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整个人好似重新换了个人,竟颤巍巍地朝着姜婉伸出双臂,说话间便红了眼:
"我的婉儿,祖母的心肝肉啊!”
“老婆子我这才离府几日,你怎就让人作践成这样?"
姜婉闻言,立即如受惊的雏鸟般扑进老夫人怀中,纤弱肩头微微颤动:
"祖母千万别动怒,若是气坏了身子,孙女万死难辞其咎……孙女、孙女无碍的。"
"傻孩子!"
老夫人捧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绢帕轻柔拭过红肿眼角,
"瞧瞧这双杏眼都哭成桃儿了,还逞强?真当祖母老眼昏花——瞧不见吗?"
说着仿佛突然悲从中来,长叹一声道:
"都怪你那痴心又苦命的娘,为了生下姜家血脉,竟傻到连命都搭上了……”
“留下咱们祖孙俩——老的老、小的小,无依无靠、任人轻贱。"
两人越说越伤心,恨不得抱头痛哭。
惹得一旁的忠勇侯手足无措,急忙上前劝解道:
“母亲,如烟虽不在了,但这么多年,儿子没有一天敢忘了她,您又何苦说这些伤心话,来戳儿子心窝呢!”
见侯爷仍念旧情,老夫人当即收泪,目光如淬毒的银针直刺侯爷夫妇:
"既然你们还认我这个母亲,那为何要瞒着我老婆子,擅自将婉儿的及笄礼提前操办?"
"老身去慈恩寺前明明千叮万嘱——务必等我回府,亲自为婉儿操持及笄礼!你们竟敢阳奉阴违!"
"莫非是嫌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连孙女的及笄礼都主持不得了?"
话音一落,满堂顿时一片寂静。
唯有姜璃眼底寒光一闪——
提前?
如此说来,昨日那场声势浩大的及笄宴,竟然是临时起意操办的?
甚至——都等不到老夫人回府!
不必细想,姜璃便已了然——
这背后肯定是姜婉在搞鬼。
特意将自己的及笄礼选在她归家这日,分明就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正想着,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似的——
姜婉突然怯生生地扯了扯老夫人的衣袖,细声细气地解释道:
“祖母,请你莫要责怪父亲母亲,是孙女、孙女梦见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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