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的女秘书当着两百多位宾客的面,把香槟泼在我身上。
“就你这种柜台卖首饰的,也配嫁给
闻砚?”
“我宣布,这场订婚取消!”我拿纸巾擦掉下巴上的酒,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听见了吗?”
“有人说我不配。”
云城丽庭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
今天是我和
闻砚的订婚宴,来了两百多位宾客,都是闻家珠宝行和我家老店的客人。
我穿着一条素白长裙,坐在角落里看手机。
订婚这事,是两家老人定下的。
闻砚是云城有名的珠宝设计师,他的
闻氏珠宝这两年风头很盛。
而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在老街柜台卖金镯子的普通店员。
我们认识三年,交往两年,真正单独吃饭的次数,十根手指都嫌多。
每次约他,他都说忙着画稿。
后来我才知道,他每次说忙的时候,都和他的秘书许知微待在一起。
“沈南栀,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闻砚走过来,脸上挂着给客人看的笑。
他今天穿着黑色礼服,领口别着一枚蓝宝石胸针,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又体面。
“等你。”我抬头看他,“不是说要带我见你的朋友吗?”
“嗯,对。”他低头理了理袖扣,“等会儿吧,我先去招呼几位长辈。”
他说完就走。
我看见他径直去了宴会厅另一头。
许知微站在那里,穿一条酒红色长裙,耳垂上坠着
闻砚上个月刚设计的珍珠耳坠。
那款耳坠,我在画稿上见过。
闻砚说只是客户定制,原来客户是她。
“沈小姐,**。”
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语气客气得很敷衍。
“我是
闻氏的采购经理方启,闻总让我来陪您聊聊。”
我点头,“方经理。”
“沈小姐在哪儿高就?”
“家里老店,卖点金银首饰。”
方启眼里那点笑淡了下去。
“老街那种小门脸?”
“嗯。”
“挺踏实的。”他说,“现在年轻姑娘能守店,不容易。”
这话像夸人,又像把我按进尘土里。
他坐了不到两分钟,就借口去敬酒。
我继续看手机,余光里,
闻砚正低头替许知微整理肩带。许知微仰脸笑,手指在他袖口上停了很久。
不远处的圆桌旁,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