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钱给养女的儿子办百日宴,却被她安排在后厨洗碗。
端菜去前厅时,正听见亲家母抱怨:
“怎么找个这么老的钟点工?”
养女眼皮都没抬:
“一个孤寡老太,我心软,让她来混口饭吃。”
满桌宾客纷纷夸她人美心善。
五岁的小侄女却指着我:
“姑姑,她不是**妈吗?”
全场死寂。养女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掩饰心虚:
“小孩子胡说!我养母早死了,她就是个雇来的!”
她慌乱地抽出几百块砸在地上:
“工钱结你,赶紧滚!”
面对满屋鄙夷,我平静地解下围裙。
“你说得对,你的养母确实已经死了。”
我没有发怒,直接拨通电话:
“张律,进场吧。”
大门被推开,律师带着**执行人员大步走入。
我在养女惊恐的目光中,将两份文件重重拍在主桌上:
“既然是非亲非故的外人,咱们就把账算清。”
…………
“把这件围裙换上,等会儿大客户来了,你别在前厅碍眼。”
林悦将一件沾着油污的后厨围裙,扔在我刚换上的真丝旗袍上。
我看着她。
她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连眼皮都没抬。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油污弄脏的旗袍下摆。
“这是我外孙的百日宴,五十万是我掏的。”
林悦轻嗤一声,终于转过头。
“五十万很多吗?”
“
刘浩今天请的都是身价过亿的老总,你穿成这样出去,不是丢我们的人吗?”
她理直气壮。
门被推开。
刘浩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旗袍,眉头立刻皱起。
“妈,悦悦说得对。”
“你这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颜色也老气。”
“万一被王总他们看到,还以为我
刘浩**丈母娘呢。”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三十万的绿水鬼。
那是上个月,他用我的副卡刷的。
我平静地问:“所以,你们让我去后厨?”
“洗碗工今天请假了,正好你去顶上。”
亲家母从门外挤进来,声音尖锐。
她手里还拿着我昨晚刚放在婴儿床头的首饰盒。
“亲家母,你既然来混饭吃,总得干点活吧。”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首饰盒。
里面是一块极品帝王绿的长命锁。
我花了一百二十万拍下来的孤品。
亲家母眼睛直放光,直接把长命锁拿出来,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哎哟,这假翡翠做得还挺逼真。”
“今天来的人多,我戴着充充门面,免得别人说我们刘家寒酸。”
我看着她。
“那是给孩子的。”
亲家母翻了个白眼。
“孩子那么小,戴什么戴?”
“再说了,你一个绝户老太婆,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肯定是哪个地摊上十块钱买的玻璃渣子。”
林悦走过去,亲昵地挽住亲家母的胳膊。
“妈,您戴着真好看,这气质绝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后厨啊,前厅的客人都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