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空余旧梦绕心头》,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季司寒沈雨桐,文章原创作者为“五五”,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京圈人尽皆知,太子爷季司寒只爱十八岁的姑娘。那些女孩个个水灵鲜嫩,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在他身边绽放一季就凋零。直到他遇见送外卖的沈雨桐,那年她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后来所有人都说,太子爷疯了。他追了沈雨桐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她戒了烟,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娶了她,从此片叶不沾身。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季司寒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就为了给老丈人配型捐骨髓。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女学生却人间蒸发了。...
主角:季司寒沈雨桐 更新:2025-12-13 20: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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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京圈人尽皆知,太子爷季司寒只爱十八岁的姑娘。
那些女孩个个水灵鲜嫩,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在他身边绽放一季就凋零。
直到他遇见送外卖的沈雨桐,那年她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
后来所有人都说,太子爷疯了。
他追了沈雨桐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她戒了烟,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娶了她,从此片叶不沾身。
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季司寒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就为了给老丈人配型捐骨髓。
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女学生却人间蒸发了。
沈父躺在手术台上,生命体征一点点消失,沈雨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了整整五十二通电话,才终于打通方楚楚的电话。
“喂?沈小姐。”方楚楚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懦。
“方楚楚!你在哪?”沈雨桐几乎是对着手机吼出来,“手术已经推迟两小时了,我爸他……”
“对不起……”电话那头传来啜泣声,“我、我实在害怕,我不敢来……”
沈雨桐还要开口,下一秒,却听见电话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熟悉的低沉男声。
“好了好了,不哭,怕疼就不捐了。”
那是季司寒的声音。
沈雨桐如遭雷击,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半开,她看见方楚楚正扑在季司寒怀里抽泣,而季司寒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刺眼。
“……别怕,大不了手术再推迟一个月,我会在这段时间举全国之力找到合适的人。”季司寒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不要担心。”
“可是沈小姐的父亲不是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了吗?”方楚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会没事的。”季司寒捏了捏她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动作曾是沈雨桐的专属,“别想那么多。”
方楚楚破涕为笑,整个人埋进季司寒胸膛:“还好有季先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接受了您的资助,本来就该捐献骨髓给沈小姐父亲的,但我实在害怕……”
“放心,不会让你做不喜欢的事。”季司寒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后盾。”
引擎发动的声音惊醒了呆立的沈雨桐。
她冲上前去拍打车窗,却只来得及捕捉到季司寒侧脸冷漠的轮廓,车子绝尘而去,留她一个人在停车场,浑身发抖。
手机再次响起,是医院的号码。
沈雨桐按下接听键,只听见医生沉重的声音传来:“沈小姐,捐赠的人还没到吗,您父亲等不了了,就在一分钟前,他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请节哀。”
世界在那一刻天旋地转。
沈雨桐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主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同事们一直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得知她要辞职,纷纷围过来告别。
“雨桐,以后常联系啊!”
“你老公那么宠你,回家当阔太太也挺好的。”
沈雨桐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而后安静地收拾东西。
众人一起将她送到公司楼下,突然有人惊呼:“雨桐,你那个宠妻狂魔老公来接你了!”
沈雨桐浑身一僵,透过玻璃门,她看见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跟同事点头道别,而后抱着纸箱走出去,拉开车门。
车内的季司寒正捏着方楚楚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将一抹晕开的口红擦掉,方楚楚仰着脸,睫毛轻颤,脸颊泛红,像只受宠的小猫。
车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表情凝固。
方楚楚慌忙坐直身子,声音细弱:“沈小姐,您别误会,是我口红花了,季先生只是帮我……”
“我没误会。”沈雨桐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想听解释,也不想看他们拙劣的表演。
季司寒这才正眼看她,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纸箱上,眉头微蹙:“你辞职了?”
“嗯,累了。”她敷衍道,“以后有别的打算。”
季司寒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上车吧。”
沈雨桐扯了扯唇:“你怎么突然来接我了?”
“新开了家饭店,菜品很适合补身体。”季司寒启动车子,语气随意,“带楚楚去试试,顺便也带你去尝尝,如果合适的话,之后可以给你父亲带一些。”
沈雨桐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是被钝刀缓慢地割了一下。
她的父亲已经死了。
可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来见。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上了车。
餐厅包厢里,季司寒点了一桌滋补菜品。
“这道虫草花炖乌鸡对术后恢复很好。”他舀了一碗汤,推到方楚楚面前,“你先尝尝。”
方楚楚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口抿了下,眼睛亮起来:“好喝!”
季司寒唇角微扬,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仔细剔掉鱼刺,放到她碗里:“鱼肉高蛋白,多吃点。”
方楚楚脸颊微红,小声说:“季先生,您对我真好……”
季司寒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块红枣糕:“这个补血。”
全程,沈雨桐安静地坐在对面,像个局外人。"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回到了五年前,她十八岁那年。
那时的季司寒还是京圈最矜贵的太子爷,而她只是个靠送外卖补贴家用的穷学生。
那天她去高级会所送酒,不小心撞进一个男人怀里,抬头时,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对不起。”她慌忙道歉,却在看清男人面容时愣住了。
季司寒。
那个传闻中眼高于顶、只和十八岁女孩交往的季家继承人。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后来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京圈最尊贵的男人对她一见钟情,开始疯狂追求她。
他会在她送外卖的电动车旁停着迈巴赫等她下班;会因为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半夜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甚至为了她戒了烟,只因她说讨厌烟味。
最离谱的是,他不顾家族反对非要娶她,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为她戴上价值连城的钻戒“雨桐,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婚后,他更是宠她宠得人尽皆知。
会每天早起为她做爱心便当,尽管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会在应酬时提前离席,只因她一句“想你”;他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密码是她的生日,所有社交账号的简介都是“沈雨桐的丈夫”。
甚至在她父亲确诊白血病时,动用所有人脉寻找配型,最终锁定了家境贫困的方楚楚。
他资助方楚楚学费生活费,亲自带她做各项检查,甚至为她安排了最好的营养师调理身体。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沈雨桐曾不安地问。
季司寒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吃醋了?我只是为了让她健健康康地捐骨髓。”
她信了。
直到季司寒开始频繁陪方楚楚逛街,送她名牌包和珠宝;直到他因为方楚楚一个电话就抛下重要会议;直到他记得方楚楚所有喜好,却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沈雨桐隐隐明白了一切,红着眼质问她:“她今年十八岁,正青春,所以你爱上她了,是不是?浪子回头,也不过一句玩笑话,对不对?”
季司寒那时是怎么说的?
“胡说什么?我对她好只是补偿。捐骨髓不是小事,得让她心情愉快。”
可如今,桩桩件件都在证明,他撒谎了。
醒来后,沈雨桐麻木地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
父亲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她握住那双曾经牵她上学、教她写字的大手,如今已经冰冷僵硬。
“爸,对不起……”
她哽咽着,却流不出眼泪。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块,只剩下麻木的疼痛。
三天了,季司寒没有出现,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被方楚楚推下楼梯,头破血流,腿也断了,怎么自己回来?”
季司寒表情一僵,随即沉下脸:“你这话是在怪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珠宝既然给出去了,哪有抢回来的道理?你去抢,楚楚生气推你也是情理之中。”
沈雨桐闭上眼睛,不想再争辩。
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但都比不上心口的绞痛。
接下来的几天,季司寒倒是天天来医院。
但他总是心不在焉,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沈雨桐偶尔瞥见,是他和方楚楚的聊天界面。
他回复消息时,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眼神温柔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和五年前追求她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沈雨桐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曾天真地以为他浪子回头,他也信誓旦旦地说非她不可,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从未真正回头,她也不是那个例外。
他对她的特别,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点新鲜感。
如今新鲜感褪去,他爱的依旧是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娇嫩与天真,从来就不是某个特定的人。
出院这天,正值她的生日,季司寒为她准备了一场生日宴会。
宴会上,方楚楚穿着纯白连衣裙翩然而至,像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沈小姐,生日快乐!”她双手捧着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礼盒,笑容甜美得刺眼。
沈雨桐平静地接过礼物,连拆开的兴趣都没有。
当乐队奏响开场舞曲时,方楚楚怯生生地拽住季司寒的袖口:“我从没参加过这样的舞会……季先生能教教我吗?”
季司寒望向沈雨桐:“我先教教她。下次生日,我们再跳开场舞。”
“不必了。”沈雨桐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没有下次了。”
季司寒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决绝,牵着方楚楚滑入舞池。
整晚,那个女孩都像只粘人的小猫,缠着他不放。
要他拿蛋糕,要他擦嘴角,甚至假装高跟鞋磨脚,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渐渐地,季司寒彻底忘记了沈雨桐的存在。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不断传来:
“季总对那个小姑娘的体贴,可不像单纯的资助关系。”
“旧爱终究敌不过新欢啊。”
“还以为季总真收心了,原来只是短暂地回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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