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起眼里的温柔溢了出来:“我给老板娘煮醒酒汤。”
阿沐抱住他手臂:“不行,不许走!”
项起没走,七月看不下去,走了。
项起悄悄问:“那小姑娘不喜欢我?”
阿沐双眼迷.离地看着远处打养生拳的七月,心里居然生出些不舍:“这顿算散伙饭,再不喜欢你以后也见不着面了。”
她准备今晚把查到的证据交给阿姐,然后彻底离开秦府。
她昨晚就开始幻想了,
证据一交,包袱一收,出门就把婚书领了,然后租个小院当婚房,
接着洞房花烛之时突然有人敲门,她一脸诧异地打开,发现秀秀抬着个大箱子站门口,翻着白眼对她说:“主子念你有功,这是赏你的嫁妆。”
打开箱子一看,
哇塞,一箱子碎银!
“笑什么呢?”项起问,
阿沐支着脑袋,满身酒气,看着项起的脸傻笑,笑着笑着就落下一滴泪,
项起到处找帕子,
阿沐一头扎进男人怀里,把攒着的委屈都倒了出来,
“我在牢里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项起抱紧她:“不会...我就算和镖局签**契,把自己卖了也会弄到钱把你赎出来。”
阿沐鼻尖一酸,狠狠拽了下他的衣襟,
“傻子...”
抱着她的臂膀收紧了几分,铜墙铁壁一般,
“嗯,我傻,所以离不开阿沐。”
“苦尽甘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是叶姑娘吗?”
陌生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阿沐迷茫地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是我...”
官差打扮的人走上前:“叶姑娘,秦大人找您。”
官差的到来让项起顿时生出敌意,
阿沐不想节外生枝,马上把人劝住,倒是七月,养生拳不打了,拐着她胳膊就往车上拉。
本以为会回秦府,没想到马车在一家茶铺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