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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外包员被逼蹚忘川后,十殿阎罗慌了

地府外包员被逼蹚忘川后,十殿阎罗慌了

斤十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地府外包员被逼蹚忘川后,十殿阎罗慌了》是作者“斤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砚小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子时三刻,整个地府的投胎通道全面瘫痪。我牵着的五百个新鬼,被崔判官手下的阴兵死死挡在主桥之外。旁边的勾魂差役们不敢靠近,只敢窃窃私语。“这外包的惨了,崔判官摆明了是要逼死他们,好自己独吞投胎的香火钱。”浑浊的忘川河里,几只试图蹚水的新鬼正被腐水融去双腿,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崔判官站在干干净净的桥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愣着干什么?”“投胎讲究时辰,耽误了时辰,你这身皮也别穿了,还不带着你的垃圾...

主角:陈砚,小黑   更新:2026-10-11 16: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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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砚,小黑的现代言情小说《地府外包员被逼蹚忘川后,十殿阎罗慌了》,由网络作家“斤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地府外包员被逼蹚忘川后,十殿阎罗慌了》是作者“斤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砚小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子时三刻,整个地府的投胎通道全面瘫痪。我牵着的五百个新鬼,被崔判官手下的阴兵死死挡在主桥之外。旁边的勾魂差役们不敢靠近,只敢窃窃私语。“这外包的惨了,崔判官摆明了是要逼死他们,好自己独吞投胎的香火钱。”浑浊的忘川河里,几只试图蹚水的新鬼正被腐水融去双腿,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崔判官站在干干净净的桥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愣着干什么?”“投胎讲究时辰,耽误了时辰,你这身皮也别穿了,还不带着你的垃圾...

《地府外包员被逼蹚忘川后,十殿阎罗慌了》精彩片段

子时三刻,整个地府的投胎通道全面瘫痪。
我牵着的五百个新鬼,被崔判官手下的阴兵死死挡在主桥之外。
旁边的勾魂差役们不敢靠近,只敢窃窃私语。
“这外包的惨了,崔判官摆明了是要**他们,好自己独吞投胎的香火钱。”
浑浊的忘川河里,几只试图蹚水的新鬼正被腐水融去双腿,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崔判官站在干干净净的桥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愣着干什么?”
“投胎讲究时辰,耽误了时辰,你这身皮也别穿了,还不带着你的垃圾滚下河去?”
我死死盯着他脚下踩着的青石砖。
三百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破木板,是我砸进去三千万斤纸钱铺就的****。
如今他坐享其成,轻飘飘一句话就要踩断我的活路。
“崔大人,这桥当年是我出资建的,你非要把事做得这么绝,连口饭都不让人吃?”
他用扇骨敲着手心,冷哼一声。
“少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邀功!本官现在管事,规矩就是我说了算!”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起阵,一脚踹碎了藏在桥桩里的定河石。
行,以后十殿阎罗自己下河捞人吧。
......
“你这是要**?”
我冷冷看着暴涨的忘川河水,没有理会崔判官的厉喝。
刚刚被我踹碎的定河石化作齑粉,原本平缓的浑浊河面瞬间掀起丈高的黑色巨浪。
几个靠得近的正式阴兵吓得往后连退好几步,手里维持秩序的杀威棒掉在地上。
“陈砚,你找死!”
崔判官脸色铁青,抬起手。
一方漆黑的判官大印从他袖口飞出,悬在半空,散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
官威如山倒。
疯狂肆虐的忘川河水,硬生生被这股强权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种黏稠缓慢的流淌状态。
崔判官收回大印,整理了一下身上绣着金丝的官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真以为地府离了你这外包的泥腿子就不转了?”
他走到桥边,指着下面翻滚的腐臭黑水。
“传本官新规。”
“即日起,所有外包差役,褫夺上桥资格。”
此话一出,身后的五百新鬼发出阵阵惊恐的哀鸣。
小黑气得眼睛发红,一步跨上前:“崔大人,这是主桥,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崔判官连看都没看小黑一眼,只盯着我:“规矩是本官定的。”
“你们外包的命贱,只配走水路。”
“敢踏上这青石砖半步,直接打入***地狱。”
我攥紧了拳头。
看了一眼手里的引魂灵香。
距离这批新鬼的投胎时辰,只剩不到半柱香了。
错过了这个时辰,这些新鬼就会被地府的规则绞杀,彻底魂飞魄散。
我这个引路人,也会背上办事不力的天遣。
崔判官就是在等我被天雷劈死。
“还剩半柱香。”
崔判官靠在桥栏上,手里摇起扇子,语气里全是嘲弄。
“陈站长,再不走,你身后的这些东西可就没命了。”
小黑咬着牙,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我伸手按住他。
不能动手。
现在动手就是给崔判官直接杀我们的理由。
我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新鬼。
他们都是普通人,有的还是半大孩子,全都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咬破右手食指。
一滴殷红的本命魂血滴在脚下。
“起阵。”
我低喝一声。
淡蓝色的本源魂力化作一个半圆形的护盾,勉强将五百新鬼笼罩在内。
“跟紧我,别掉队。”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踏进忘川河。
腐水漫过大腿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无数把生锈的刀片在骨头上刮。
刺骨的寒意夹杂着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我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每走一步,护盾上的魂力就削弱一分。
腐水里积攒了千万年的恶灵啃咬着我的小腿肚。
血水顺着伤口流出来,又被黑水吞噬。
桥上,那群穿戴整齐的正式阴兵指着我大声哄笑。
“看看,这就是当年砸了三千万斤纸钱修桥的大财主。”
“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在水里爬?”
“外包的就该有外包的觉悟。”
小黑在岸上急得大骂,被几个阴兵用长枪抵住脖子。
我没有回头。
死死咬着牙,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对岸的轮回井挪。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在引魂灵香熄灭的最后一秒,我把最后一名新鬼推进了轮回通道。
金光亮起。
投胎成功。
我整个人瘫倒在对岸的黑泥地里,大口喘着粗气。
裤腿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小腿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往外渗着黑血。
没等我缓口气。
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书砸在我的脸上。
崔判官站在桥头,隔着河岸冲我冷笑。
“陈砚,带头破坏定河石,惊扰地府治安。”
“本月你们团队的香火钱,扣除九成。”
“算是给你长个记性。”
小黑挣脱长枪冲过来扶住我。
他眼睛彻底红了,拔出腰间的佩刀冲向桥头。
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他回头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盯着对岸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把文书揉成一团。
“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