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用大半辈子积蓄,给我首付了一套个人房产当嫁妆。
装修完已经晾了两年,
顾泽年非要坚持再晾半年。
我觉得没有必要,国庆期间让人把东西搬到楼下,才发现里面早就被人住的一片狼藉。
“抱歉啊,最近房租到期了,只能先在你这儿落脚了。”
顾泽年的女兄弟穿着我的吊带,喝着我的红酒。
又笑眯眯凑近我耳边:“上次你老公喝醉了,把我当成你拉到沙发睡了一夜。”
“看在我帮他解决那方面需求上,他让我免费住这两年。”
顾泽年弹了下她脑门。
“别胡说八道,我老婆误会怎么办?”
“她一向大度,两年而已,不会赶你走的。”
两人一唱一和,帮我的新房做了决定。
我语气冷漠把她赶出去,
顾泽年却皱着眉头阻拦我。
“你又不着急用,给她住一段时间又怎样?”
我气笑了,当场联系中介,要把房子卖掉。
顾泽年却亮出九块九的付款截图。
“她付了房租的,买卖不破租赁。”
元的房租,就想租我一百多万的房子?
我连连冷笑,“好,这房子我不卖了。”
转头把电话打给了我爸:“我那个贼好色的表叔呢?
我那房子空着,让他来住几天。”
不是喜欢死皮赖脸住别人房子吗?
我倒要看看,有个丑陋好色的老男人在,她还待不待得住!
挂断电话,我刚要走回房间,被
林心语一把拦住。
“嫂子,都说了这房子我现在租着呢,别这么没有眼力见,上门打扰好吗?”
“真是的,我刚买的地毯都弄脏了。”
林心语见我还在门口站着,拿着一把拖把假装拖地。
却每拖一下都在驱赶我的双脚。
明明寄人篱下,却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走,反而用力一脚踹开门。
“
林心语,这套房子是我爸妈付的首付,我还的贷款。”
“里面装修的每一件软装,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你不觉得你这样死皮赖脸住在这里,不太合适吗?”
林心语慢条斯理的笑了。
“嫂子,你这话说的。”
她斜倚在门框上,吊带滑到肩膀一侧,露出**锁骨。
“我当然知道房子是你的,可现在不是空着吗?
我住两天怎么了?”
“再说了,
顾泽年都同意了,你揪着不放,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我看向
顾泽年。
他正低头回着消息,闻言有些不耐烦。
“行了,小鱼。”
“你不是把东西都搬楼下了吗?
先放储藏间,回头再说。”
回头再说?
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觉得可笑至极。
“国庆期间我约了搬家公司保洁还有安装师傅,所有时间都排好了。”
“
顾泽年,你是不是忘了这到底是谁的房子了?”
顾泽年终于抬起眼,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乔知鱼,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平时挺大度一个人,怎么偏偏遇上阿语就这么小心眼?”
“她又不是外人,跟我好哥们一样处,她遇到困难,我帮一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