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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带着空间穿越的安陵容

综穿:带着空间穿越的安陵容

爱吃水煮包菜的慕临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综穿:带着空间穿越的安陵容》,大神“爱吃水煮包菜的慕临风”将安陵容苦杏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苦杏仁的味儿还残在舌尖上,真是苦得人心里发颤。皇后,杀了皇后。安陵容到最后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恨谁。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竟觉得浑身一轻,像卸了一副枷锁。再睁眼,她看见自己歪在榻上,脸是灰败的,嘴唇乌紫,嘴角还挂着那点没咽净的残液。她皱了下眉,真丑。原来人死是这样子,自己瞧着自己,倒像瞧一件被打碎了的旧瓷器。宫人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出去,嗓子都劈了:“鹂妃娘娘没了——没了...

主角:安陵容,苦杏仁   更新:2026-10-15 10:2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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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陵容,苦杏仁的现代言情小说《综穿:带着空间穿越的安陵容》,由网络作家“爱吃水煮包菜的慕临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综穿:带着空间穿越的安陵容》,大神“爱吃水煮包菜的慕临风”将安陵容苦杏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苦杏仁的味儿还残在舌尖上,真是苦得人心里发颤。皇后,杀了皇后。安陵容到最后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恨谁。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竟觉得浑身一轻,像卸了一副枷锁。再睁眼,她看见自己歪在榻上,脸是灰败的,嘴唇乌紫,嘴角还挂着那点没咽净的残液。她皱了下眉,真丑。原来人死是这样子,自己瞧着自己,倒像瞧一件被打碎了的旧瓷器。宫人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出去,嗓子都劈了:“鹂妃娘娘没了——没了...

《综穿:带着空间穿越的安陵容》精彩片段

苦杏仁的味儿还残在舌尖上,真是苦得人心里发颤。
皇后,杀了皇后。
安陵容到最后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恨谁。
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竟觉得浑身一轻,像卸了一副枷锁。
再睁眼,她看见自己歪在榻上,脸是灰败的,嘴唇乌紫,嘴角还挂着那点没咽净的残液。
她皱了下眉,真丑。
原来人死是这样子,自己瞧着自己,倒像瞧一件被打碎了的旧瓷器。
宫人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出去,嗓子都劈了:“鹂妃娘娘没了——没了——”
延禧宫登时乱成一锅粥,脚步声、哭喊声、瓷器摔碎的声音混在一处。
安陵容就站在人群里,谁也看不见她,她也懒得再看。
那些平日里看不起她的宫女太监,这会子倒露出真面目来。
看着她们害怕的惊慌失措,她只觉得没意思。
她原想着,人死了总有地府来收,****该提着锁链来拿她。
可她等了一夜,又等了一夜,什么也没来。
她就这么在延禧宫里晃荡着,白天看日头从东墙挪到西墙,夜里听更鼓一声一声敲过去。
没人理她,她也出不去这院子。
有时候她站到镜子前头,镜子里空荡荡的,连个影儿都没有。
她伸手去摸桌上的茶碗,手指头直直穿过去,什么也碰不着。
日子就这么混着,也不知道过了几天。
有一天深夜,她百无聊赖地蹲在梳妆台旁边数砖缝,忽然瞧见靠墙根那条缝里透出一点光来。
幽幽的,润润的,像月亮的碎片掉在了地上。
她凑过去看,竟是一颗珍珠。
她想起来了,这是皇上赐的,说是**进贡的上品,她当时爱惜得什么似的,天天放在手心里摩挲。
后来不知怎么就丢了,翻遍了延禧宫也没找着,她还疑心是宝鹃偷了去,为此冷了那丫头好几天。
没想到竟掉在这犄角旮旯里。
安陵容下意识伸手去捡,手指头碰到东珠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她摸着了。
温温凉凉的一颗珠子,实实在在在她掌心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东珠猛地一亮,像活了一样,倏地钻进了她手心。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掌心直冲脑门,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刺眼。
她抬手挡了挡,忽然觉出不对——她怎么有手了?
她低头看自己,衣裳还是死时那件,可身子是实实在在的。
她掐了自己一把,疼。
她活了?不对,这地方不是延禧宫。
她坐起来四处看,四周全是山,青青翠翠的,山间拢着一层薄雾,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味儿。
脚下是一**黑油油的地,踩上去软乎乎的,像是上好的肥田,可地里光秃秃的,连根草也没长。
远处靠山根的地方,孤零零立着一座房子。
安陵容站起来,腿脚倒是利索。
她顺着一条踩出来的土路往房子走,越走越近,才看清那是竹子搭的,梁柱是粗竹,墙是细竹篾编的,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
院子也用竹篱笆围着,篱笆上爬了些枯藤,没见开花。院门虚掩着。
她站在门外头,清了清嗓子:“请问……有人吗?”
山里静得很,风刮过竹梢,沙沙地响。
没人应。
她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
犹豫了一下,她伸手推开院门。
门轴吱呀一声,院里干干净净的,石板缝里连棵杂草都没有。
她走到竹屋门口,再喊,仍是一片寂静。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里头简简单单的,正对门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云髻高挽,衣带飘飘,眉眼含笑,手里托着一枝莲花,怎么看怎么眼熟,可她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画底下是一张供桌,桌上空空的,连个香炉也没有,再往前是地上一个旧**,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安陵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她这辈子没少给人磕头,在家给父亲磕,进宫给皇后磕,给皇上磕,给太后磕,磕得膝盖上的茧子比手上的还厚。
可眼下四下无人,她对着一幅画磕头,算什么呢?
但她又想,自己一个孤魂野鬼,平白无故到了人家地界上,总该有个礼数。
她跪下去,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小女安陵容,冒昧来到此地,打扰您清静,给您赔罪了。”
头磕完了,她刚要起身,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画上那女子嘴角一动——她以为自己花了眼,定睛再瞧,那笑纹还没散,清清楚楚的。
紧接着画上猛地炸开一团白光,照得整间屋子亮如白昼,那道光直直冲她扑过来,钻进了她脑门里。
疼。
不是头疼,是整个魂魄被撕开又揉碎了那种疼。
她抱着脑袋倒在地上,满屋子打滚,想喊喊不出声,只觉得无数画面、声音、字句一股脑往她脑子里塞。
有她小时候在苏州老家,母亲在灯下绣花;有她头一回进宫选秀,顶着满头珠翠手心冒汗;有甄嬛笑着递给她那碗汤药;有皇上掀开她被子时那张冷淡的脸……最后全是苦杏仁的味儿,一层叠一层,苦得她眼泪直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劲儿才慢慢退下去。
她趴在地上喘气,浑身汗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等她缓过神来,脑子里清清楚楚多了一段东西——怎么种地,怎么引水,怎么盖房子,怎么用这山上长的草药。
还有些她说不清的,像是这地方的规矩,又像是什么人留给她的话。
她爬起来,腿还软着,扶着供桌站定了,再看那幅画,画上的女子还是那副笑模样,可安陵容觉着,那笑里多了点别的意思。
“这是……给我的?”她自言自语,嗓子哑得厉害。
当然没人答她。
她走到门口往外看,那一片黑土地安安静静地铺在山坳里,等着犁,等着种,等着长出东西来。
远处竹林里鸟叫得脆生生的,风送过来一股子青草香。
安陵容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心里头松快。
她抬脚跨出门槛,往那片地里走去。
她想,先得翻翻土。
安陵容得了这地方,像是小孩得了件新鲜玩意儿,撒着欢儿到处瞧。
先推开的是杂物房,里头靠墙摞着好些麻布袋子,她解开一个,里面是黄澄澄的谷种,再开一个,是绿豆、红豆、芝麻,还有她不认得的菜籽,一粒粒饱满得很,捏在手里硬邦邦的,像是还能发芽。
隔壁是药房,一壁墙全是顶到房梁的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面贴着红纸签,当归、黄芪、白术、茯苓……她拉开几格闻了闻,药味儿纯正,比她宫里头用的还地道。
再走几步是书房,三面墙从地到顶都是书架,摆得满满当当,竹简、绢帛、纸本子都有,她随手抽出一本来翻,字是古篆,她认不全,可光看那纸张的成色,就知道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
卧室在最里头,推门进去,倒叫她愣了一愣。
里头干干净净的,一张拔步床挂着青纱帐,妆台上搁着铜镜和木梳,窗下还有一张绣墩,上头搭着半块没绣完的帕子。
这模样,跟她未出阁时在苏州住的屋子有几分像,窗台上还摆了一小盆兰草,叶子绿油油的,像是刚浇过水。
她伸手摸了摸被褥,软和的,透着一股子皂角的清气。
最叫她意外的是厨房。
灶台是青砖砌的,锅、铲、碗、勺挂了一排,案板上还有一把没收起来的菜刀,刀口锃亮。
她掀开米缸盖子,里头白花花的大米装了半缸,墙角的水缸也满着,舀了一瓢喝,清甜得很,比她宫里喝的玉泉山水还要软。
而空间里的东西,还能在第二日自动恢复原来的数量。
和那团白光告诉她的全对上了号。
这珠子是个芥子空间,原是一个大乘期的女修在一处秘境里得的宝贝。
那女修修炼到渡劫的时候,天雷没扛过去,身死道消,这珠子就失了主人,藏了灵气,不知怎的掉进了一只老蚌壳里头,裹了不知多少年,成了一颗东珠,后来辗转进了宫,到了她手里。
她当弄丢,竟然没人发现,倒便宜了她这个死人。
她如今是这空间的主人了。
这珠子也不是光能种菜养花的,它能带着人穿到其她世界。
安陵容不大明白旁的世界是什么样,可她觉着,能有个地方踏踏实实待着,已经比做鬼强了百倍。
她回到大厅,对着那幅仙女图又跪了下去,实心实意磕了三个头,说:“小女子得了您这天大的机缘,从今往后,您就是我师父了。您放心,我绝不糟蹋您的东西。”
画像上的女子安安静静的,再没什么动静。
安陵容知道,方才那阵白光,是她留在这世上最后一点神识,如今散了就散了,往后这地方,就归她一个人了。
她再出空间的时候,又变回了一缕幽魂,轻飘飘地悬在延禧宫的横梁底下。
外头的日子还是照旧,皇上没来瞧一眼。
安陵容白天她就进空间里劳作,等天黑透了,四下无人,她便出了空间,在延禧宫游荡。
她在空间里头一件事就是翻地。
杂物房里有锄头有铁锹,她挽起袖子,把门前那片黑土一垄一垄翻过来,土块敲碎,杂草拣净,撒上她挑好的谷种和菜籽。
头一回干这种活,手掌磨得通红,腰也酸得直不起来,可第二天她进来一看,地里冒出了齐齐整整的嫩芽,绿生生的,她蹲在田埂上看了半天,心里头那股高兴劲儿,比当初封妃的时候还高兴。
她把药房也理了一遍,哪些是止血的,哪些是清热的,哪些是补气的,按着书上的方子分门别类放好。
她从前在宫里学过一点药材皮毛,这会儿倒全用上了。
书房里的书她一本一本地翻,识字不识字先不管,先按大小厚薄排整齐,排着排着,就翻到一本薄的册子,封皮上写着三个字——《凝神诀》。
她翻开来看,字倒认得大半。
上面说这是一门专练神魂的法子,练到小成,魂魄能凝实如常人,不惧日光风雷;练到大成,能以神识化物,甚至借天地灵气重塑筋骨,再生血肉。
她如今就是一缕魂,旁的功法都练不了,只有这个,像是专给她预备的。
她坐在**上,照着书上说的法子闭眼调息,试着把心思收拢成一团,往眉心那块地方沉。
头一回坐了一个时辰,腿麻得站不起来,可眉心那儿真就暖了一暖,像点了根灯芯。
她心里欢喜,往后每天进来先打坐,坐到浑身通透才起来干活。
地里头越长越旺,豆角攀了架,黄瓜开了黄花,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她吃不了这么多,就晒干了收起来,码在厨房的架子上。
药圃里也出了苗,她挨着棵浇山泉水,比伺候自己还上心。
这天夜里她又进来,蹲在菜地里拔草,拔着拔着,忽然听见竹篱笆外边有哗哗的水响。
她探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山脚下多了一条小溪,水清凌凌地淌过来,绕着院子流了半圈,又拐进竹林里去了。
她记得原先没这道水,想来是地里的灵气足了,自己生出来的。
她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凉丝丝的。
抬起头来看天,这空间里的天跟外头不一样,没有日头月亮,可总亮堂堂的,像是黄昏前那阵最温柔的光。
她站起身来,衣裳上沾着泥点子,头发也乱了,可她一点儿不觉得烦。
她觉着,这才是活着。
她回到书房,又把《凝神诀》翻到后面几页。
上面画着好些经脉图,还有一套配合的口诀。
她照着练了几遍,眉心那团暖气渐渐往四肢蔓延,手脚竟觉出些重量来,不像从前轻飘飘没着落。
她想着,要是这么一天天练下去,没准儿真能长出肉来。
她合上书,走到院当中站了站。
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涩味和土的腥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还能喘气,这感觉真好。
她琢磨着,明儿该把那块空地再翻出来,种几棵果树。
桃树杏树都好,开花的时候好看。她还想在篱笆根底下撒一圈花籽,什么颜色都来点儿,热闹。
等这些都弄妥当了,她再好好研究研究师父留下的那几本游记,看看旁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去处。
她推开竹屋的门,里头暖融融的,灶膛里还有没熄尽的火星子。
她舀了半瓢水倒在锅里,打算烧开了泡壶茶喝。
水汽腾起来的时候,她眯着眼笑了。
这人世间她待过,那宫里头她也待过,苦的甜的,如今都过去了。
往后这方寸天地里,她自己种,自己收,自己烧水煮茶,再不用瞧谁的脸色,再不用提着心吊着胆。
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烫得直咂嘴,可心里头熨帖得不得了。
她想,她安陵容这辈子,总算有个自己的家了。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外头那些事,安陵容也懒得再打听,只偶尔飘到延禧宫顶上坐坐,听一耳朵底下人议论。
今儿说皇上又咳血了,明儿说皇后被皇上囚禁,后儿又说甄嬛成了贵妃。
她听着,像听旁人讲古,跟她没什么相干。
直到那天夜里,她觉着整个紫禁城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
她能飘出延禧宫,到养心殿,皇上躺在龙榻上,脸色灰败得跟死人差不多了,喉咙里呼噜呼噜响,像拉风箱似的。
甄嬛就站在榻前,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就那么看着。
后来端妃来了,敬妃也来了,她们凑在一块儿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看见甄嬛俯下身去,在皇上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皇上的眼睛猛地睁圆了,手指头在锦被上抓了两下,就再没动过。
安陵容看着那张脸,竟瘦脱了相,颧骨支棱着,下巴尖得能戳人。
她想起刚入宫那会儿,远远瞧见皇上在御花园里跟甄嬛说话,笑得那个舒心,后来呢,后来他们一个个的,都变了个样。
她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酸不酸甜不甜的,正琢磨着,忽然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轻得像片羽毛被风卷起来,直往房梁上头飘,瓦片、屋脊、整座紫禁城都在她脚底下往下缩。
她知道,这是要走了。
她低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红墙黄瓦,那金水桥,那御花园里她走过千百回的石子路,都缩成了一小片,像谁打翻了胭脂盒子。
珠子的光在她胸口亮起来,暖暖的,融融的,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什么也看不见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先觉着沉,浑身上下跟灌了铅似的,脑袋也晕乎乎的,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她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堆东西——不是她的,是别人的。
一个姑娘,从小没了爹娘,在福利院里长大,穿着别人给的旧衣裳,咬着牙考上大学,又咬着牙一天打三份工养活自己。
课堂、食堂、出租屋、便利店、餐馆后厨,挤地铁、赶公交、半夜还在路灯底下背单词……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她脑仁里塞,塞得她眼眶发酸。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理清楚。
这姑娘也叫安陵容,刚出校门,还没找着正经工作,前两天累狠了,倒在床上就没再醒过来。
如今她住进了这副身子,活过来了。
她动了动手脚,还行,听使唤。
从空间里舀了杯灵泉水灌下去,凉丝丝的,顺着喉咙往下淌,那股子虚劲儿登时散了七八分。
她这才睁开眼打量。
这是个巴掌大的地方,一间屋子带一个卫生间。
屋子靠墙搁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布,床头一张旧书桌,桌上堆着几本书和一摞A4纸,桌角搁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半杯没喝完的凉茶。
床尾立着一个布衣柜,拉链坏了半边,用别针别着。
窗台下头用电磁炉支了个小灶台,旁边搁着一把挂面和一瓶酱油。
安陵容撑着坐起来,叹了一句:“可真够挤的。”
她在宫里住的延禧宫虽然不算阔绰,可好歹也是几进几出的院子,哪见过这么逼仄的地方。
可她也知道,这姑娘一个人撑着活到这会儿,不容易。
她下地走了两步,腿有点软,扶着墙进了卫生间。
那里面更窄,转身都费劲,墙上挂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镜框都生了锈。
她拧开水龙头,水哗地冲出来,她吓了一跳——这水不用人挑,不用人烧,自个儿就往外冒?
等她摸索着调好了热水,站在莲蓬头底下冲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暖洋洋的,她仰着脸让水冲着,心里头那个新鲜劲儿,比头一回见西洋钟还稀奇。
她在宫里洗个澡,得叫小太监一桶一桶往净房抬热水,哪有这玩意儿方便,拧开就有,想多热有多热。
洗完了裹着浴巾出来,整个人清爽多了。
她翻出原主的证件,一一看过,***上的照片是个清瘦的姑娘,眉眼跟她有几分像,就是憔悴些,眼下青黑,嘴角耷拉着。
毕业证是省城一个二本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这种学历扔到街上能砸着好几个,正经公司正眼都不瞧的。
难怪这姑娘只能打零工,早上在便利店收银,中午去饭馆端盘子,晚上还接了一份家教,一天连轴转,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她正把这些证件归拢到一处,忽然桌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玩意儿嗡嗡震起来,还伴着响亮的铃声。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手机,原主的记忆里有。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来,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凑到耳边,里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粗声粗气的,带着火气:“你旷工了你知不知道?几点了你还来不来?不想干了趁早说,别给大伙儿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