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节哀顺变。”
“有什么打算吗?”
“需要帮忙随时说。”
有几条比较直接。
“早该走了,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七百多亿套现出来,比守着那个公司强。”
我一条都没回。
倒了杯水坐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从四十七楼看下去,密麻的灯火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顾先生,我是财经新闻的记者,想请问一下,您今天在董事会被免职——”
挂断。
又响。
另一个号码。
“顾总你好,我们想了解一下您**曜驰智行股票的原因——”
挂断。
我把手机关了。
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不是难过。
也不是愤怒。
只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一艘正在加速驶向冰山的船上站了很久。
现在终于跳下来了。
水很冷,但至少不会跟着沉。
04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