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厉赫臣强硬拽出来继续握在手里把玩:“剁掉脚,就没办法爬上其他男人的床了。”
墨泱委屈的撇嘴:“我是被白景修掳掠走,不是主动找他,你砍断我的脚也没用。”
“还敢顶嘴?”
“哼。”
墨泱像蚕宝宝一样缩成一团窝在男人怀里,既暖和又舒服,尤其是男人手掌炙热,完全包裹住她的脚:
“你的手好大……”
厉赫臣挑眉问:“其他地方呢?”
“讨厌。”
墨泱抓紧衣领望向车外:“麻烦让助理去商场帮我买一套衣服,我衣服丢在那了,没穿的……”
昨晚急匆匆赶去曦园灭火,忘记带换洗衣服了,不买衣服,她今晚回去只能裹浴袍睡觉。
厉赫臣该死的占有欲作祟,揪住少女粉润小脸:“胆肥了,当我死了,敢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贴身衣服?”
“不是碰,是帮忙购买,柜员打包好,他提回来给我。”
“有区别吗?”
“……”
臭男人有好严重的洁癖,墨泱庆幸在白景修卧室里证明了清白,消除了他心里的疑虑。
“那你帮我去买?”
“你身为女佣,没有资格使唤我做事。”
“……”
墨泱生气的缩回脚不给男人继续摸:“你不肯帮我,还不准别人帮我,我自己去买行了吧?停车。”
气呼呼的像河豚。
厉赫臣说:“蠢死了,动动脑子,我的女佣会缺衣服?”
“什么意思?”
“女佣工作要穿女佣制服,我提供。”
墨泱嫌弃:“变态如你,你挑中的能是什么正经制服。”
被戳破心思的厉赫臣眉梢浮现坏笑:“我家小女佣胃口不小,居然想穿情趣款?”
“才没有。你少倒打一耙,我要长袖长裤款式。”
.
回到曦园。
厉赫臣吩咐阿姨煮碗姜茶,进主卧,将女孩丢进浴缸,落下狠话:“洗不干净身上的野男人味道,别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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