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用系统的力量压制敌国大军的第十年,将军**从边关带回了一个孤女。
他不再日日早起为姐姐描眉,而是整日围在那孤女身边打转。
姐姐闹得最大的一次时提着剑架在了**脖子上。
但**却搂着孤女满脸冰冷地斥责姐姐,“我堂堂大将军,再多找一个女人有何不可!满城这么多女人谁家妻子像你这般善妒!”
曾经将姐姐奉若神明的将士们也帮着**指责姐姐太过凶悍,做不好贤良淑德的典范。
姐姐没哭没闹,而是转身回了房里再也没有出来。
听闻姐姐一日未出房门后**有些心虚,他买了姐姐曾经最爱的螺子黛想去哄她。
可去到一半时孤女却哭着来同他认错。
**立马扔了螺子黛去哄她,“都是那妒妇的错!她不出便不出,有本事她便一辈子也别再出来!”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我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可我破门而入时,却只看见了姐姐冰冷的**。
就在我扑在姐姐身上痛哭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冰冷的电子音。
“检测到原宿主血亲,原宿主已选择脱离世界,是否选择绑定系统成为新宿主,继续用生命力压制敌国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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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原宿主血亲,原宿主已选择脱离世界,您是否选择绑定系统成为新宿主,继续用生命力压制敌国大军?”
我吓得一哆嗦,抬起头四处张望,可屋里却分明只有我和姐姐。
难道这个声音是……是那个东西?
姐姐以前跟我说过她身上有个系统,可以压制敌国大军,保这片土地一方平安。
我当时太小,所以听得半懂不懂,只知道姐姐很厉害,所有人都尊她爱她。
可现在,那个声音为什么说姐姐已经选择脱离世界?
脱离世界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什么叫脱离,但我知道姐姐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凉。
她不说话了也不动了。
我见过这个样子的人,那是姐姐的一个贴身侍女,就因为不小心污了府上新来的那个孤女夜听雪的裙角,就被**找人硬生生打了五十大板。
最后她也是像姐姐这样不动了,那些下人们都说她死了。
那姐姐呢?
姐姐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也是死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浑身发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冲出房门。
不!
不会的!
那么温暖那么厉害的姐姐怎么可能会死!
我得去找**!
**是镇北大将军,他一定有办法救姐姐!
我一路冲到**住的院子里,却见到**正搂着那个夜听雪嘘寒问暖,两个人一副要一起出门的样子。
我看见**正低头给夜听雪整理披风,说要带她去城里最好的珍宝阁选头面替姐姐给她赔罪。
夜听雪靠在他怀里笑得格外开怀。
我觉得这一幕特别刺眼,可一想到姐姐我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的袖子。
“**!你快去看看姐姐!她躺在床上突然就不动了!”
**还没说话,那个夜听雪先开了口,“妹妹这是怎么了?姐姐是不是又在使小性子,让你来骗将军回去?”
我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的!姐姐真的出事了!她身体都没有一点温度了,真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听雪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向**,“将军,姐姐若是生气了大可直接来说,何必让这么小的孩子来传话呢?妾身可以给姐姐敬茶认错,只求姐姐别为难一个孩子。”
她明明满脸和善,我却觉得她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她话音刚落**的脸就沉了下来。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回去告诉你姐姐,她再这样胡闹下去,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可是**,姐姐她真的——”
“够了!”**打断我,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她不就是想用这招逼我去看她吗?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
“既然她这么有空胡闹,那这个月她的月例银子扣掉,一日三餐也不必再送了!什么时候她想明白了,主动来给听雪磕头认错,什么时候再恢复!”
夜听雪连忙装模作样地拉住**的手臂,“将军别这样,姐姐毕竟是你的正妻,妾身受不起的……”
**拍拍她的手,语气温柔,“你受得起!是她善妒容不下人。这满城谁家夫人像她这般可笑?”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急得要命。
他们竟然以为姐姐在演戏!
他们以为我在撒谎!
可姐姐她真的已经不动了啊!
一想到姐姐冰冷的身体我就浑身发慌,我红着眼眶哀求道,“**,求你了,你就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
我的声音在发抖。
“而且刚才我来找**之前,我的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跟我说话,它说检测到原宿主血亲,原宿主已选择脱离世界……它还说姐姐已经选了脱离,还问我绑不绑定系统,要不要继续用生命力压制敌国大军……”
**脸色微变。
他当然知道系统的事。
因为姐姐从没瞒过他。
夜听雪的表情也变了,她眼神闪烁,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终于转过身朝姐姐院子的方向迈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夜听雪突然捂住了肚子哎呦一声弯下腰。
“将军……妾身肚子好疼……”
**立刻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夜听雪脸色发白,咬着嘴唇道,“可能是姐姐那日的话太让妾身伤心没好好吃饭的缘故……将军别管妾身了,快去看看姐姐吧,妹妹说得这么急,万一姐姐真有什么事……”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的脸色立马就因为她这话难看了起来。
他把夜听雪揽进怀里,对我冷声道,“你回去告诉你姐姐,别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了!她要是再闹,就别怪我翻脸!”
眼看着两人离开我却被几个下人拉住动弹不得,我忍不住在原地崩溃地哭了起来。
可我没哭多久,刚刚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的夜听雪忽然去而复返。
她似笑非笑地让婆子把我拽起身,“不是说你姐姐死了吗?走吧,我们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