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海岸线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优秀文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优秀文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岑溪顾子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溪当作替身养?”顾子风抬眼,冷漠地看着何清文,宛如罗刹,在看一件死物,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普通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他高大的身形微动,无边的压迫感袭来,“何先生,这是我的家事,说白了,你也只是何家才培养起来的次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凭我以后会是继承人。”何清文歪头笑道:“顾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胥珂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不如,你就......

主角:岑溪顾子风   更新:2024-05-05 21: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溪顾子风的现代都市小说《优秀文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由网络作家“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岑溪顾子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溪当作替身养?”顾子风抬眼,冷漠地看着何清文,宛如罗刹,在看一件死物,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普通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他高大的身形微动,无边的压迫感袭来,“何先生,这是我的家事,说白了,你也只是何家才培养起来的次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凭我以后会是继承人。”何清文歪头笑道:“顾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胥珂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不如,你就......

《优秀文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彩片段


何清文一时语塞,他手中揉搓着刚刚从岑溪发丝上拿下来的花,道:“那会让顾先生失望了,我堵住岑溪,是因为契合度的问题,听说,岑溪和你的契合度只有85%,而我,和他可有95%以上。”

95%。

这个概率比出门被狗开车创死还要低。

全国,十多亿人口,不超过十对。

这个理由对顾子风来说太过离谱,所以他不信。

“何清文,我尊重你是何家的人,但不代表你为了心安理得和我的Omega调情,可以张嘴胡说。”

岑溪的脸色还是白,等心脏剧烈跳动的起伏缓和一点,他微微起身,定定看着顾子风的眼睛。

解释道:“先生,我和何先生确实……”

“岑溪!”

顾子风厉声打断道:“不要为你的错误找这么荒唐的理由!”

岑溪无声地张了张嘴。

半晌,他站直身体,怅惘道:“对不起,你们慢慢谈,我先出去了。”

确实没有太多理由。

顾子风可以有理由半夜和其他Omega待在一起,他不能有理由解释自己无法挣扎的行为。

岑溪慢慢绕了出去,疲惫的身体不能支撑他走进宴会,自己这一身混杂的信息素,也会引起别人的猜测。

他靠着和顾子风不远不近的墙壁,慢慢滑下去。

手倚在膝盖上,把自己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所幸这里不会路过别人,自己的狼狈就不会被别人窥探。

见岑溪走了,何清文挺直身体,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着好像炸毛了的Alpha。

顾子风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宁愿相信岑溪和自己是主观上的有染,都不愿意相信高契合度说法。

何清文勾了勾唇角,他可以确定,顾子风慌了。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因为契合度的原因轻而易举地取代。

这个Alpha只是表面看着镇定罢了。

岑溪不在这里,何清文单刀直入道:“顾先生,听人说你只把岑溪当作替身养?”

顾子风抬眼,冷漠地看着何清文,宛如罗刹,在看一件死物,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普通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他高大的身形微动,无边的压迫感袭来,“何先生,这是我的家事,说白了,你也只是何家才培养起来的次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凭我以后会是继承人。”

何清文歪头笑道:“顾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胥珂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不如,你就把岑溪让给我,我把沿海的那块地皮给你,怎么样?”

未知的危险因素在两个强大的Alpha之间弥漫,宛如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呵——”顾子风冷笑一声。

他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将腕上的袖口解开,如同一只嗜血森然的狮子在为了捕猎,警惕地做准备。

“我很好奇,岑溪一个A级Omega,跟了我四年,一个孩子都没生下,你要一个根本不能生继承人的,干嘛呢?”

“何家会同意你娶无法生育,还是二婚的Omega吗?岑溪他何德何能,嗯?”

何清文抿了抿唇,看向顾子风身后的墙壁,忽而把目光收回,反问道:“那你呢,顾家为什么会容许你把不能生育的岑溪留在身边四年?”

顾子风的面色一顿,接着从容不迫道:“因为顾家是我做主,对于岑溪,我想娶就娶,想离婚就离,没人能阻拦我,总之,岑溪一个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一无是处的Omega,何先生还是趁早断了念想吧。”


岑溪拖着两条腿,脚掌因为接触地面,将玻璃渣扎得更深,他面色痛苦道:“那你呢,你又是什么好人了?!”

“你这叫出轨,也是犯法,犯了婚姻法!Alpha婚内出轨,伤害Omega,关一年!”

顾子风起身,伸手,巨大的手劲儿攥住岑溪纤细的手腕,勒上一圈红痕,他情绪不稳定地否决:“岑溪,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在家里我随你胡闹,但在外面,我不允许你败坏阿珂的名声。”

“阿珂……”岑溪后退半步,将脚掌用力的贴着地面,残余的玻璃碎片扎得更深,疼痛让他清醒半分 他淌着泪水,两泪涟涟地讽刺道:“呵……竟然叫得这么亲密,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顾子风烦躁地将人抵在墙边,单腿卡进岑溪的双腿间,让人动弹不得,看着情绪又即将崩溃的岑溪放低声音解释道:“我和他没那种关系!”

“他只是国外进修回来,在宜城待不了半年就走了,我们以前是同学,和他在一起也只是叙旧……”

顾子风神情看起来分外疲惫,他捏着眉心,郑重其事道:“岑岑,不要闹了,好不好?”

岑溪的眼底剧烈的颤抖一瞬,全身像是被抛进无边无尽的冰冷的海水中,冷得他血液近乎凝固。

他微弱的出声,像是小猫儿临死前的求救,在慢慢淡下去的信息素中,低得几不可闻。

“顾子风,你究竟要骗我多久?”

岑溪冷漠的看着自乱阵脚的顾子风,声线提了一点,冷静得判若两人。

说出的话却让顾子风难以置信。

岑溪低低的笑了一声,道:“我是替身,我知道的,顾子风……我和胥珂长得太像了,你瞒不了我的。”

如果不是近一个月顾子风身上若有若无的白蔷薇信息素味,其中有一天浓烈得如同挑衅,否则,万分相信顾子风的岑溪也不会发现胥珂的存在。

Omega软软的依靠在墙上,尾音轻颤道:“胥珂优秀,清冷好看,又会跳古典舞,他和你上,床时,一定比我舒服吧……毕竟我骨头硬,不能满足你摆出各种姿势。”

顾子风目光震颤。

……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中。

岑溪微微偏头,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右脸颊,耳朵嗡嗡地响,像被塞了棉花。

嗡鸣过后,就是两个人寂静的世界。

痛,像有一颗耻辱的钉子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

岑溪胸腔共鸣地哭着,这是四年来,顾子风第一次打他。

竟然是为了一个破坏他们婚姻的外人。

顾子风的手掌微微发着抖,瞳孔微缩,他迅速抬手,想去触碰岑溪已经泛红的脸颊。

他轻声道:“岑岑……对不起。”

“滚开!”

岑溪一手推开顾子风,大吼道:“别碰我,脏死了!”

Alpha猝不及防,被自己Omega猛然推开,往后踉跄几步。

岑溪逃脱桎梏,任凭脚掌的鲜血淋漓,捂着半张脸,眼眸里蓄积泪水,泪眼模糊道:“家暴也犯法了,示情节严重情况,根据Omega弱势群体保护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顾子风看着地毯上沾染的血迹越来越浓,忧心道:“岑岑,你先冷静下来,你的脚受伤了……”

他不知道岑溪从哪里买来的抑制剂,这么劣质,尽把人的情绪往极端上引导。

岑溪往后退着,他跨过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跑到两个人的结婚照下面,从相框背后的暗格中拿出一个戒指盒。

亮出里面的戒指。

璀璨闪亮的钻石,银质的戒环上雕刻了一朵小小的蔷薇花,配上银色,漂亮孤傲,俨然一朵白蔷薇。

岑溪指着上面的纹路,直直看着顾子风,问道:“顾子风,你告诉我,胥珂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顾子风赧然,“白蔷薇……”

半晌,他又滚动喉结,“可这跟胥珂没关系,这是……”

“闭嘴!”岑溪打开窗户,将盒子里的蔷薇戒指狠狠扔向窗外,掉进花园的某处草丛中,销声匿迹。

这枚戒指岑溪最是珍惜,因为这是顾子风和他结婚时交换的戒指,他害怕掉了,所以平时都不舍得戴。

只有顾子风不在家,岑溪自己想他时,才拿出来慢慢回味那天的幸福。

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扔掉了。

顾子风惊疑的看着发怒的岑溪,不过也只有片刻,便平静了下来。

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牵动他情绪太多。

他问道:“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岑溪抬眸,那双眸子怒火漫漫,他看着冷静,事不关己的顾子风,心冷了一半。

只有自己骂胥珂时,顾子风才会像个人一样,会生气吗?

那自己呢……他这四年的陪伴又算得上什么?

岑溪手脚冰凉的走到衣柜面前,将里面一套套的风衣,黑白内衬往外扔,扔到顾子风脚下。

这些都是胥珂会穿的衣服款式,不是他的。

他不喜欢故作深沉的长款衣服,而这些衣服都是顾子风买的,只因为一句“你适合穿这种,好看。”

岑溪四年就一直穿这种风格。

顾子风冷冷的看着一直发疯的岑溪。

岑溪又转战梳妆台,将上面带有蔷薇香的香水,全部扫在地上。

白蔷薇香水混合在信息素中,岑溪冷笑道:“难怪让我用这款香水,这样你在上,我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在上的人是胥珂?”

片刻后,顾子风看着崩溃的岑溪,道:“我和他清清白白,岑溪,你不要想多了,自己给自己制造假想敌。”

“如果当初我想要和胥珂在一起,早就结婚了,他是去国外进修学习,我想见他也是一张飞机票的事情,哪里还用得着找替身……”

说着,顾子风释放出大量的求爱信息素,浓烈到把白蔷薇的香气覆盖上去。

他抱起无力反抗的岑溪,将人抱到床上,抬起他的腿,检查着上面的伤口。

很深,需要镊子才夹得出来。

顾子风让管家送来医药箱,握住岑溪的脚踝,把一块块玻璃碎片夹出来,再喷上药水。

他清理的细心温柔,即使自始至终面部表情都是冷淡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

末了,顾子风给脚掌包扎好,看着因为信息素压制而软绵绵躺在床上的岑溪,低声道:“还有……刚刚对你动手实属抱歉。”

“毕竟,诽谤罪判得也不轻……”


“好。”

岑溪还是和曾经一样听话。

他又坐回位置,按压着胃部的不适,给自己加餐。

早知道不给自己煮这么多了。

浪费粮食又连累自己。

等收拾好碗筷走进房间,顾子风的搂住他柔软的腰肢,把衣袍往上撩时。

岑溪才反应过来“消食运动”是什么意思。

他偏过头,躲过顾子风狂风暴雨般的吻,将自己被扒掉的睡裤提起来,表情淡然地问:“先生,你不是今晚想早点睡吗?”

以前顾子风很少会在发热期以外的时间碰自己。

现在,岑溪不想要了。

顾子风呼吸重了几分,指尖扯下岑溪的抑制贴,他眼尾微红,道:“现在才晚上八点,我们可以……”

“是你的易感期到了吗?”岑溪深吸一口气,紧紧拽住自己胸前的衣衫,他眸光微冷,像房檐上反射阳光的冰棱。

顾子风怔然一瞬,收回了手,摇头道:“不是。”

“那我不想做。”岑溪就着被压在身下的姿势,身体往前倾,将床头的灯关灭。

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莹莹的光火,淡得几乎不能视物,他们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的脸部轮廓。

寂静之中,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宜城的天气越来越闷,闷得人心头烦躁。

岑溪几乎是陷入失眠的困顿之中,讽刺的又是,他不想让顾子风碰他,但没有顾子风的信息素,他会发疯。

发疯到想死。

他想把所有的抑制剂注入腺、体中,又不得不为别的考虑。

只能在半夜,悄悄地爬起来,咽下一片一片的药剂。

抑郁症和激素紊乱的药真的好多好多,岑溪吃得口腔中尽是苦涩。

冰冷的药片囤积在腹部,压得他胃部冰凉沉重,像有一块石头疯狂地往下坠。

他卧在床边,疼得脸色发白,身形颤抖。

想要去抱抱熟睡中的Alpha,却总是害怕被推开。

只能偷偷地,拽着衣袍的一角,像小偷一样轻嗅着顾子风在睡梦中无意识的释放的信息素。

他睡眠不好,精神也愈发不稳定。

好在有药,让他外表看着像一个正常人。

内里却已经腐烂发臭,像一汪死水,微澜不起。

就算有人发现,也只会一直沉寂地死去。

岑溪强迫自己吃进去的饭菜,不过片刻,因为药物原因,难受得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越来越瘦,身形单薄得如同纸片,风一吹就散了。

早上醒来,顾子风没有再理会昨晚的被拒,看着岑溪死气沉沉的模样。

冷声道:“多吃点,这么瘦,是想告诉别人,我顾家故意虐待Omega么?”

这话一个字一个字如千钧落在心头。

砸得人鲜血淋漓。

是他不想吃饭吗?

是他的原因吗!

岑溪沉默地听着顾子风类似于指责的话,终于忍不住厉声道:“那你去找胥珂,别在我面前晃!”

小苍兰开始咬人了。

一点也不温顺乖巧。

顾子风深邃的眉眼冷了几分,他看着餐桌上被就近掀翻的饭菜,道:“岑溪,是不是这四年我事事没束缚你,你就忘了你本来的身份了?”

本来的身份……

岑溪看着顾子风英俊的脸庞,却越来越觉得陌生。

他表情空茫一瞬,心脏像铅块在胸膛坠着,又冷又硬,几乎要掉下来。

让他遍体鳞伤。

他咬着腮帮子内侧的肉,声线颤抖道:“是啊,我原来的身份是什么……是你顾子风明媒正娶的妻子,还是一个无人想要的孤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