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争宠。
我没解释,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那些他送的华贵衣料、首饰,我都留在了柜子里。
我只带走了两套粗布衣服,和那个装满破铜烂铁的包袱。
偏院很冷。
没有地龙,窗纸也破了几个洞。
寒风灌进来,吹得我心口的伤隐隐作痛。
入夜后,寒毒发作了。
这是取心头血的后遗症。
我的身体原本就靠着各种毒物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如今心头血一失,平衡被打破,寒毒便反噬了。
我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冷得浑身发抖。
“砰”的一声,偏院的门被推开了。
祁墨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门口。
他看到我蜷缩成一团的样子,脸色大变。
“阿九!”
他冲过来,连人带被子将我抱进怀里。
“为什么不让人去叫我?”
他的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被那冰冷的温度惊得缩了一下。
“暖玉呢?”
他急切地在我的脖子上摸索。
那是他曾去大昭寺跪了三天三夜,求来压制我体内寒毒的暖玉。
我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在我空荡荡的脖颈上摸了个空,瞬间提高了音量。
“玉呢?”
我睁开眼,看着他焦急的面容。
“将军忘了?”
“昨日下午,瑶瑶姑娘说她畏寒。”
“将军亲手从我脖子上摘下来,给她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