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第五次淋雨回家时,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男友漫不经心抬头:“又忘记接你回家了,你知道的我就是条鱼,记忆只有七秒…”交往六年的男友是条鱼。
和我有关的事情,他的记忆只保存七秒。
上上次。
我生病住院,
郑知衍自告奋勇要亲自照顾。
却在家属签字时,消失不见。
手术结束,他红着眼睛道歉:“对不起老婆,我去探望朋友…把你给忘了。”
客厅里的游戏声刺耳。
我盯着窗外衣架上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冷不丁开口:“以后都不用接了。”
“
郑知衍,我们分手吧。”
……他还未开口。
话筒中
沈念的嗤笑声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怎么又闹起分手了,嫂子…你别怪知衍哥今天忘记接你。”
“他就是条呆头鱼,做什么事儿都随意惯了。”
话音未落。
连带着和
郑知衍一起打游戏的其他朋友接连出声。
“忘记就忘记呗,再说淋点雨又出不了人命,这么矫情干什么?”
“又分手,分来分去总是要和好。”
“知衍,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纵容夏雉胡来。”
嗤笑夹着讽意的声音在我耳边打转。
沙发上的男人眉头微蹙,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滞半分。
郑知衍的那群狐朋狗友说得没错。
每隔一周,我都会和他上演一场单方面的分手戏码。
最后只要他轻轻递来台阶。
我又总会第一时间上赶着求复合。
冷风渗进客厅,我强压着喉咙的不适,盯着他的眼睛:“这次不会再和好了。”
郑知衍操控游戏的动作一顿。
我坚定的声音顺着话筒,传进他那群朋友的耳朵里。
他的青梅
沈念第一个笑出了声。
“嫂子,你怎么又说些打脸的话?
我们谁不知道,你爱知衍爱得死去活来的。”
“兄弟们,要不我们再打个赌吧。”
“看看这次,嫂子和知衍能分多久?”
游戏里的那群人哄笑。
“赌!”
“我赌7天,上次上上次都是7天。”
不熟男人的笑声里夹着嘲弄。
还有人看热闹:“念姐,你赌几天?
我跟着你**。”
“毕竟衍哥从来不会让你输。”
郑知衍不会让
沈念输。
是他们圈子里人尽知晓的消息。
沈念轻啧一声:“跟着我**?
可以啊,这次我赌十天。”
客厅里的嘲讽声不断。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接话。
我笑了笑,语气加重:“既然大家都赌,那我也凑个热闹。”
“我赌一辈子。”
话落在半空。
郑知衍不耐烦地退出游戏,将手机扔在桌上:“不就是忘记接你吗?
至于在朋友面前不给我面子?”
“夏雉,你到底在闹什么?”
过往的委屈多到怎么也数不过来。
我往后退了半步:“闹分手啊,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夏雉!”
郑知衍从沙发上起身,轻吼着我的名字。
但在四目相对时,他看见我泛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