哥的那天,决然地出国加入了巴国黑道帮会。

他出境的第一天,苦恋他多年的沈南枝就急匆匆地跟来了,想的就是乘虚而入,她也成功了。

5年黑道生涯,1900多个日夜。

她陪着江砚白浴血,陪他多次出生入死。

昨天沈南枝刚过完25岁生日,跟江砚白在床上胡闹了一夜后,第二天走出房门口,就看到带着行李的陈晚晴。

她一见到江砚白,就直接晕在了他怀里。

沈南枝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急匆匆把陈晚晴抱进了房间,细心照料。

下午再见面,江砚白就说他要回国。

他要假装成他那死了的双胞胎哥哥,回去照顾陈晚晴母子,让沈南枝给他时间。

沈南枝不能接受,还在跟他发脾气。

第二天出门,就跟陈晚晴一起被恐怖武装部队挟持到了江砚白的面前。

而这次被挟持,是沈南枝一辈子都无法走出的噩梦。

回忆如刀,搅得她五脏六腑处处都痛。

耳边陈晚晴凄厉的哭声,却把她拉回了现实。

“砚白,我害怕,救救我!”

沈南枝看向江砚白冷厉的眉眼,上辈子她也哭过,但他却最终选了陈晚晴。

挟持者看沈南枝一直沉默,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后,再狠狠踩上了她的断指。

“说话,求一求江老大,不然我可就要把你带走了。”

沈南枝疼得冒冷汗,却咬牙一声不吭。

陈晚晴一直哭,边哭边哀戚地唤着:“砚白,我好疼。”

江砚白皱眉,神色不忍。

他看着沈南枝,说出了跟上辈子一样的台词。

“枝枝,晚晴她跟你不一样,她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你比她坚强,你跟他们走后拖着时间等我,我会很快找到你。”

听到他的话,陈晚晴痛哭出声:“砚白,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沈南枝嘴边带着讥诮的笑,她漠然地看着江砚白跟恐怖武装部队交涉。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被带走的,整整一周。

等江砚白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支离破碎。

那时他跪在她身旁,求她撑住最后一口气。

他摸着她没剩几根的头发,在她耳边愧疚地哄她:“枝枝别怕,我把你救出来了,你不是想要我娶你吗?

我现在送你回国,回去我们就结婚。”

可这些情深意切,在婚后几年,却变成了:“沈南枝你还不如当时直接死在国外。”

挟持者不耐烦了,他把沈南枝从地上直接揪了起来。

疼痛跟眼前的困境如藤蔓缠住了她,她不再去想那些如刀锋的上一世。

在这次挟持二选一里,她注定被江砚白抛下,她只能自救。

沈南枝全程安静让江砚白皱起了眉。

临被带走前,他又叫住了她。

“相信我,好好地等我枝枝。”

沈南枝面如寒霜。

5年,1900多个日夜,她跟他并肩作战,交托后背。

她对江砚白刻在骨子里的爱跟信任,造成了她上辈子的悲惨下场。

等他,是不可能的。

她如果有命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跟江砚白划清界限。

沈南枝头都没回,被拖上了武装车。


汽车碰撞燃烧起火之前,沈南枝从车上滚落到了路边。

后背的血浸透了她的衣服。

临昏迷前,她看到江砚白惊慌失措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嘲讽一笑,想问他:你装什么呢江砚白。

出口却变成了:“如果重生在没遇见你之前,就好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沈南枝一睁眼就看见了陈晚晴。

她朝她微笑:“你醒了,砚白去帮我买粥了,我都让他不要这么麻烦,这异国他乡的,我少吃一顿也无所谓,他硬是怕我不习惯饮食而胃痛。”

整个后背痛得让沈南枝抽搐,连胃也跟着抽痛。

刚来找江砚白的时候,她也不习惯这里的饮食,提出过要求,却被江砚白嫌弃她娇气。

后来她就不敢提了,曾经为了任务跟着他在山上风餐露宿,胃痛早就是老毛病了。

爱与不爱如此明显,为什么上辈子的她就像瞎了眼一般看不明白呢?

见沈南枝一直不说话,陈晚晴站到了她的病床前。

“沈南枝你可真是命大,沙南金手上你能活着回来,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车祸你也死不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不管你做什么,你沈南枝身份再娇贵,对江砚白来说都一文不值,他爱的人从始至终,就是我。”

“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个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千金,有多低贱。”

病房门被推开之前,陈晚晴用花瓶狠狠砸向了自己的头,然后跪在了地上。

“沈小姐,都是我的错,如果知道汽车会坏,我就不会让砚白带我出门,我只是想给小宇买个礼物。”

“求求你,我不敢了,求你不要报复小宇好吗?

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是因为我。”

江砚白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用力就把跪在地上的陈晚晴拉了起来。

陈晚晴借势躲到了他怀里,哭得双肩颤动。

“对不起,砚白,我,我明天就回国,再也不会影响你跟沈小姐。”

江砚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沈南枝,我一再包容你,你却一再挑衅,你就这么容不下晚晴吗?

我哥就算死了,她跟小宇也一辈子都是江家人。”

沈南枝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

“如果我说那个花瓶是她自己砸在头上的,你信吗?”

江砚白冷视她:“沈南枝,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陈晚晴的头上渗下了血,她不说话,只是边摇头边哭。

江砚白眸色暗沉:“立刻道歉,沈南枝。”

沈南枝却笑了,她知道他不会信,所以她根本不想多费口舌。

“这辈子都不可能!”

江砚白不知道心口的燥闷来自于哪里,但因为沈南枝,他的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他捏紧拳头,声音变得阴冷。

“沈南枝,你肆意妄为也要有一个度,没有人能护住你一辈子,沈家也一样。”

说完后,江砚白不再看沈南枝。

只是推开了怀里的陈晚晴,走出病房,又拿来了一个花瓶,他将花瓶递到了陈晚晴手上。

“别哭了,砸回去。”

“别人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还回去,从小我就这样教你的,还学不会吗?”

沈南枝没有说话,她的眼没有离开过江砚白的脸上。

她就像从没认清过他一样,死死地盯着他。

直到花瓶砸到她头上,陈晚晴害怕地重新退到江砚白怀里后。

她才舔了舔从额头流到了唇边的血,哑着嗓子道。

“现在可以从我的病房滚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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