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一声轻响。
电话被挂断了。
蒋竟州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在我苦苦哀求,再次重拨之后。
发现蒋竟州的手机,竟然直接关机了!
听着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女音,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掐灭。
手颤抖着,我脸色惨白地将手机递回。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两个男人便直接将我按倒在地。
接着,“砰”一声!石头狠狠砸下。
剧痛传遍全身,我瘫倒在地,疼得大汗淋漓,右手也渐渐失去了知觉。
昏迷前,我只看见那只手血肉模糊。
我的右手,恐怕保不住了。
医生说伤到了筋骨,日常生活没问题,却不能再提任何重物。
医生向我表示遗憾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两天未读信息跃然眼前。
一条来自律师:
苏女士,您的离婚证已经办好了。
一条则来自蒋竟州。
机票改签了,我和瑞雪念宇后天晚上再回,推迟一日。
晚上八点,记得来机场接我们,瑞雪不喜欢打车。
我平静地点开蒋竟州的朋友圈。
这才看到,过去我手术昏迷这几天,蒋竟州带着林瑞雪去了不少,我曾经说过想去的地方。
看海,看星星,看日出。
都在我的心愿清单上。
蒋竟州总说忙,说有空了再带我去。
可碰上林瑞雪,她就不忙了。
机票本来是今天晚上,因为林瑞雪突发奇想的一句“我还没看过大熊猫呢”,蒋竟州便临时改变行程,带她飞去了锦城。
推迟了帮我取下***的时间。
但幸好。
***戴在我的右手上,已经在我受伤时被砸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