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大佬老公**他的师妹,窃取了我的产品和成果。
我拿着证据去找他离婚,师妹跪着求他,“师兄,嫂子臆想症犯了,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治疗。”
我哭着喊着,说自己没病,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师妹到处宣传说我因为小师弟车祸身亡,受到了打击,已经疯了。
老公转手就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在我大脑里植入了一枚芯片。
从此,我恨他时会对他说“我爱你”,我想逃跑时会跪下来求他别离开。
我是他完美的提线木偶,是他科技帝国里最听话的实验品。
可他们不知道,芯片只能控制情绪的表达,却无法控制记忆。
……出院那天,我在疗养院门口看见
陆行舟的车,他靠在车门上,看见我出来,微微站直了身体。
我的膝盖先于我的意识做出反应。
“老公,我错了。”
我跪在水泥地上,声音平静而真诚。
陆行舟的脸僵住了,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顺从卑微,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我想扇他耳光,想问他凭什么把我关在那个地方整整一年,想告诉他我恨他恨得想把他的脸撕烂。
但这些情绪只在胸口翻滚了一圈,就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变成了一句轻轻的:“谢谢你今天来接我。”
我知道这是芯片在起作用。
一年前,疗养院推出了一款情绪控制芯片,还在实验阶段。
陆行舟以配偶的身份签了知情同意书,亲手把我送上了手术台。
从那以后,我的愤怒会变成讨好,我的厌恶会变成顺从,我越想推开一个人,身体就越会靠近他。
他把我变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说“不”的人。
“起来。”
陆行舟伸手拉我,我没有抗拒。
他的手指碰到我手心的瞬间,我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微笑。
副驾驶的门被推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先踩了出来。
苏晚宁。
她看见我跪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换成一副心疼的表情:“师姐,你怎么跪在地上?
快起来,地上凉。”
我想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就是这个女人,在我和
陆行舟结婚的第二年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以“师妹”的身份。
她说她仰慕我的产品设计,想跟着我学习,我手把手教了她三年。
三年后,她把我的产品原型和设计方案全部据为己有,对外宣称是她的独立作品。
也是她告诉
陆行舟,我有被**妄想症,有狂躁症,需要被隔离治疗。
还是她,让疗养院的护士每天只给我吃一顿饭。
我站起来,对她笑了笑:“晚宁,你今天真好看。”
苏晚宁愣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
陆行舟,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行舟没有看她,只是打开后座的车门:“上车吧,回家。”
我不动。
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我绝不跟你们走。
我宁愿死在这条马路上也不要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但芯片开始工作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像一只手拧紧了我的神经,逼迫我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