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沉迷养生的老中医,看谁都像药渣。
所以当傅辞提出每个月给我30万,做他娇软金丝雀的替身时,我直接答应了。
这还不易如反掌?
三年后,傅辞彻底爱上了我。
而我也觉得豪门适合调养身体,于是我们走进婚姻殿堂。
可他那金丝雀却突然回国了。
接风宴上林婉喝多了,玩你有我没有时。
她冲着傅辞暧昧一笑:
“只有我知道,傅辞舌头下面有根青筋。”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哦了一声,满脸兴奋:“你也掰开他的嘴把过脉?”
“只有我知道,傅辞舌头下面有根青筋。”
接风宴上,林婉举着红酒杯,醉眼朦胧地冲着傅辞暧昧一笑。
周遭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揶揄。
我正忙着剥养生核桃,闻言手一顿。
哦了一声,满脸兴奋:“你也掰开他的嘴把过脉?”
此话一出,全场更安静了。
林婉那含情脉脉的笑僵在脸上,像是一张打多了玻尿酸没化开的面具。
傅辞原本正在转着手中的打火机,闻言手一抖,打火机掉在桌上。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沈素,别闹。”
我一脸严肃,甚至带了点遇到同行的欣慰。
“我没闹啊,舌下青筋怒张,那是血瘀气滞的表现,说明心肺功能有待加强。”
我转头看向林婉,目光诚恳。
“林小姐观察入微,是不是也觉得他这毛病得治?改天我们一起按住他,我给他舌下放放血。”
林婉的脸瞬间绿了。
她原本是想炫耀她和傅辞曾经的亲密无间,连这种私密的地方都看过。
结果被我三言两语,把旖旎的**变成了恐怖的医疗事故现场。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林婉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傅辞。
“阿辞,我只是……只是怀念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嫂子是不是误会了?”
她这一哭,梨花带雨,确实有几分娇软金丝雀的味道。
也就是傅辞当年找替身时的标准模板。
傅辞看了她一眼,还没说话。
我先急了。
“哎哎哎,别哭啊!”
我把剥好的核桃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劝道。
“黄帝内经说过,悲则气消,肺主气,你这一哭,肺气受损,容易早衰长皱纹的。”
“你看你眼角,是不是已经有点卡粉了?”
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眼角,惊恐地看向手机倒影。
傅辞终于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伸手拿过我面前的湿巾,慢条斯理地帮我擦去手指上的核桃屑。
“行了,别吓唬她。”
虽然是责备的话,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熟稔的纵容。
林婉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不甘心。
她举起酒杯,强撑着笑意走到傅辞面前。
“阿辞,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还记得我爱喝的年份。”
说着,她仰头就要干。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林婉手一抖,红酒洒了几滴在傅辞的西装裤上。
她惊呼一声,正要借机往傅辞身上扑。
我两根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脉门,稍微一用力。
林婉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嫂子,你弄疼我了……”她颤声道。
我眉头紧锁,盯着她的脸,像是盯着什么绝症患者。
“林小姐,你这酒不能喝。”
林婉以为我要宣誓**,冷笑道:“怎么?嫂子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我摇摇头,一脸沉痛。
“你印堂发黑,舌苔厚腻,刚才那一瞬间脉象滑数。”
“这是典型的湿热**,伴随轻微的妇科炎症。”
“喝酒会加重病情的,到时候瘙*难耐,你让傅辞怎么帮你?”
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咳嗽声。
大家都在拼命忍笑。
傅辞的脸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低吼。
“沈素!你闭嘴!”
我无辜地眨眨眼。
我是个医生,医者仁心,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