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酒店经理递给我一份新娘出镜授权书。
报酬五十万,收款人是我弟弟。
我脸上的笑僵住。
我攥着授权书,手抖得厉害:“这是我们的婚礼。”
他看了眼授权书笑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许宁说要用这个测试一下你是不是
捞女,结果**想都没想直接把***密码发过来了。”
陆承川替我理好头纱,“你已经拿下你想要的大结果了,只是把婚礼变成
许宁的设计方案展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还不等我解释,妈妈立刻掐住我的胳膊,“听话,要是承川不娶你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我感受这胳膊上传来的阵阵痛意,摘下头纱。
这样的亲情和爱情,我都不要了。
......我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转身离开了这个我期待了半年的会场。
还没等我到换衣间,妈妈追上来给了我一巴掌,耳边嗡的一声,捧花摔在脚边。
我下意识摸上脸,看向入口。
以前妈妈动手,陆承川会护着我。
妈妈攥住我的胳膊,压着嗓子,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你弟弟那套房还等着承川付首付,你现在闹什么闹!”
我看着她急红的眼睛,忽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这样的亲情与爱情,我竟然还忍受了这么多年。
我没再去找陆承川,回家收拾行李。
许宁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里,陆承川扶着她握笔的手,两个人一起在文件上签字。
他胸前那朵写着“新郎”的胸花还没摘。
我盯着那朵胸花,眼睛渐渐看不清了。
早上别胸花时,我扎了两次都没扎好,陆承川笑我笨,最后却握着我的手,让我慢慢来。
床头还放着陆承川早上写的卡片,上面是他难得工整的字,陆**,余生请多关照。
我坐在床边,泪水打湿了卡片。
最后才狠心,找到前总监的信息回复道:南城的岗位,我还能去吗?”
陆承川天亮才回来,手里拎着栗子蛋糕。
他看见我脸上的指印,脚步猛地停住,蛋糕被随手搁在玄关。
他捧起我的脸,眉心一下拧紧:“谁打的?”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喉咙却不争气地发酸:“我妈。”
他拿出手机,脸色沉得吓人:“我给她打电话。”
他总是这样,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让我爱的不纯粹,离开又狠不下心。
陆承川皱着眉,将我抱进怀里,低沉着声音说:“我爱你,所以你是
捞女我也认了,但是不要再闹了。”
“等过几天,我再给你补一场婚礼。”
我揪住他的衬衫,闻见领口陌生的香水味。
昨晚
许宁的照片里,她就靠在这里。
我一点点松开手,退出他的怀抱:“承川,我们还是不要结婚了。”
他擦眼泪的动作停住,随即叹了口气,“好,你现在不想办,我们就缓缓。”
我看着他,心里刚被捂热的地方又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