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
周聿白在一起第七年,他当众判我的毕业作品抄袭。
白月光
姜梨坐在台下,脖子上戴着他高中毕业时送我的第二颗扣子。
他说那只是旧物,让我别闹。
后来
姜梨偷我的原稿,冒领我七年前救他的恩情,还把我锁进旧礼堂。
我给
周聿白打电话求救,他却说:"许栀,你能不能别再演了?"
直到旧手机里的录音公开,他才知道,那个被他护了七年的恩人,从来都是假的。
他红着眼求我回头。
我把扣子还给他。
"
周聿白,你把扣子送出去那天,也把我的整个夏天弄丢了。"
1
毕业评审那天,
周聿白亲手把我的作品判成了抄袭。
他说完那句话,整个阶梯教室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许栀抄
姜梨?不会吧,她不是一直专业第一吗?"
"可
周聿白都这么说了,他不是她男朋友吗?男朋友还能冤枉她?"
"怪不得
姜梨刚才一直哭。"
我站在投影幕前,手心还沾着模型胶水干掉后的硬壳。那套名叫《夏夜回声》的旧礼堂改造方案,是我从大二开始攒材料做出来的。图纸、手稿、采样照片、比例模型,每一寸都从我的夜晚里抠出来。
周聿白比谁都清楚。
为了这个方案,我把他建筑系的旧测绘课本翻到散页,把旧礼堂的窗格量了十九遍,手指被美工刀划开的那晚,还是他替我贴的创可贴。
可现在,站在评审席中央的人也是他。
他穿着白衬衫,胸前别着学院评审牌,眉眼干净又冷淡,看起来只是公事公办。
我盯着他,喉咙干得发疼。
"
周聿白,你再说一遍。"
他皱了皱眉。
"许栀,别在这里闹。"
那句"闹"落下来,我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
姜梨立刻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聿白,你别怪栀栀。也许她只是太想拿这个名额了,不是故意的。"
她说得温柔,字字却都往我身上钉。
我看向她。
"我太想拿名额,所以抄你?
姜梨,你的初稿是什么时候完成的?采样照片在哪里?旧礼堂东侧二楼窗户为什么少一格,你知道吗?"
姜梨脸色白了白,泪掉得更急。
"我身体不好,很多东西都是聿白帮我整理的。栀栀,我知道你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