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听不到我叫救命呢?
是因为江苏月的求救声更大更惹人怜惜吗?
一个风浪袭来,我只看到李渊已经把江苏月救上了轮船。
而我被江水吞没,席卷向远处,等我在江滩被人救起,孩子已经没了,我也奄奄一息。
冰冷的江水侵袭肺部时的窒息和难受,似乎再次将我席卷。
这晚,电闪雷鸣,李渊不肯走。
“你不是最怕打雷吗?我陪着你。”
“你回去吧,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了,怕东怕西像什么样子。”
李渊语塞,负气离开。
那次暴雨天,他在公司陪江苏月加班,我让他回来陪我,是他让我学着成熟点。
接下来五天,我们再次断了联系。
我将门锁换了密码,把他的东西都打包收好。
我漫不经心的翻着我们的聊天记录,全都是我在说爱你、想你这些甜蜜的话语。
眼眶不由得发酸发涩,可我没有一滴眼泪。
我在李渊那住的不多,留着的换洗衣服好像也没几套,不值当我特意跑一趟了。
我删除了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连读书时备份的聊天记录都**。
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80G的内存,心里只有一丝释然。
就在这时,门锁提示密码错误。
透过猫眼,看到是李渊,我有一瞬的错愕。
想到行李还没给他,我打开了门。
“朱梦雅,你怎么换密码了?”
“想换就换了!需要什么理由?”
他和江苏月相识前,他的手机密码一直是我们的纪念日。
后来,他改了手机密码不让我碰,因为信任他,我从没有随便动他手机的习惯,我只是随口问他为什么换密码,他却恼羞成怒了。
那时候不懂他为何突然发怒。
后来网友的一句话让我醍醐灌顶:男人愤怒是因为心虚。
为何心虚,不言自喻。
李渊在听到我熟悉的话语时,情不自禁皱了下眉。
“新密码是多少?你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