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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

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

脆弱的草履虫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网文大咖“脆弱的草履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傅彦洲傅少帅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确诊肺痨第三个月,为了医药费,我去了百乐门当伴舞。买下我今晚首支舞的,是冷战一年的少帅丈夫傅彦洲。他眼角猩红,扯下披风砸在我身上。“为了逼我离婚,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我每月给你一箱金条。你不肯低头就算了,还来丢我的脸!”话音刚落,二楼包厢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一箱金条?这百乐门的头牌跳上十年也挣不来啊!”“傅少帅这般深情,偏偏娶了个败家的娘们,真是家门不幸。”傅彦洲听着众人的嘲讽,怒极反笑,...

主角:傅彦洲,傅少帅   更新:2026-09-14 10: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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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彦洲,傅少帅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脆弱的草履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傅彦洲傅少帅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确诊肺痨第三个月,为了医药费,我去了百乐门当伴舞。买下我今晚首支舞的,是冷战一年的少帅丈夫傅彦洲。他眼角猩红,扯下披风砸在我身上。“为了逼我离婚,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我每月给你一箱金条。你不肯低头就算了,还来丢我的脸!”话音刚落,二楼包厢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一箱金条?这百乐门的头牌跳上十年也挣不来啊!”“傅少帅这般深情,偏偏娶了个败家的娘们,真是家门不幸。”傅彦洲听着众人的嘲讽,怒极反笑,...

《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精彩片段




确诊肺痨第三个月,为了医药费,我去了百乐门当伴舞。

买下我今晚首支舞的,是冷战一年的少帅丈夫傅彦洲

他眼角猩红,扯下披风砸在我身上。

“为了逼我离婚,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每月给你一箱金条。你不肯低头就算了,还来丢我的脸!”

话音刚落,二楼包厢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

“一箱金条?这百乐门的头牌跳上十年也挣不来啊!”

傅少帅这般深情,偏偏娶了个败家的娘们,真是家门不幸。”

傅彦洲听着众人的嘲讽,怒极反笑,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难怪你连寄十二封离婚书!是外面的野男人给得更多?”

玻璃渣溅在脚边,我僵在原地。

哪来的金条?

这一年,我每月只能拿到两块大洋。

附带的,还有一封盖着他私印,字字逼我离婚的信。

因为没钱治病,我早就病入膏肓,日日咳血。

现在我成全他,他反倒来兴师问罪了?

......

傅彦洲,你胡说什么?”

我顶着胸腔里火烧般的刺痛,迎上他那双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睛。

“我从没见过什么金条。”

“更没有野男人。”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这句话惹得傅彦洲冷笑出声。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军靴踩在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没见过金条?”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晏清,事到如今你还要装死是吧。”

“你要是没拿钱,你身上这件苏绣旗袍是从哪偷来的?”

“你每个月寄给城南孤儿院的那些大洋,又是谁施舍你的?”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

他根本不信我。

我身上这件旗袍,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给孤儿院的钱,是我靠给人洗衣服、糊火柴盒,一分一毫攒下来的。

我每个月拿到的两块大洋,甚至不够买一副治肺痨的中药。

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我拼命咽了下去。

“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既然傅少帅觉得我败家,觉得我**。”

“那就在离婚书上签字啊。”

“你不是早就想休了我,娶你的桑榆妹妹进门吗?”

傅彦洲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抬起手。

我以为他要打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一阵香风却在这时拂过我的鼻尖。

一只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按住了傅彦洲的手臂。

“彦洲哥哥,别生气,大庭广众的,晏姐姐也是要脸面的。”

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阮桑榆穿着一身西洋高定洋装,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乳茶,递到我面前。

“晏姐姐,你这是何必呢。”

“彦洲哥哥每月按时把金条交给我,让我转交入你的私库。”

“你怎么转头就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

“若是嫌我给得慢了,你大可直接告诉我,何必闹得彦洲哥哥下不来台。”

她语气温和,眼神里全是对我不懂事的无奈与包容。

仿佛她真的是个尽职尽责的当家主母。

而我,只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妇。

看客们的议论声更加难听了。

“原来是阮小姐在管账啊,那绝不会出错了。”

“阮家是书香门第,阮小姐又是留洋归来,自然大度。”

“这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拿了钱还倒打一耙。”

我死死盯着阮桑榆那张伪善的脸。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金条?”

“你每个月只让下人扔给我两块大洋,连狗都不如!”

阮桑榆并没有生气。

她甚至叹了口气,从随身的镶钻手包里拿出一本真皮账册。

“晏姐姐,我知道你最近迷上了买南洋的珍珠,开销大了些。”

“但你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呀。”

她把账册翻开,递到傅彦洲面前。

“彦洲哥哥,这是晏姐姐这个月的花销清单。”

“她买包买首饰,还有打赏那些戏子的钱,我都一一记录在案了。”

“都有晏姐姐的私印为证的。”

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私印。

我入傅府的第一天,傅彦洲就亲手为我刻了一枚私印。

后来冷战,阮桑榆借口整理库房,把我的私印拿走了。

原来是用在这里。

傅彦洲扫了一眼账册,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他将那本账册狠狠砸在我心口。

“晏清,****,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坚硬的书角撞在我的胸口,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我捂住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喉咙里的血腥味再也压制不住。

一滴鲜血顺着指缝溢出,落在了那本账册上。

傅彦洲皱紧了眉头,眼底没有半点怜惜。

“别在这装病博同情。”

“你这招早就用烂了。”

他扯过一旁的毛巾,嫌恶地擦了擦手。

“来人,把少夫人请回府。”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却毫无力气。

傅彦洲,我没有说谎。”

我绝望地看着他。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钱买首饰的人吗?”

傅彦洲冷冷地别过头,连余光都不肯再分给我。

阮桑榆贴心地替他理了理衣领,转头看向我。

她笑容温婉,眼神却毒蛇般阴冷。

“晏姐姐,早点回家休息吧,彦洲哥哥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